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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女兒的性愛小說 狐貍寶寶媽咪快跑爹地追

    ?狐貍寶寶:媽咪快跑,爹地追來了》(《狐貍寶寶:媽咪快跑,爹地追來了》第2卷【095】將他們倆抓起來!)正文,敬請欣賞!

    “嗯!也許一切都是天意吧!當(dāng)年她將我封印,卻讓后世的你,來救我出來?!蹦藉\嘆了口氣,像是忽然想通了似的,“我恨她,卻欠了你一個人情,所以,兩清了?!?br/>
    不用恨她的感覺真好。

    “那我不是很虧?”任雪嵐呶呶嘴,不禁笑了笑。

    兩人聊得正開心,突然,任雪嵐只覺得胸口一陣悶,噗地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

    “你怎么了?”慕錦急忙把上她的脈,俊眉越鎖越緊。

    “怎么突然覺得全身無力,胸口……胸口好痛?!?br/>
    這種痛,撕心裂肺,比起當(dāng)時圣書要從她身體里抽離時,更甚。

    任雪嵐的雙唇,開始越發(fā)的泛紫,雙眼也越來越迷蒙,看東西看得并不真切起來。

    “你中毒了。”慕錦緊鎖著眉,一臉沉重。

    她平白無故怎么會中毒的呢?實在是很奇怪。

    “中、毒?”任雪嵐也不禁皺眉,“難道是那木魚給下的?”

    除了他,任雪嵐想不起還有誰會對她下毒。她還真是悲催,傷好不容易才好沒多久,又中了毒,命里注定她不能好好的過完這一生么?

    “就憑他?”慕錦冷笑一聲,不是他看不起慕虞,而是慕虞真沒這本事,在他的眼皮底下投毒,尤其,還是毒性這么厲害的毒。

    “什、什么意思?嗚……”任雪嵐嗚咽一聲,胸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起來。

    “這毒很厲害,而且不像是才中的?!?br/>
    “我、我只想知道,我還有救嗎?”

    她可不想這么早死,她還有大把的人生沒有好好體會呢!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想想辦法。”慕錦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他還沒有摸清這毒的來源,只能去父王那里,找找看有沒有解藥。

    任雪嵐點了點頭,慕錦說完,便出了房間,直往大殿的方向而去。

    來到大殿外,慕錦正想要進去,卻聽里頭傳來慕虞的聲音。

    “父王,你為何還要留著慕錦那個敗類?他丟我們族的臉丟的還不夠么?”慕虞的聲音聽起來,依舊這么討厭。

    “你懂什么!”錦鯉王怒斥一聲,自王座上走下,“慕錦還有用得著的地方。誰讓你們倆兄弟一點也不爭氣,永遠(yuǎn)都比不上他強?!?br/>
    錦鯉王說的不是別的,正是造結(jié)界這一點。這些年來,多虧了慕錦的結(jié)界,讓燕落湖少了不少的麻煩。

    “他能有什么用得著的?再說,他也不見得會聽父王你的吧?”很久很久以前,慕錦便不再聽父王的話,性子也越來越叛逆,讓人管不住。

    錦鯉王冷笑一聲,嘴角揚起一抹陰狠地笑容,“不聽?恐怕難吧?本王給他的避水珠,只要他還帶在身上一天,就難逃出我的掌心。”

    “父王的意思是?”

    “本王在避水珠上……下了毒。只要他留在身邊,毒會慢慢浸入他的體內(nèi),只有本王才有解藥?!闭f著,他自身上掏出一個碧綠的小瓶子,笑得一臉得意。

    慕錦猛地一驚,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唯一送給他的禮物,竟然是可以要他性命的至毒?

    一行清淚自眼角滑落,慕錦伸手抹掉,不禁勾起嘴角,笑了。

    他的笑容,極其凄涼,而又帶著滿滿的自嘲。

    他早就不該再相信親情了,不是么?一次又一次地讓他失望,傷了他的心,他又何必再去強求呢?

    整理好情緒,慕錦轉(zhuǎn)身又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原來任雪嵐之所以中毒,竟是因為自己。若不是自己讓她吞下了整顆避水珠,她怎么會中毒?

    “你回來了?”見到慕錦進門,任雪嵐勉強撐起身子,臉色蒼白地看著他。

    但愿他帶回來的,是好消息。

    “對不起?!蹦藉\難得地一臉認(rèn)真,微垂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

    “你沒有找到解藥?”

    老天爺在玩她吧這是?

    “你中毒,是因為避水珠?!北荛_解藥不談,慕錦把實情告訴了她。

    “所以,是、是你害我中的毒?”任雪嵐一臉地不可置信,是慕錦要置她于死地?“你既然知道避水珠有毒,干嗎還要給我?你真的那么恨我啊?”

    “我也是才知道?!蹦藉\眼神很是黯淡,這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是我父王暗中在珠子上下了毒,目的是為了可牽制我。”

    不知該說是他傻,還是他父王傻。

    不管怎樣,他都是自己的父王,只要他一句話,他慕錦一定會辦到的。他最怕的,不是父王想要留住他,而是,當(dāng)作沒有他。

    聞言,任雪嵐不再說話,她不知該說什么才合適,這件事,雖然最后受害者是她,但是,最痛苦的,莫過于慕錦吧!

    原以為是父親送給自己的禮物,結(jié)果,不過是催命符。

    但是,縱使是這樣,她還是不得不問一句,“可有解藥?”

    好吧!她承認(rèn)自己的確是貪生怕死,她更不想死得這么不明不白,做了別人的替罪羔羊。

    “在父王那?!蹦藉\抬起頭,直視她蒼白而又滿是期待的臉龐,想了想道:“子時我?guī)闳ジ竿跄抢锿担坏绞?,你立馬先服下?!?br/>
    “你去偷就好了,為什么要帶上我?還一定要子時?”

    “父王每每子時功力最弱,且那時候睡得最熟。帶上你是因為,我怕我趕不及回來給你解藥,你就先死了。”其實他是怕自己沒有辦法再回來。

    “好吧!到時候拿到解藥,我們就離開這里,好不好?”

    慕錦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子時。

    慕錦帶著任雪嵐直奔大殿,錦鯉王的寢宮。

    錦鯉王睡得很熟,不然,有人進入他的寢宮,他一定會有所察覺的。

    慕錦將任雪嵐放在一個暗些的地方,然后自己悄悄潛到錦鯉王的衣架旁,伸手在他衣服里翻了半天,卻沒有找到白天看到的碧綠小瓶。

    他想了想,又走到床邊,將手悄悄伸到錦鯉王的枕頭之下,果然不出他所料,父王果真將解藥放在枕頭之下。

    心中暗喜,慕錦趕緊拿著綠色小瓶,來到任雪嵐的身邊,遞給任雪嵐,要她趕緊喝下去。

    “謝謝?!比窝菇舆^瓶子,還沒來及將瓶中的藥一飲而盡,突然,錦鯉王自床上躍起,怒目直直瞪著他們倆人。

    “來人!將他們倆抓起來!”不容多想,錦鯉王大喝一聲,便自外頭涌來不少的蝦兵蟹將,將他們倆人重重包圍起來。

    “快喝!”慕錦側(cè)身瞟她一眼,急急催促。

    任雪嵐拿著藥瓶,微愣了愣,便趕緊將瓶中的藥一飲而盡,不剩一滴。

    直到這時,錦鯉王才一摸枕頭下,發(fā)現(xiàn)解藥已經(jīng)全數(shù)吞入了任雪嵐的腹中,不禁氣憤難當(dāng),“慕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蹦藉\上前一步,那些包圍著的蝦兵蟹將都不禁后退了些,“我原以為,父王將避水珠贈我,代表并不是很討厭我,至少打心眼里起,還是承認(rèn)我是你兒子的。卻不想,父王待我如此不薄??!”

    他的話里滿滿都是諷刺意味,聽得錦鯉王有些微愣。

    難道他知道了些什么?不可能,這個傻瓜一直都很相信自己,他說什么便是什么的。

    “慕錦,你知道父王待你不薄,你還聯(lián)合外人來對付父王?”錦鯉王裝作不明白。

    “的確不薄?!蹦藉\勾唇一笑,帶著些無奈與凄苦,“沒想到我這么一個恥辱,居然值得父王你,費這么大的心思來對付。父王,你若是想要我的命,直說就是了。”

    錦鯉王一怔,果然,慕錦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那他也無需再裝下去了,“哼!你的命是本王給的,早在你母后為生你難道而死時,本王就該讓你一起去陪葬!”

    任雪嵐愣愣地看著這一切,慕錦的父王竟然如此恨他,實在令人心寒。

    “慕錦,這種父親,不要也罷!”任雪嵐冷冷一笑,滿是不屑,“俗話說虎毒還食子呢!他卻想方設(shè)法要置你于死地,你又何必再當(dāng)他是父親?”

    任雪嵐從小是孤兒,雖然不知道父愛的感覺是怎么樣的,但是她一直覺得,父親的愛應(yīng)該是包容的,偉大的,而不是像錦鯉王對慕錦那樣,只有恨意。

    “本王從來沒將他當(dāng)成兒子!”錦鯉王眼色一冷,說出的話,字字刺進慕錦的心坎里。

    慕錦什么也不說,將眼底的哀傷隱盡。

    “將他們倆給本王抓起來!”錦鯉王開始不耐煩起來,大喝一聲。

    說罷,那些蝦兵蟹將執(zhí)著武器,攻了上來。

    慕錦將任雪嵐護在身后,大手一揮,三兩下就把那群蝦兵蟹將給擊倒了。

    錦鯉王見狀,親自上陣,直直朝慕錦襲來。

    錦鯉王步步殺招,一點也不留情面。

    慕錦雖然能輕易擋下他的殺招,但是,卻始終下不了狠手,處處留情,與錦鯉王打了個平手。

    不一會兒,慕虞也自殿外進來,看到這一幕,想也沒想,就直逼任雪嵐而去。

    “就讓我來陪你玩玩!”慕虞勾起一抹陰笑,他篤定任雪嵐絕對是個軟柿子,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將她給捏死!

    “哼!”任雪嵐冷哼一聲,扭頭看了一眼正與錦鯉王打得火熱的慕錦,心不由得緊了緊。

    看來,她只能靠自己了。

    直直面對慕虞,任雪嵐沒有懼怕。

    慕虞勾勾嘴角,大手一揚,自手中聚起一道力量,像是刀一般,直逼任雪嵐。

    任雪嵐步步后退,身子一閃,躲過了那道刀光。

    但是慕虞沒有給她一點閃神的時間,緊接著便又自手心發(fā)出一道刀光。

    “小心!”待慕錦回頭一看,想叫她小心時,已來不及。

    任雪嵐來不及防備,悲慘地中了招。

    “你怎么樣?”慕錦一邊與錦鯉王對打,一邊還不忘擔(dān)心任雪嵐。

    任雪嵐望她一眼,回道:“我沒事,我能自己照顧自己?!?br/>
    她一定可以的!她一定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

    小狐在的時候,她常常要靠著小狐,才能保護自己。從現(xiàn)在開始,她要自己強大起來,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就憑你?如果你能在我手下活下去,我就跟你姓!”慕虞很是不屑。

    “哼!你別污辱了我的姓!”她才不要這條臭魚跟自己姓呢!太污辱她了!

    “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慕虞嘴角一揚,抬起手,將力量聚于手心,他緩緩抬置胸口處,陰冷一笑,然后狠狠一甩,將手中的力量擊過來。

    任雪嵐冷眼看著這一切,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是緊緊閉著雙眸。

    慕虞所擊出來的力量,朝任雪嵐撲面而來,如一個大煙霧彈般,將她淹沒。

    正當(dāng)慕虞竊喜之時,突然,自任雪嵐周身散發(fā)出一道極強烈的光,照得人睜不開眼。

    待光消散后,定睛一看,只見任雪嵐自那煙霧之中緩緩走出,如天降神明般,透著一股強大的氣勢,令人不敢直視。

    她的手中空空如也,沒有圣書,也沒有任何的武器,但是身上的氣場卻十足,令慕錦也不由得一驚。

    “你……你怎么還沒死?”慕虞怔怔地后退了一步,看著她的表情里,盡是不相信。

    不可能的!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沒有死在他的攻擊之下,已經(jīng)是很奇怪的事了。怎么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有一股王者的氣勢,令他都不禁有些膽寒?

    “傲若飛?”錦鯉王果然是見多識廣,縱使她沒有使出圣書,但錦鯉王還是一眼便看出了,這樣的她,與當(dāng)年的傲若飛,簡直一模一樣。

    “我是任雪嵐?!比窝估淅涞?,一字一句,冷如寒冰。

    “白狐族的圣女,傲若飛?”慕虞心下一驚,但還是再次襲了上來。

    不管她是誰,他都不能就這樣認(rèn)輸。

    可是,不等他出手,只見任雪嵐已經(jīng)抬起雙手,聚起一股極大的力量于手心,然后對著他,攻擊了過來。

    慕虞本能的雙手交叉擋在頭頂,卻還是被那道力量,給擊得連連后退,甚至飛出老遠(yuǎn),摔到地上,再也起不來。

    任雪嵐像是失了心智一般,她飛身來到錦鯉王的面前,與慕錦并肩而立,狠狠襲向錦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