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宗門一切吵鬧都歸于平靜。唯有一些弟子三兩個結(jié)伴感悟術(shù)法或一人在某一僻靜之處持劍修煉。還有那巡夜的長老在巡視著,卻在這時焚天殿上空飛出四道神光。
“哈哈哈哈,又可以回到當(dāng)年的小住處啦。真想那藏好的火晶酒,三位我先去也。”
看著火鬼嗜酒如命的樣子,除了依舊冰霜臉的陸銀川,其他兩人對視之后都無奈笑了笑。之后都互相抱拳分兩邊極速飛走了,剩下他騎著青焰獸眼神煩悶看著前方。
底下之人此刻都愣住了,不知是誰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悄悄對身邊人說了句。
“剛剛你看見沒有,我怎么覺得是他們回來了?!?br/>
“誰?你說他們是誰?”
“沒錯,你看。那渾身火焰的青色巨獸,是青焰獸!上邊那人就是宗主的親弟弟,剛剛那四人一準就是焚天四怪?!?br/>
“??!你說焚天四怪?不會吧,不是說他們都在守護焚天四方禁地去了嗎?”
“我也不知,不過想必宗門到了時候就會告訴我們這些弟子的?!?br/>
之后兩人也跟其他人一樣,驚訝過后又回歸到剛剛的修煉上。
“小子,你體質(zhì)太弱了?,F(xiàn)在不能修煉過猛,如今你竅位已經(jīng)開啟。以后有的是修煉機會,現(xiàn)在就是把十二修法的金法穩(wěn)固心脈?!?br/>
“紅老,我知道了。不過,據(jù)我所知。我們?nèi)缃袷切浼o元,有十四修法了?!?br/>
“噢?金木水火土,風(fēng)雷電陰陽。如今,又多出哪兩個?”
“是獸法與練體。獸法,有召喚獸。也有獸魂之說,這種修法之人被喚馴獸師。練體是玄武神皇開啟的,修法強大異常不說,而且修煉對自身要求是特別變態(tài)的。擁有這種練體修法有成的人是很可怕又可敬的人,當(dāng)然有些人天生就有霸體體質(zhì)就不說了?!?br/>
那血神劍聽他說完安靜了片刻,隨后飄向了窗口悠悠而嘆。
“哎!當(dāng)年神皇方正天靠無上變化神通創(chuàng)青龍紀元,如今你們也有靠練體修法成為一方至尊。創(chuàng)出玄武紀元,此人真是了得?。 ?br/>
“是?。∥覀儸F(xiàn)在的神皇至尊叫秦禹,聽說一拳之下天崩碎裂。身兼各種無上神通,當(dāng)真是了不得??!我真想有朝一日也想成為他那樣的男人,這方世界最強者!”
“哈哈哈哈,小兒有志向不錯。不過,只要你運氣好老夫相信你也會有問鼎天地的時候。”
“真的嗎?紅老?!?br/>
“由記得神皇當(dāng)年跟我說過,朱雀紀元有一女子。名喚彩霞,身具七竅玲瓏心。她平戰(zhàn)亂,統(tǒng)一天下。創(chuàng)朱雀皇朝,世人尊稱朱雀娘娘。而你如今可是有傳說中的九竅蓮花心,老夫也想看看你會走到何種地步?!?br/>
“我陸一鳴定不做廢材,我要這天地到時留下屬于自己的傳說。讓人們永久記得,一定!”
也許此刻不是戲言,那人面對紅劍信誓旦旦的模樣只有紅老記得。
“鳴少爺,你在里面嗎?我是福伯,有事求見。”
嘰呀!房門被輕輕打開,露出那人挺拔身軀。一改往常的頹廢,自信的笑容在臉上。眼神炯炯有神,氣勢如虹。
“福伯,是什么事要跟我說?”
“就是,呃...”
原來是陸一鳴把房門打的太開,剛好被福伯瞧見里頭混亂不堪的場面。
“咳咳,福伯。剛剛刮了一陣大風(fēng)把房間吹亂了,等會還要麻煩你叫幾個下人打掃一下吧。那個,您說有事跟我說對嗎?”
“哦!哦哦,是的。就在剛剛不久前,二老爺回來了?,F(xiàn)在大家都在前廳,夫人叫我過來喚你前去?!?br/>
陸一鳴腦海浮現(xiàn)出那張永遠面癱的男人臉,就算現(xiàn)在換了靈魂。自己想起他那所謂的二叔,身體也不由得打冷。
“哦,好。我這就過去,福伯?!?br/>
福伯望著他腰桿挺直的背影,眼光流轉(zhuǎn)輕聲念叨。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今晚的鳴少爺與前一刻相比感覺變了。呃!不過這房間哪來的大風(fēng)?”
盡管很是小聲,可還是被已經(jīng)修煉出神識的陸一鳴聽見。某人感覺心虛,趕忙快步走向前廳而去。
此刻前廳中已經(jīng)坐滿了人,最出眾的就是主席位置上的那名婦人。頭戴寶石彩珠如意冠,一身火紅神鳥圖案的拖地長群。秀發(fā)挽起,身段婀娜。面容嬌媚而不俗,當(dāng)真艷麗無雙。在這美麗的女子旁邊站著一個十分俊郎的男子,仔細看與她有六七分相像。唯有那雙眼睛,看起來跟陸一鳴也很像。而坐在女子右手邊的就是那陸銀川,坐在女子左手邊的就是陸一鳴的娘親。至于其他的人們,多數(shù)就是這個家族的長老。
“銀川此次回來突然,我與你玉蘭嫂子都不知道。已經(jīng)吩咐下人去把你的住處打掃了,還望小叔莫怪。”
“嗯。”
“鴻兒!還不出來拜見你二叔?”
只見她身后那俊郎男子腳步輕挪,腳底冒出了火焰。形成火云托起他來到陸銀川面前,腳尖一點又什么都沒有了。在座之人看后無不眼前一亮,點頭微笑贊許。
“侄兒陸驚鴻,見過二叔?!?br/>
“驚鴻,剛剛那是火云吧。為叔知道你的火修法又精進了,如今十二層次可是到哪了?”
“回二叔的話,侄兒愚笨。修煉火修法也才到第七層而已,距離地人天大乘境界還相差甚遠?!?br/>
“十六歲第七層,不錯!至于那地人天,甚至神階,神王,神皇。你只要勤加修煉,相信日后總會到達那一步。”
“是,二叔。侄兒謹遵教誨,定當(dāng)不負眾望!”
“嗯,你有這心就好?!?br/>
王玉蘭在旁焦急,望著那兩叔侄交談甚歡。早叫人去喊自己兒子過來,都過去半會還不見人影。做了宗主之后的父親不管他可以,可叫自己作為母親如何能不管?這位小叔經(jīng)常游歷四方,借此讓他幫著自己兒子也好??纯茨懿荒茏屢圾Q投入別派,去學(xué)習(xí)練體之法。
這就是母親總是為孩子擔(dān)憂,可陸一鳴卻還在悠哉逛著自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