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然自己吃頓飯從來不超過十元,一頓八十八元對陳曉然來說顯然是一筆巨額消費。
雖然吃驚,但是,陳曉然還是裝作輕松的拿出一百塊現(xiàn)金,交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看見陳曉然在知道這頓肯德基吃了八十八元時,表情的細微變化,這讓她更加看不起陳曉然了。
“這是找您的十二元,歡迎下次光臨!”
女服務員微微鞠躬道。
陳曉然接過錢后,便起身離開了,既然吃飽了,而且吃的十分滿意,那么,話這點錢也算是有價值了。
陳曉然很快就看開了,恢復了先前的活躍。
“唔...吳袁應該餓了吧,要帶什么東西回去呢?”
吃飽喝足后,陳曉然才想起躺在病床上的吳袁。
雖然下午一點鐘了,但是因為早上被小混混攔截,陳曉然也已經(jīng)向班主任請過假了,告訴班主任前因后果后,班主任關心的問了幾句,爽快的同意這個假,所以尋找合適的食物帶回去的時間還算充裕。
“吳袁手臂受傷了,應該不能吃腥的東西,腥的東西對傷口治療有所妨礙?!?br/>
奶奶交給自己的知識陳曉然還沒有忘記。
“不然就帶點稀粥回去吧,一時間還真想不到更好的食物了,哦,對了,還要在買些水果...”陳曉然想著,她并沒有照顧病人的經(jīng)驗,大概就知道買些水果什么的。
很快,陳曉然就帶著一份地瓜粥和一包榨菜以及各種各樣的新鮮水果回到了病房。
剛打開門,陳曉然就看到有一個成熟的女人坐在床前,手里拿著一份看似排骨湯的東西。
陳曉然站在門口直接呆住了,結果,房門毫無阻攔的關上了,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很快,吳袁床前的女人就發(fā)現(xiàn)了門口的陳曉然,于是,就將手中的排骨湯放到旁邊的小桌子上。
“你是陳曉然吧?我曾經(jīng)聽吳袁提到過你,我叫陸可欣,是吳袁的表姐,你叫我可欣姐就可以了?!?br/>
陸可欣微微一笑。
“原來你是吳袁的表姐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不然我在買一份粥回來的?!?br/>
陳曉然松了口氣,不知何時,陳曉然開始注意吳袁身邊的女人了。
聽到陳曉然的話,陸可欣看向了陳曉然手中的袋子。
“那份是粥,而旁邊的難道是榨菜?”
陸可欣微微皺眉,吳袁怎么可以吃這種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呢?
“不用了,曉然,我已經(jīng)吃過了,謝謝你的好意,我這邊帶了排骨湯過來,不介意的話我給你盛一碗?!?br/>
陸可欣畢竟還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很快就將自己的情緒給隱藏起來了。
“湯我就不喝了,留給吳袁吧,既然吳袁中午吃了東西了,那我就走了,不打擾你和吳袁敘舊了?!标悤匀坏谝淮螢閯e人買午飯,吳袁沒有吃,心里不免有點小失落。
“把你手中的東西拿過來,我喜歡喝粥?!眳窃淅涞恼f道。
對于陸可欣這個所謂的表姐,吳袁是十分反感的,在他眼里,不管是吳家還是陸家,都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當初,母親的死亡,也都是因為他們沒有出手援助。
在母親生病時,放著母親的病情不管,最終母親在病痛的折磨下,悲慘的死去。
自那時起,吳袁便對吳家和陸家懷恨在心,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因為以他一人的實力還不能對抗吳家和陸家,所以,吳袁選擇暫時隱忍,等待時機,沒想到,這一忍就過了十年。
如今陸可欣來看望自己,勾起了吳袁深處的傷痛。
“哦...”雖然陳曉然和陸可欣不熟,但是,她也看得出吳袁和陸可欣這個表姐的感情十分不好。
陳曉然慢慢的走到吳袁身邊,將手中的袋子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
小心翼翼的將盛粥的塑料碗蓋子掀開,又將那包榨菜撕開,倒了一部分在粥里。
“你喂我。”吳袁說道。
“喂,你右手又沒受傷,干嘛要我喂你!”陳曉然覺得吳袁完全可以自己吃飯,沒必要自己去喂。
“我懶得動手?!眳窃^續(xù)說到,表情十分淡然。
雖然聲音很平淡,陳曉然還是感覺出了其中的寒意,身體不禁發(fā)抖一下。
“哦...我喂你就是了?!标悤匀晃恼f道。
“把嘴張開,啊~”
陳曉然是第一次喂別人吃飯,自己的動作完全是模仿母親喂小孩子吃飯的樣子。
不過,吳袁竟然真的聽從陳曉然的話,慢慢的張開了嘴。
陳曉然深吸了一口氣,將勺子伸進了吳袁的嘴里。
隨后,吳袁閉上嘴巴,陳曉然便把勺子慢慢往外拔。
這看似笨拙的動作,在一旁看著的陸可欣眼中卻是在公然無視自己的存在,雖然十分生氣,但還是選擇了忍耐,畢竟,吳袁可是吳家唯一繼承人。
雖然吳袁的母親只是一個窮苦低賤的平民,但是,吳袁的父親吳軍卻是十分愛她。
在吳袁母親生病時,吳袁心里也是急得要死,奈何家族中的人卻有意將他與吳袁母親分開。
以出國歷練為由將吳軍派往家族在是本開設的公司管理事物。
一年后,家族才將吳軍召回國內(nèi),而此時,吳袁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
年僅八歲的吳袁就沒有了母親,這使得吳軍覺得十分對不起吳袁,自己也沒有臉面去見吳袁。
他害怕當他莫名消失一年后,突然出現(xiàn)在吳袁面前,吳袁會是有何種想法。
自己是父親還是仇人?
從那以后,吳軍不斷打拼,經(jīng)過十年的努力,吳軍終于掌握了吳家的所有全力。
雖然年紀才不過四十五歲,卻因為長期承受吳袁母親死亡的壓力,不管不顧的打拼,此時,吳軍早已滿頭白發(fā)了,臥病在床。
再后來,吳軍宣布自己死后,吳家所有的一切都由吳袁繼承。
當時,家族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十分反對的,就因為吳袁的血統(tǒng)并不能真正算是吳家的人。
不過,他們的反對在吳軍的絕對權利下,反對的聲音漸漸消失,而吳袁也就成為了吳家唯一的繼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