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房間里,金習臉色陰沉。
“查清楚了?”
“這個喪尸變異的情況,其余基地也遇到了,
但是他們沒有像我們這次規(guī)模這么大?!?br/>
林敬乒低下頭,態(tài)度恭敬。
“現(xiàn)在不少平民對與這次的事情都有些爭議?!?br/>
“呵,保護他們平安,沒有資格有爭議?!?br/>
金習沒將這件事放在心里。
他想知道的,是那些喪尸為什么離開。
難道這次只是一次試探,等著他們放松?
還是說……
金習也想不通,正在煩惱時。
突然,門外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
“金區(qū)長不好了,外面暴動!”
“怎么回事?”
金習走出去,得知所有平民開始自發(fā)抵抗金家,急了。
“呵,真以為我手里沒人了?異能者呢!”
“他們,他們不愿意出手?!?br/>
“啪!”
金習手中的東西直接摔碎,“我花了這么多錢養(yǎng)的人,一個個不聽我的,真是廢物!”
“現(xiàn)在我們手上可以用的人不多,那些人又來勢洶洶,我們也不可能把這些人殺了,所以?!?br/>
“先往后壓一壓,我要去找陸池。”
金習看清楚了情況,現(xiàn)在他沒了威信,最重要的是得到一些重要人物的支持。
陸池一行人一路上搗毀了這么多芒星會所,殺了不少喪尸。
已經(jīng)在各大基地里建立了很大的威望。
只要陸池站在他這邊。
金習微微瞇起眼睛,眼里全是算計。
“邀請我?林叔,現(xiàn)在這時候,怎么突然想起來邀請我吃飯了?”
陸池看著林敬乒,似笑非笑,像是已經(jīng)看透了金習的打算。
林敬乒心里有一些心虛,左股而言他。
“你們來了這么久也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區(qū)長心里覺得有些內(nèi)疚,派我過來邀請你們一起去吃頓飯。”
陸池壓根不會相信林敬乒說的這個理由,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知道理由是什么。
反正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可能做不了主,勞煩林叔在這里等一等,我去問一問其他人的意見?!?br/>
陸池笑了笑,態(tài)度謙虛,溫和有禮。
林敬乒雖然也清楚他們這會伙人并非是只聽陸池,
相反,小玥玥才是關鍵。
“行,先去問一問他們的意見,我在這里等你?!?br/>
林敬乒說完以后非常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陸池直接去找小玥玥。
“我不想去?!?br/>
小玥玥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后毫不猶豫地拒絕。
“粑粑最近神智像是有恢復的預兆,我想在這里等一等,沒準多陪陪她,她會想起來我是誰?!?br/>
陸池聽到這話心里有一些驚訝,但是一想去吃飯本來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那海燕留下來陪你?”
小玥玥搖頭。
“陸池哥哥你帶他們一起去吧,這頓飯金區(qū)長肯定不懷好意。
你多帶一些人,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好解決?!?br/>
陸池覺得沒有這么嚴重,但是小玥玥堅持,他只好同意。
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囑咐。
“那你一個人在家,可一定要小心,如果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要及時通知我。我立馬就趕回來?!?br/>
“放心吧,我明白的,我不會再出意外的?!?br/>
小玥玥笑瞇瞇的點頭。
陸池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倒也不是因為金區(qū)長。
反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焦躁感,像是有什么意外要發(fā)生。
金區(qū)長的別墅。
“陸小公子,想請你過來吃一頓飯可真是困難。
邀請了三四次,你可終于來了?!?br/>
“你說笑了,金區(qū)長這樣一個大忙人,我們怎么忍心打擾?!?br/>
陸池四兩撥千斤的直接將話題轉移到了最近的平民不滿上面,
“來的路上,可是看到基地政府前面可是坐著不少人,想不到您現(xiàn)在還有心思在這里吃飯?!?br/>
陸池說著說著也懶得給金習留面子。
金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是一堆平民不知道真相,聽信了讒言才跑到前面鬧事。
只要跟他們說清楚,這件事情也不算很嚴重?!?br/>
“可是我看你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解釋的意向啊?!?br/>
陸池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眼中帶著一絲絲的嘲諷。
“還是說金區(qū)長是打算讓我出面?!?br/>
金習的小心思一下子被猜中,有一些尷尬,剛想說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誰知道對方非常干脆利落地拒絕。
“我想我們兩個之間有一些事情恐怕已經(jīng)站在對立面。
至于是什么事情,既然你我都心知肚明。
應該就用不著細談了?!?br/>
金習很快就猜到了,到底所為何事,心里有幾份惱怒,不過還是想著現(xiàn)在局勢對他不利。
“你說那些事情都是一些誤會,我都可以解釋?!?br/>
“是不是誤會我我自己自然清楚,既然這件事情咱們也談不攏。
那我想也沒必要繼續(xù)吃飯了,我們先走了?!?br/>
陸池站起身剛要準備離開,突然吃飯的地方闖進來許多異能者,一個個的面露兇相看樣子十分不好惹。
“金區(qū)長這是?”
陸池瞇起眼睛,有些生氣了。
“不過是想請陸小公子再跟我仔細地談一談,有些事情我想我們兩個之間還是有一些誤會?!?br/>
金習這話說的雖然漂亮,可是這態(tài)度一點都不像是要談一談的意思。
謝逸軒聽不下去了。
“立場不同,還有什么繼續(xù)談下去的必要。
你現(xiàn)在被逼成這個樣子也是你咎由自取。
當初喪失潮出現(xiàn)意外的事情可是傳的沸沸揚揚。
既然你不在意那些平民的性命,現(xiàn)在他們不服你也是理所應當!”
金習心里怎么可能不清楚他這話說的有道理。
可是只有陸池幫忙,那坐在外面的那些平民才會相信他當初的判斷是一次意外并非故意。
如果不配合,恐怕他的威信也就沒了。
“只要陸小公子愿意幫忙,有些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商量?!?br/>
陸池惱怒。
“你這是請求幫忙的態(tài)度?”
“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十分恭敬了。”
金習臉皮厚,說出來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謝逸軒嗤笑。
“想逼著人做事就直說,少拿一些花里胡哨的當借口。
聽著真是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