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穆龍被人廢了?”
江琳腦袋,轟的一下就炸了。
那可是她老公??!
是她未來她傍上一線世家,成為富家太太的依仗。
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而且看許家家主語氣,分明就是不打算放過她的樣子。
“牧君臨,這一切是不是你干的?一定就是你,跟我回許家賠禮道歉!”
江琳張牙舞爪的撲向牧君臨。
“啪!”
牧君臨一個耳光甩在江琳臉上。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江琳你可別含血噴人啊?!?br/>
江琳被挨了一巴掌,瞬間火冒三丈,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用力朝牧君臨砸過去。
“老娘和你拼了!”
牧君臨微微測頭,水杯立即砸在江海胖肚子上,痛的他呲牙咧嘴蹲在地上。
“江琳,你找死??!”
場面徹底失控。
“住手!都給我住手!”
老太太氣得渾身發(fā)抖,連續(xù)在桌上拍了三巴掌,瘋狂的江琳這才安靜下來。
不過此時,她臉上已經(jīng)掛滿了鮮紅的掌印。
她咬牙切齒對老太太說道,“奶奶,牧君臨這家伙今天來這里,根本就不想交出計劃書,請你一定要將這種人,趕出江家!”
“我為什么要交?江婉現(xiàn)在,還是總監(jiān)職位。”
牧君臨神色坦然。
江海胖氣笑了,道:“牧君臨,你是沒睡醒還是腦子出了問題?昨天奶奶已經(jīng)剝奪江婉總監(jiān)的職位了,今天你居然還有臉說這種話?”
“趕緊交出計劃書!”
江海胖色厲內(nèi)荏,“否則沒完!”
“你這種家庭煮夫,也配插手我們江家的會議?”江琳更是一臉輕蔑。
牧君臨淡淡一笑,沒理會這一唱一和的二人,而是看向老太太,說道:“奶奶,關于昨天的有毒材料事情,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根本不是江婉所為?!?br/>
“而是江海胖威脅李貴,故意栽贓給江婉的。”
江海胖眼眸一縮,急忙說道:“牧君臨,無憑無證,你少給我在這放屁!”
“沒有證據(jù)?”
牧君臨咧嘴一笑。
不知為何。
如沐春風的笑容,卻看得江海胖,心驚動魄。
牧君臨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門口早已站著的李貴推門而入,面如死灰出現(xiàn)在江家眾人面前。
他低著頭說道:“江太太,我能證明,所有的事情,都是許穆龍和江海胖兩人,逼迫我做的?!?br/>
“你他媽放屁!”
江海胖‘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指著李貴,“奶奶,你不要相信他的話,他分明是在污蔑我!”
“污蔑你?我呸!”
李貴呸了一口,滿面通紅。
昨日許穆龍被踩斷四肢的畫面,他到現(xiàn)在,都歷歷在目!
若不是江海胖,他至于和牧君臨作對,落得這個下場?
“江婉,是不是你故意找他們來污蔑我?我可知道,這李貴可是你的合作商,你們一定是故意串通好的!”
江海胖咬牙切齒說道,“你們兩個,真陰險!”
“江海胖,你還死不承認是吧?”
事到如今,李貴也沒什么好隱藏的了。
“你花一百萬,讓老子把假材料混進去,老子銀行卡上,還有你的一百萬轉(zhuǎn)賬記錄!”
“這些東西,你是賴不掉的!”
話音落下,江海胖徹底慌了。
他來不及開口,就見到李貴已經(jīng)掏出了手機,上方的銀行卡轉(zhuǎn)賬記錄上,顯示的清清楚楚,一百萬分明就是從江海胖的卡里打出來的。
“江海胖,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在這種鐵證之下。
江海胖已經(jīng)面如死灰了。
他怎么也沒有料到,居然在這種時候,李貴會背叛他。
為什么啊。
江婉到底給了他什么代價?
“奶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說不定是江婉偷了我手機,給李貴轉(zhuǎn)賬?!苯E盅b作委屈的看向奶奶。
“這話,你自己信嗎?”
李貴冷笑說道。
會議室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眾多親戚看著江海胖等人,都悄悄拉開了距離。
同族相殘,這是家族大忌,江海胖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這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了。
“江海胖,這種事情,虧你做的出來!”
一名江姓弟子跳出來,狠狠指責道。
“江婉好歹也是你堂妹啊,她在江家生活了十幾年,難道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若是事后建河集團追究起來,我第一個不放過的人,就是你!”
江勤濤聽著這些話,面色難看,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觸怒了老太太,那么以后在家族里的日子,就真的不好過了。
“媽,江海胖他也不是故意的,這次情況,您就算了吧?”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面色陰冷到了極點。
隨后,她冷冷開口,對江婉說道:
“江婉,你的手段做法,真是越來越讓我厭惡了?!?br/>
牧君臨愣住了。
江婉也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太太,問道,“奶奶,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為了賺那點黑心錢,用有毒材料裝修的事情,也就算了?!?br/>
“現(xiàn)在江海胖好不容易重新當上總監(jiān)的位置,你居然還要栽贓嫁禍給他,你真以為跟李貴弄出這點虛假的交易記錄,就能騙的了我嗎?”
老太太轉(zhuǎn)過頭,對著江海胖冷冷說道:“海胖,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后自己做事,注意點!”
江勤濤和陳雪二人,瞬間面露喜色,連忙道:“海胖,還不趕緊謝謝奶奶!”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以后這種事情,我一定會注意的!”
江海胖連聲說道,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奶奶心中的地位,居然會這么高。
不過也對嘛。
一個撿來的孤兒,憑什么和自己比?
江海胖洋洋得意站起身來,回過頭看著江婉,陰陽怪氣說道:“江婉,你以后想要職位,就腳踏實地的工作,別整天想著這些歪門邪道,若不是這次奶奶圣明,我差點就被你給陷害了!”
“趕緊的,把方案計劃,都給拿出來吧?!?br/>
江婉呆滯在原地,傻眼了。
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拿出證據(jù),證明的一切,居然不如江海胖胡謅的一句話可信?
“江婉,把方案計劃都拿出來吧。”
老太太手指敲了敲桌子,催促道。
“奶奶!”
江婉眼眶瞬間就紅了。
難道江海胖栽贓嫁禍給她,到頭來,也是自己的錯嗎?
“怎么,還要我說第二遍?”
老太太板起臉。
“奶奶,你真是老糊涂了!”
江婉咬著嘴唇。
忽然之間,如同下了什么決心一般,紅著眼大步走上前,對老奶奶說道:“我知道,我不是江家的人,我是十幾年前,被爺爺給撿回來的?!?br/>
“我也知道,我懷孕以后一定要生下來,給你江家丟了臉?!?br/>
“可是這五年來,我在江家任勞任怨,罵不還嘴,難道就算這樣,你對我的成見,還是那么深嗎?”
“這是我完成的合同,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
“你!反了!”
江婉的一系列話,讓老太太勃然大怒,直接將桌上杯子里的水,狠狠潑了出去。
“你個不孝的東西,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
“給我滾,我們江家,沒有你這種人!”
茶葉潑在臉上,隨著淚水,從江婉眼角滾落。
牧君臨眼眸徹底寒如冰霜!
江家,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