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聽到劉能這么說,眼淚不由從眼眶中落了下來,隨即搖著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沒有。”
“胭脂姑娘,此事要講究證據(jù),胭脂姑娘先前的出身大家都知道,你說我弟弟輕薄你,你可能拿出證據(jù)出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劉秀月此時走到胭脂年前,隨即冷笑一聲,繼而說著。
只見劉秀月此話一出,胭脂不由哭了起來,一旁的依洛這時指著劉能大聲說著,“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話,他就是一個偽君子。”
“魏小姐,你可要為我們家小姐做主呀?!闭f著,依洛也哭了起來。
聽到現(xiàn)在,魏蕓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大概情況。
隨即魏蕓走到劉能跟前,盯著其眼睛。
劉能被魏蕓這么一看,不由眼神微微閃躲。
接著魏蕓嘴角微微一勾,繼而說著,“劉公子說胭脂勾引你,那我可否問你幾個問題?”
“魏小姐請問?!眲⒛苓@時說著。
魏蕓繼而便問道,“劉公子既然說是胭脂勾引你,為何劉公子不將其推開,難道劉公子不如一個女子力氣大嗎?”
“我……當時覺得其是一女子,君子動口不動手?!眲⒛苈牶箝W爍其詞。
聽到劉能這解釋,魏蕓不由挑了挑眉頭,繼而說著,“好,那第二個問題,依洛出現(xiàn)不正好解了劉公子的圍,那你為何要毆打依洛,莫不是怪她壞了你的好事?”
“我……我沒有毆打她,這是她的苦肉計?!眲⒛苈牶?,不由信口拈來。
見劉能這么說,魏蕓不由冷笑一聲,“那第三個問題,既然劉公子說依洛用的苦肉計,為何胭脂會在劉公子背后襲擊,而你完全不知?”
“我……我當時沒有防備。”劉能繼而說著。
在一旁的林陌這時發(fā)話,“沒有防備?那劉公子當時在做什么?莫不是說劉公子正在打人,所以才……”
林陌說著,頓了頓,看向劉能。
被林陌這么一說,劉能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劉秀月這時站出來,隨即幫著劉能說起話來,“一個花樓姑娘的話你們也信?”
“夫人當時可在場?這件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在撒謊,難道就因為劉公子是你的弟弟,夫人就要包庇他?”林陌此時嘴角微挑,隨即看向一旁說著。
聽到林陌這么說,林秀月眉頭不由動了動嘴角,這時好像她說什么都不對。
隨即魏蕓走到劉能跟前,大聲說道,“劉公子,你在別處做什么事情碰什么人我管不著,可今日你再魏府做如此之事,我魏蕓不依?!?br/>
“那……你想怎樣?”劉能此時不由看著魏蕓說著,明顯沒有剛才那么硬氣,開始膽怯起來。
魏蕓此時走到胭脂年前說著,“胭脂姑娘先前是在花樓,現(xiàn)如今她已經(jīng)離開,已經(jīng)與過去再無瓜葛,今日有人竟然如此不知羞恥的糾纏胭脂?!?br/>
說著魏蕓看了劉能一眼,接著又說道,“必須要讓那人當著眾人給胭脂姑娘道歉。”
“讓我給一個花樓姑娘道歉,不可能?!蔽菏|話音剛落,劉能便冷哼一聲。
魏蕓倒不怕劉能嘴硬,隨即看著再坐的文人說著,“孔子曰:人物圣賢,孰能無過,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不知道劉公子可聽過此話,不要因為劉公子一人丟了文人的臉?!?br/>
“給胭脂姑娘道歉,給胭脂姑娘道歉!”
聽到魏蕓說的此番話,便有人開口喊著。
此話一出,更多的文人跟著喊了起來。
見情形不對,其又礙于面子,讓他給一個花樓姑娘道歉,以后傳出去,他這個人還怎么做呀。
況且只要道歉,就等于他承認調(diào)戲胭脂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于是劉能這時走到魏蕓跟前,隨即大聲說著,“魏蕓,按輩分,我比你高一輩,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目無尊長,我倒是要找魏老將軍評評理?!?br/>
說著,劉能再次向府中走去。
魏蕓聽后不由一陣無語,難不成這劉能還能將黑的說成白的不成。
她倒是要看看這劉能到底要唱哪出戲。
劉秀月見狀,不由一臉著急,剛才的情形,她已經(jīng)看出來此事多半是劉能挑起。
不過魏蕓著實可恨,其步步緊逼,劉能好面子,這才去找魏老將軍。
不行,她得趕緊趕過去看看,別讓劉能鬧出什么岔子來。
這樣想著,劉秀月便也緊跟著劉能進了魏府。
看到此,魏蕓繼而囑托著何管家,“何叔,這里就先交給你,我隨后出來?!?br/>
“大小姐放心,這里有我?!焙喂芗尹c了點頭。
接著魏蕓走到胭脂跟前,拉著其手說道,“不用害怕,先回府等著,若是找你問話,你就如實說便可。”
胭脂聽后淚眼婆娑的看著魏蕓點了點頭。
“依洛,先帶著你們家小姐回去?!彪S即魏蕓看著依洛說著。
依洛應著,隨即便拉著胭脂先回了府上。
繼而魏蕓走到林陌跟前,“我們進去看看?!?br/>
林陌點了點頭,隨即二人也走走了進去。
而此時魏雁陵這邊。
劉能一到其院子,便惡人先告狀,說魏蕓目無尊長,竟然聽信花樓姑娘的讒言,竟讓他當眾向其道歉。
只見魏雁陵此時眉頭緊皺,繼而看著劉能問著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劉秀便開始顛倒是非,說胭脂勾引她,被人撞見后,便開始變臉,用石頭砸傷了他。
而這時劉秀月也趕了過來,聽到劉能這么說,其只能在一旁幫腔,不管怎樣,劉能都是她弟弟,她又怎會讓其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她們劉家的顏面。
魏雁陵聽后將信將疑。
見狀,劉秀月繼而看著魏雁陵說著,“爹,你可要為我弟弟做主呀,其不可能是這樣的人,而且那胭脂下手也太重了些,若是偏離一些,恐怕……”
說著,劉秀月不由表現(xiàn)出一件后怕的樣子。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蔽菏|這時與林陌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劉秀月如此說,魏蕓不由冷哼一聲,繼而大步向院子中走來。
聽到魏蕓這么說,一旁的劉能伺機說著,“魏老將軍,魏家大小姐難道就是這么對待長輩的嗎?”
“有些長輩可敬,而有些長輩不能稱之為長輩?!蔽菏|說著,這時看向一旁的劉能。
魏雁陵聽后,不由眉頭緊皺,繼而大聲說著,“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爺爺,是他顛倒黑白,辱人名聲,到最后還反咬人一口?!蔽菏|這時對魏雁陵說著。
魏蕓這么一說,劉能不由趕緊反駁道,“魏小姐,我知道胭脂是你的人,可你也不能因為其而壞了我的名聲不是?”
“突然發(fā)現(xiàn)你不僅是偽君子,還是一個小人?!甭牭絼⒛苓@會兒這么辯解,魏蕓不由覺得此人真是讓人無語。
被二人這么一說,剛才已經(jīng)知道大概的魏雁陵不由又糊涂起來,“別吵吵了,讓人聽了頭疼?!?br/>
“魏蕓,你先說?!蔽貉懔觌S即說著。
待聽完魏蕓說夠,魏雁陵不由更加頭疼,到底是誰說的話才是真的。
聽到二人還在爭論,隨即魏雁陵臉色沉了下來,隨即開口說著,“都住嘴,若是此事如劉公子所說,以后胭脂絕不能再待在府中?!?br/>
“爺爺,胭脂她……”聽到魏雁陵這么說,魏蕓不由一臉著急,生怕其要將胭脂趕出魏府。
還未等魏蕓說完,魏雁陵便伸手示意其不要說話隨即魏雁陵對升班身邊的人說著,“將胭脂給我找來,我有話要問她?!?br/>
屋內(nèi),胭脂想到剛才那一幕,不由眼睛又開始紅了起來。
“小姐,不要哭了,這不是沒有事嗎,況且魏小姐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币缆暹@時安慰著胭脂說著。
胭脂聽后點了點頭,隨即看著依洛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問道,“疼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小姐不用為我放心,我皮糙肉厚著呢。”依洛這時上好藥,將藥膏放到一旁,隨即臉上強露著笑意說著。
聽到依洛這么說,胭脂眼眸中的淚珠不由落了下來,“你怎么這么傻,都是因為我……”
“小姐你快別這么說,以前只有小姐一人將我當人看,那時依洛便在心中發(fā)誓,此生陪在小姐身邊?!币缆暹@時打斷胭脂隨即說著。
胭脂這時用帕子眼角的淚擦掉,隨即笑著說道,“傻瓜,以后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依洛這時點著頭應著。
“胭脂姑娘,老將軍找?!边@時外面?zhèn)鬟M聲音。
胭脂聽后,不由看向依洛,依洛這時小聲說著,“小姐別怕,按照魏小姐說的去做,老將軍是明事理之人,不會有事的。”
“嗯。”胭脂這時點著頭,隨即用帕子將眼角的淚給擦掉繼而回應著外面的人。
“知道了。”說著胭脂便起身向外面走去。
跟著魏雁陵身邊的人向其院子走去。
待胭脂到院子后,向大家行了一禮,隨即走到魏雁陵跟前,“小女子見過魏老將軍?!?br/>
“嗯,免禮吧。”魏雁陵這時拖著聲音說著。
胭脂站直身子后,只見魏雁陵此時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繼而說著,“跟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