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說什么?”御無心的話,幾乎讓夜小貓的瞳孔瞬間放大:“我和他什么都沒有!你怎么可以懷疑我!你怎么可以相信那個惡毒的女人!御無心!你這個混蛋!”
面對夜小貓的掙扎和痛罵,御無心卻是無動于衷,只轉頭對醫(yī)生道:“不用保住孩子了,直接拿掉。”
“不要!不要殺死我的孩子!不要!”夜小貓的情緒幾乎在瞬間就崩潰了,御無心就是這種人,每次在你覺得,他能給你全世界的時候,他都會在瞬間把你扔下深淵!
夜小貓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在此之前還被王妃如此刺激,而御無心的愛和這個人,又是完全的捉摸不透,夜小貓很清楚,孩子才會是她唯一的依靠,才會是她的全部,所以她絕對,不能失去孩子!
“夜小貓!我可以容忍,在我之前,你和任何男人有瓜葛,甚至只要我不知道,你隨時出軌我都不介意,但是,我絕對不幫別人養(yǎng)孩子!”御無心斬釘截鐵的冷冷說完,就不等夜小貓阻止的,直接踏出了手術室。
離開手術室的御無心,拿過小護士手里的手術單,二話沒說就簽下了字,“我不需要這個孩子安全,直接準備流產手術吧。”御無心扔下單子,就轉身直接離開了。
小護士和呼延擇曦都是一臉的詫異,小護士趕緊去辦手續(xù)的時候,呼延擇曦卻是一臉懊惱的跟了過去:“你什么意思???”
“不想幫別人養(yǎng)孩子而已?!庇鶡o心點了一支煙,冷漠的給了相同的答案。
“孩子……不是你的???”呼延擇曦也是一臉的詫異:“難道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孩子是葉赫梟的!?”
“她也去找過你???”御無心彈了彈煙灰,詫異的反問道。
“恩,找過,讓我阻止你和夜小貓在一起,說她愛的是葉赫梟,和你在一起是想要謀奪你們的家產,還說在御家之后,就會是呼延家?!焙粞訐耜匮院喴赓W的表達著。
“呵,她就不知道,御家和呼延家早就分了家,除了利益關系之外,早就互不相干了嗎?”御無心唾棄的道。
“病急亂投醫(yī),無所不用其極而已?!焙粞訐耜貐s是很淡定的道,“行了,既然你不要孩子了,我也必要留下來了,這醫(yī)院的醫(yī)術,保住大人足夠了,我先回去了?!?br/>
呼延擇曦給御無心打了個招呼,就直接掉頭離開了,回去的路上,他卻是和帶來的醫(yī)生分了路,并且直接給呼延未眠撥了一個電話。
夜小貓再次懷孕,又流產,孩子可能是葉赫梟的這件事,可絕對是一個大事啊,呼延未眠臨走前關照過呼延擇曦的,別的她不管,她只要是她御家的人,都安然無恙,僅此而已。
為防瘋子發(fā)飆,呼延擇曦只能提前通知,而御無心就只能站在手術前的窗邊,一根接一根的吸煙了。
手術似乎很艱難,御無心不知道里面究竟在發(fā)生著什么,他所能做的,就是站在手術室外,陪伴她直到手術結束。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忽然葉赫梟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門口,他窮兇極惡的就沖了進去,一見到御無心,二話沒說,就直接一拳朝著他的臉招呼了上去!
“御無心!你這個混蛋!把你當兄弟,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決定!”一聲怒罵之后,葉赫梟揮起拳頭,就又狠狠的朝著御無心臉上打了過去。
“呸!”御無心吐掉嘴里的血,瞪了葉赫梟一眼就道:“這里是醫(yī)院手術室!要打架出去!小爺我奉陪!”
“好?。∫蚴前?!老子陪你!”葉赫梟憤恨的說完,就一把拉過御無心,直接把他拉到醫(yī)院外的公園里,約起了架。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有的只是拳拳到肉的重拳,沒有躲閃和防守,兩個人只是以傷換傷,不斷的加重著對方的傷勢,誰都沒有留手!
來遲了的呼延荀彧,正好看到兩個人在公園拼命,而此時御無心已經完全處于下風,被葉赫梟直接壓在身下暴打了。
呼延荀彧沖上去,一把拉住葉赫梟的拳頭,就是開口大罵:“夠了!夜小貓還在手術里情況不明!你們打什么打?。俊?br/>
“對!夜小貓!”葉赫梟忽然一把揪住御無心的衣領:“趕緊把手術同意書拿回來,告訴醫(yī)生,你要保孩子!大人、孩子你都要!都不準死!”
“不要!”御無心冷冷的瞟了葉赫梟一眼,卻是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你就非要中那個王妃的圈套嗎?你不相信那個女人會對你忠誠就算了,你憑什么也不相信我?憑什么懷疑我?”葉赫梟憤恨的怒罵著。
“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是第一天知道嗎?我對女人是什么態(tài)度,你是全部都忘記了嗎?。俊?br/>
葉赫梟第一次,有一種想要真的和這個兄弟,直接翻臉的感覺:“御無心!你懷疑誰都可以!怎么額可以懷疑那個孩子是我的???別說孩子了!我他媽對女人根本不會硬!就算要勾搭,我也勾搭你,不可能勾搭那個女人!”
“我可以證明,他對女人的確有那方面的障礙,事實上,就算用了助性的藥,他對女人都不行?!焙粞榆鲝擦似沧?,有些無奈的道。
所以呼延荀彧從來只吃葉赫梟和御無心的醋,卻從來不介意他和哪個女人來往,就算是在王妃設計了他和夜小貓之后,呼延荀彧也一點沒覺得,自己的地位有危險。
“我知道。”御無心舔了舔早就被打破的嘴角,沒有一絲詫異的回應著。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要她流產!?還要殺死你們的孩子???”葉赫梟不敢置信的道。
“孩子不死,就會是她死?!庇鶡o心輕閉上眼,用手臂遮蓋的瞬間,就流下了淚水。
“護士說,一直要到大人和孩子,都發(fā)生了危險,才能決斷保大還是保小,可是貓貓的身體太弱了,我賭不起啊,如果等到那個時候,大人救不回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