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大叔,我們回不去了
“你回來干什么?”元月月大聲質(zhì)問著,“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你的奴隸還是你養(yǎng)的一只寵物???想要就要,想丟就丟,你憑什么以為你有那么大的能耐,憑什么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要圍著你轉(zhuǎn)?溫靳辰,我受夠了,我再也不要跟你有任何交集,我看都不想看見你,你給我出去!”
“哦!對了!”她想起似的出聲,抬手將眼淚一抹,再喊道:“這是你的破別墅,要走也是我走,這是你的家,你當(dāng)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著,她卻沒動,而是繼續(xù)開口:“你有錢就可以這么欺負(fù)人嗎?連句解釋都不聽,法官判處別人死刑還會問囚犯有沒有想說的呢!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情,這么自私,這么混蛋!”
她看著他,不管他是什么表情,只想將自己憋了這么久的委屈全部都發(fā)泄出來。最新最快更新
“你聽好了!日記本是我寫的,我也確實是要燒掉它,但我燒它的用意很多,是有心虛,也有擔(dān)心,更有害怕,因為如果你看見那本日記本,肯定會誤會!除了把它燒了,我還能怎么辦?”她越說越激動,“是??!我邊燒邊哭,那又能意味著什么?那又不是我昨天寫的日記,是好多年前的日記本!”
“我是喜歡過修哲哥哥,我又沒有隱瞞過你!想起當(dāng)初的一些往事,覺得有些難受,哭哭怎么了?還不讓我哭嗎?你就沒有往事嗎?你就沒有喜歡過的人嗎?至少我比你好,沒有腳踩兩條船!我在答應(yīng)要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和修哲哥哥把什么都說得很清楚了,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沒有和他深情對視,沒有和他擁抱,沒有和他做更多!”
她處在氣瘋的邊緣,拿起個枕頭就朝他扔過去,“所以,結(jié)論就是,我再也不要看見你了!”
說著,她就準(zhǔn)備下床收拾東西離開。
他扼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懷里拉。
“是我不好?!彼穆曇艉茌p很輕,黑眸里翻涌著濃濃地情緒。
“你何止是不好!”她掙扎著,“我沒有你們會說,沒有你們會總結(jié),就什么都變成是我的錯!等著啊,等我畢業(yè)了,也出社會歷練幾年了,我們再來比比看究竟誰比較厲害?”
他不自覺地想笑,嘆息著出聲:“誰要跟你比了?”
這個女人發(fā)起脾氣來,就像是一只憤怒的小貓。
可她再憤怒的貓也只是貓,還能跟他這頭獅子相抗衡么?
“我要跟你比!”她咆哮著,緊接著又怒道:“你憑什么這么瞧不起人?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嗎?”
他終于忍不住,笑聲從胸膛溢出,轟隆隆的,格外悅耳動聽。
元月月咬唇,很不爭氣地抬眸看著他,那樣英俊勃發(fā),讓人連生氣都不愿生太久。
而她又在干什么?
算是無理取鬧嗎?
算了!
她不鬧了!
她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假裝高傲,不要假裝清高,也……不要他。
“松手?!彼穆曇艉茌p、很穩(wěn),琥珀色的眼眸如鏡子那樣沉寂,“我去收拾東西?!?br/>
溫靳辰的心頭閃過一絲慌亂,這個女人在絕情的時候可一點兒都不含糊。
而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的那副對他絕望的表情,更是讓他的心都揪緊了。
“別鬧了。”他沒有松開她的意思,“現(xiàn)在,聽我說?!?br/>
她一愣,記憶中,她還沒有過一次性沖他咆哮這么多的時候。
而他竟然沒有發(fā)脾氣?
誰曾在他面前這樣放肆、無禮過啊?
“我知道,這些天你受委屈了,在埋怨我、怪我?!彼崧暎翱晌冶饶氵^得更糟糕。”
她儼然不信。
她都已經(jīng)過得夠憋屈的了,他能怎么糟糕?
是他不理她的,是他連個消息都沒有的,也是他那么大發(fā)雷霆,離開她,走到葉芷瑜懷里去的。
想起葉芷瑜,元月月的臉色更加蒼白,渾身輕輕地打顫,那股寒意從心底深處襲來,冰凍著她的每一個細(xì)胞。
“我天天都待在辦公室里,等著你或許會出現(xiàn),想著你或許會給我打電話,我那么別扭,自己和自己生氣,只是希望看見,你能更重視我一點兒?!彼p聲。
從來沒想過,他也會說這種話。
只是,看見這個女人哭得那么狼狽,那么憤恨,他剩下的所有情緒就都是哄好她,不讓她真的就這樣絕望地離開他。
“你騙人?!彼?,“你就是成天和葉芷瑜在一起,不管是我看見的時候、還是我沒看見的時候,你都是和她在一起!”
“她確實天天都來找我,可我沒有見過她?!彼谅?,“你看見的那次,也只是……偶然?!?br/>
“偶然?”她唏噓一笑,“溫大少爺,你是沒撒過謊嗎?兩人抱在一起那么久,難舍難分的,看見外人在看都不分開,你還告訴我那是偶然?”
“當(dāng)時的情況有些特殊?!彼^續(xù)解釋,“只是想氣氣你,你離開之后,她就走了?!?br/>
元月月啞然,總覺得自己不該相信他的話,心里卻有個聲音在吶喊:“他說的是真話!”
她潛意識的不想深究,就想相信他的解釋。
“我不信!”她搖了搖腦袋,“你會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嗎?”
“我為什么就不能幼稚?”他反問,“每個人在面對感情時,都會或多或少的幼稚?!?br/>
她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很無奈地察覺,她又無話反駁了。
“怎么?”他揚起音調(diào),“你是在吃醋?”
她憤恨地瞪著他,怒道:“我就是在吃醋!”幾乎是將話喊出來的。
他被她嚇到了,從來沒想過她會這么大方的承認(rèn)。
而他是有多笨,竟然還一直在辦公室里糾結(jié)她的離開是因為吃醋還是因為解脫。
她也有些尷尬,稀里糊涂的,連撒謊和隱瞞好像都忘記做了。
“我為什么不可以吃醋?”她讓自己看起來很強(qiáng)悍,“你是我丈夫,你和別的女人有接觸,我吃醋是理所當(dāng)然的!”
“月兒!”溫靳辰的聲音激動得在顫抖,“你終于承認(rèn)我是你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