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逐漸接近牌樓,速度也慢慢放緩,李忱已經(jīng)看到了,在牌樓下方等的人,一身深青色袍服,就是魏玄。
‘主人。’,魏玄也看到來人,確認萊人身份后,便上前致意,‘老魏,看到你,我可真高興。辛苦你了?!?,李忱翻身下馬,龐大也立刻下馬,然后阿勇和小涼也不好繼續(xù)在馬上,也紛紛下來。
‘主人,茶山買好了,玄在此也沒等候幾天。’,幾人一番問候,閑談,魏玄說起正事,‘房子也好了,只有新瓦舍得部份,還沒決定,需要主人定奪?!牛挛缥覀兙腿タ纯?,今天先去看房子?!?br/>
‘今天大明寺好像沒什么人。是平常都這樣嗎?’,說走就走,接到了人,一行人就原路返回,李忱突然想起,大明寺可是揚州名剎,理順上進香得人應該絡繹不絕,大明寺得名氣,連他都知道,所以才會約在大明寺,他要魏玄買好茶山,就來揚州,先置辦一份產(chǎn)業(yè),然后就來大明寺等他,可是今天一看,
大明寺未免名不符實,來進香的人也太少了吧。
‘喔,是這樣的,主人來到的倒巧了,前些天來,這里真的是門庭若市。寺前廣場,都停滿了車??墒悄亍!盒忉尩?,大明寺平常人真的很多,有什么祈福、節(jié)日人更多,只是…
‘啥,這么巧?!疅??反正那些比丘有錢,在重蓋吧?!?,魏玄說了原因,惹起一陣驚呼。
大明寺,又名棲靈寺,因為寺中,有一棟九層寶塔,名棲靈塔。這座塔得歷史沒有大明寺久,大明寺建于南北朝時期,而棲靈寺,建于隋仁壽元年,至今歷史接近兩百五十年。
這么久,這么有歷史得寶塔自然吸引很多騷人墨客登臨,李白、劉禹錫,白居易…等等名士,都上去過,當然還留下不少詩詞章句。
可是呢,這么有名的一座塔,前些天,燒了…,因為雷擊得緣故,棲靈塔燒了,這才導致這幾天大明寺門前冷清。
‘啐,那些比丘一定是造了孽,結果才會招來天罰?!?,這是阿勇得反應,而比丘有錢那個反應,是小涼,看來他們都對佛教沒什么好感。李忱沒什么反應,只是在想,如果他推出避雷針,該要怎么推銷給那些擁有最多木造高塔得寺廟。
佛教最喜歡蓋塔,所謂浮屠,就是塔。不要說大明寺了,揚州城里就兩個塔,互別苗頭似的一東一西。揚州活躍得商業(yè)氣氛,影響了李忱,不然他的反應會跟阿勇他們一樣,而他現(xiàn)在只有考慮,推出避雷針,該如何證明,有了這個絕逼不再怕打雷了。
‘你房子得位置,選在什么地方?’,魏玄沒有帶一行人走原路回去,
過了大明橋,過了最北的門,從中間第二個門進去。
‘在會同坊,這里離西市不遠,沿大街走,過了廣濟橋,就是東市,往下點就是胡市,有點靠近居住區(qū)邊緣,接近商業(yè)區(qū)了?!?br/>
揚州,羅城大體上可以分為三區(qū),住宅區(qū),這個最大。商業(yè)區(qū),以東西兩市和大市為主,以及周邊區(qū)域。東市和西市,是給揚州居民用得,大市都是胡商,和遠來商船為主。
大市的面積非常大,足足占了三排,六個坊。東市和西市,都只有占一個。會有這樣差別,不是大市得交易額需要三倍于東西兩市相加,而是大市通常也是胡人聚居區(qū)。
唐代對那些遠來的胡商,態(tài)度都是,劃個街區(qū)給你,讓那些蕃人自治,只要你不出來惹事就好。
剩下得一個區(qū)域,就是作坊區(qū)了。在城市西南角落。不過,說是分了三區(qū),其實,界線并不那么明顯。
‘老魏,實話告訴你,徐府我們短期間內回不去了。’,走馬觀花一路來,李忱還是告訴了魏玄這個消息。魏玄一直沒問,大概猜到了些什么,與其讓他瞎猜,李忱干脆把這段時間的事情,跟魏玄說了個清楚。
‘人沒事就好。’,雖然好像沒什么驚心動魄得故事,但是聽到李忱一把火燒了銀刀軍千人,魏玄還是一陣害怕,深怕銀刀軍會不顧一切,強行追殺。知道所有人都平安無事,才讓他松了口氣。
‘到了,就是這里了。’,魏玄帶眾人來到一個略顯破敗得宅邸門口,阿勇和小涼四處看了下,便告辭離開了。他們跟著來揚州,除了保護李忱外,他們還要找個新家。
他們一行人不那么顯眼,雖然也是人數(shù)眾多,但是還比不上,一些大人物出游,伴隨得侍從數(shù)量。所以不急著找房子,了不起多住幾天邸店。會跟著來,主要是認認門,等確認李忱住那個地方,地方確定,兩人不含糊,直接就告辭了。
‘地方還可以?!盒?,李忱和龐大走了進去。過了破敗得外墻,里面得布置和唐代一般宅邸沒什么區(qū)別。外墻進去就是一個閽室,給門房待得地方。然后就是小廣場,馬廄也在這里,寬廣是為了停車方便。
進了正門,就是巨大得四合院,一進接一進。除了非常破敗外,還算干凈,看來魏玄找人打掃過。一些家具什么得,也都擺好,只要人來,買些被褥什么,便可以入住了。
而破敗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長期沒人居住,失去人氣,房屋自然就會破敗了。這里會長久賣不出去,因為這里太大,是屬于一個落魄得富商所有,后來家敗了,想賣卻不好賣,有錢買的人,不想買,想買得又買不起。
確認過地方以后,李忱沒有急于去找新的瓦舍地點,采辦了食物、被褥、一些生活用品后,天就黑了。而第二天,李忱便帶了魏玄去碼頭迎接一行人。
‘又是新羅人,這些新羅狗怎么那么多?!察o?!酱a頭接人得不只李忱,還有阿勇和小涼,他們在碼頭看到了一個負責得小吏,阿勇不屑得啐了一口,罵了聲新羅狗。
李忱臉上沒做什么表情,他也很討厭這些新羅人,繼續(xù)看著遠方,等待船舶得到來。只是,他沒注意到,那個被阿勇唾棄得新羅人,在悄悄注意了他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