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不分上下的做著糕點,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木雅的腦袋忽然像卡殼了一樣,重要時刻,她竟忘記了白糖到底該加幾勺?!
抬頭看著競爭對手亞夢,幾乎整場比賽她都非常高興并自信滿滿,雖然是形象改造,但那股與生俱來的自信就連木雅也被愣住了!
亞夢的手非常輕巧并熟練,她做的曲奇餅干,老遠就能聞到牛奶香味。木雅試著用夾子夾住鼻子,首先從氣勢上就不能被對方打到,但她的確是輸了,她就是輸在那股自信上!
有夢想是好事,因為不論在什么地方,只要懷抱夢想就能做到一切不可能做到的事!
亞夢因為有夢想,所以有守護甜心小絲,而木雅呢?只學(xué)到技巧,卻沒有投入耐心與細心進去,她就像一個被逼向懸崖的失敗者,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逼近絕路。
“知道為什么你做的糕點不香嗎?”亞夢抬起頭看她,因為是形象改造,那番話仿佛是從小絲口中說出來一樣,“因為你沒有夢想?!?br/>
亞夢歪頭,露出甜甜的笑靨,“夢想就是小絲,只要用愛來感化世界就行了。所以糕點要甜,能讓所有吃到小絲做的甜糕點的人們,那才是真正的幸福,發(fā)自內(nèi)心的幸福??墒悄隳??”
木雅指指自己:“我?”,顯然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你是為什么做糕點?僅僅只是為了那稀少的戰(zhàn)勝欲嗎?”
木雅被說得啞口無言,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木訥看著亞夢,茫然搖頭。
“不是為了夢想,因為我從來沒有立志成為糕點師的夢想。”
“那是為了什么?沒有夢想澆灌的一切比賽,成功率很少的?!?br/>
對了,是為了什么?為了什么每晚傾盡一切力量向廚師學(xué)習(xí)做糕點?為了什么不顧一切避開復(fù)活社追蹤來到亞夢面前找她比賽?為了什么即使成為復(fù)活社公敵也要與復(fù)活社做對?
木雅有一些動搖了,她現(xiàn)在就像茫然的朝圣者,匍匐來到上帝腳下,膜拜他,詢問他,自己千辛萬苦跋山涉水做了這么多事,是為了什么?
“你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嗎?”亞夢問道。
好像是有這么一件事,似乎完成它就能回到最初的地方,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
這是夢想吧?
是夢想!木雅叫道:“我有夢想的!不比有守護甜心的差,亞夢我必須戰(zhàn)勝你!”
不去理會日奈森亞夢詫異的目光,木雅立刻低頭使勁做奶昔與壽司,亞夢有些心疼看著她,因為剛才美琪忽然說道:這女孩眼睛里,有太多迷茫,如果不去探究與感化,很可能會萌生出壞蛋。
只為這一句話,亞夢忽然有些不想和她比賽了,她只想找個好地方,好好和這個女孩聊聊,比如聊聊人生,聊聊學(xué)習(xí),甚至聊聊夢想。
她很想了解木雅。
為什么要潛入復(fù)活社?為什么要往幾斗杯里下藥?為什么擁有奇怪力量。
一切的一切就像迷一樣,令眼前這個叫山下木雅的女孩籠罩在迷霧里,琢磨不清亦也看穿不了。
白皙的手覆蓋在木雅的手上,亞夢看著她,輕輕說:“你看起來很辛苦,不如我們休息下?”
“不用了。”木雅搖搖頭,謝絕她的好意,又低頭搗鼓自己的糕點。
“你絕對不了解我在做什么的,日奈森亞夢?!蹦狙畔肓讼?,便開口道,“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你有三個守護甜心,雖然我看不到,但是似乎你做什么事,她們都鼓勵著你,甚至做甜點,都有人會替你說出‘吃你做的甜點很幸?!@樣的話,你是不是很有滿足感?”
“誒?”亞夢眨眨眼,“滿足感嗎?不,不是這樣的,能為大家做出喜歡的甜點,我只是感覺很高興,被人承認了一樣高興?!?br/>
“就這些?”
亞夢不明所以看著她:“就這些,怎么了?”
木雅笑:“可那不是你真正做出來的甜點啊,你只是形象改造了而已,形象改造知道嗎?就像一個傀儡,被人牽著鼻子跑,這樣做出的甜點,你也很高興嗎?”
亞夢愣住,她竟想不到木雅會這么說自己,回想起上課的情節(jié),亞夢連簡單的清潔都不會,更別說做料理了,的確,如果不是形象改造,亞夢怎么可能做出這么香甜的料理,怎么可能有那股自信和木雅比賽?
想到這里,亞夢感覺鼻子一酸,果然自己還是太差勁了!
“不!不是這樣的!”小絲飛到她面前,輕輕的鼓勵道,“小絲就是亞夢理想中的自己,沒有亞夢就沒有小絲我,所以小絲想做的事,就是亞夢想做的事?!?br/>
木雅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有些好笑的說:“所謂夢想,不就只是在夢中想一想嗎?”
亞夢眼神黯然收拾桌上的餐具,點頭說:“你說的對,有時候我太狂妄了,是該收斂下,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會做的。”
“不!亞夢你別聽她胡說!”小絲飛過去拉住亞夢的手,不讓她收拾桌上的餐具,但亞夢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她只是輕輕一彈,小絲就被震到墻角堆了。
我要讓亞夢變高興點!小絲在心里仔細分析。一定是剛才白糖放少了,只要把糕點變甜,讓亞夢品嘗到甜味的幸福,亞夢就一定會高興吧!我討厭這樣頹廢的亞夢!
思及此,小絲立刻飛到所有糕點上空,面露一如既往的笑容,灑下熒光粉:“讓所有食物都變甜吧,帶著幸福與甜味,希望讓品嘗到它們的人們,一輩子都快樂開心。chip !syrup !whip!”
一時之間,桌上所有糕點,不僅是亞夢的桌子,就連木雅桌上的糕點,都被鍍上一層甜甜的糖味,木雅用指頭蘸了點,果然是好甜啊!
不過即使如此,木雅依然漫不經(jīng)心,評頭論足道:“沒有我想象中的甜,亞夢,也就只有這點嗎?”
小絲一下子急了,立刻飛到木雅面前大聲叫道:“你別亂說,根本不是這樣!”
木雅根本看不到小絲,咂咂嘴說:“也就這樣吧,馬馬虎虎的,除非你再撒點甜粉?”
“撒就撒,不怕你。”小絲頭也不回又飛向上空,正好準備灑時,忽然被美琪和小蘭拉住,美琪阻止道,“小絲別灑了,再灑就不甜了,那個女人不甘心想讓你失敗的!”
可這些勸說對小絲沒用,它天生就是大條的甜心,這點在小絲剛出生時,就被唯世一語道破了。
果然這次小絲爆發(fā)出比以往任何一次強勁的力量,揮舞手中的武器,頓時一股黃色液體閃爍著閃亮的光輝流向桌上的糕點里,小絲快樂地飄蕩在各個糕點上空,絲毫沒發(fā)覺到木雅正悄悄執(zhí)起手中的封印之杖……
“恢復(fù)你原來的樣子,【甘】牌!”霎時,一個穿著蓬蓬裙的小人從小絲的身體里分裂出來,這一幕看得兩個守護甜心毛骨悚然。
只見封印之杖杖尖凝聚四面八方涌過來的光源,蓬蓬裙的小人也鉆進光源中,最后漸漸形成一張棕色長方形的牌!
小絲感覺一股力氣從體內(nèi)掙脫出來,她兩眼一閉,因耗損太多力氣而落到地下,幸虧亞夢及時捧住它,不至于摔到地上。
“你到底對小絲做了什么?”亞夢厲聲看著山下木雅。
木雅抱歉的擺手:“對不住了,亞夢,它只是疲勞過度,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不過你們幫了我大忙,太感謝了!”
說完,她甩出【翔】牌,正要坐上【翔】化的封印之杖時,和小蘭變身后的亞夢飛往窗外攔住她。
“不可饒?。 眮唹舻统恋?。
“誒?”
“這樣對待小絲的人,不可饒??!”亞夢抬頭大聲叫道,感覺一股力量從胸前的鎖中央源源不斷涌上來,她嚴肅的樣子震驚了發(fā)愣的木雅。
“可是你的小絲沒事的,它只是休息幾天就能好的!”木雅試圖安慰亞夢,因為這樣發(fā)怒的她,木雅以前從未見過。她甚至有些恐慌,害怕亞夢因此而憤恨,畢竟亞夢實際年齡只有……11歲?
木雅覺得自己快變成“囧”字臉了。
“spiral heart!”亞夢揮舞手中的回旋之心,一瞬間,紅色杖尖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飛速襲向木雅頭上。
“糟糕!”木雅立刻調(diào)動杖尖,撲打兩扇潔白翅膀,以滑翔速度飛向樓下,躲過回旋之心。
她以為亞夢不會追過來,沒想到回頭看時,亞夢鞋子上長著一對小翅膀正向她飛過來,木雅一愣,又調(diào)動杖尖避開人群飛向更遠的地方。
“幾斗失去聲音是你做的吧,繪琉失去聲音也是你做的吧?!眮唹羯砗筮呑愤吔械溃盀槭裁?,為什么你要這樣對待大家?”
木雅吃力避開亞夢襲來的光球,叫道:“我沒想過與你為敵,日奈森亞夢!我也沒想過做大家的敵人,我這么做…是…是…”
“是什么?”亞夢飛速移到木雅面前,出其不意按住封印之杖杖尖,兩人在天空對峙著。
木雅看著她的鞋子,忽然像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頓了頓說:“如果你再和我進行一場比賽,我就告訴你所有的一切?!?br/>
亞夢冷冷看著她,不為所動,木雅想了想又說:“還有小絲的救治方法?!?br/>
這下,亞夢有些動搖了,她發(fā)怔看著木雅:“你果然對小絲做了什么?!?br/>
“誒?”木雅難為情的抱頭叫道,“我怎么突然著你的道了,亞夢,聽我解釋,小絲真的沒事,我……”
還沒等她說完,亞夢的光球又攻擊過來,木雅只有三張牌,并且三張牌毫無攻擊力,她只有不停調(diào)動杖尖飛翔至天上借機躲過亞夢攻擊。
突然就在木雅回頭察看亞夢的位置時,一不小心撞在一顆大樹上,跌跌倒倒摔在地上,【翔】牌也落在地上,木雅不得不拾起【翔】牌,用體力跑步移開亞夢的攻擊。
“告訴我,你做傷害大家的事是為了什么?”
眼看亞夢步步逼近,木雅撿起地上的石頭,再舉起封印之杖,大聲喊道:“【甘】牌!”
一塊塊被魔法塞滿甜味的石頭被木雅砸向亞夢,其中一塊扔向美琪嘴里,它眼前一暗,嘴里的甜味膩得發(fā)苦,暈了過去。
“美琪,你怎么了?”亞夢回頭捧起美琪,憤恨看向還在朝她扔石頭的木雅,突然嘴里好像被扔了什么東西進去,亞夢作嘔想要吐出來,卻發(fā)覺是塊石頭,并且非常堅硬,似乎牢牢固定在她嘴里一樣,并從中溢出香甜的液體。
“好甜……唔……甜得受不了了?!眮唹麸w向草坪里,捂住肚子,似乎想要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可她越是心煩意亂,那塊石頭就越是呆在嘴里,漲得她牙齒生疼。
就在亞夢感覺自己快要被甜味窒息而死,木雅捂著剛才被樹撞疼的頭走過來,舉起手中的封印之杖:“【跳】牌,恢復(fù)你原來的樣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的留言,還有蒼月小姐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