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擔心打擾到你嘛!”程新雨理直氣壯的說,她是體貼好不好!
“小雨,你要知道,你的電話,永遠都不是打擾。”
聽到這樣的話,程新雨的心更加“怦怦”直跳了,這個家伙真是的,總是不經(jīng)意的說出一些讓她感動的話,總是有辦法讓她越陷越深,可惡!
有時候,她忍不住在想,只動搖沈宇遙愿意,他有辦法讓所有的女人為了他奮不顧身,然而,這么多年來,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的影子,甚至有一段時間還被人懷疑是不是同性戀。他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之前,她一直都不懂他在堅持什么,畢竟,她對他一點都不好,如果,他去找別的女人,她也沒有資格去怪他,因為,她也沒有盡過妻子的責任與義務(wù),然而,這么多年來,除了她幫他捏造的緋聞,他并沒有跟別的女人傳出什么花邊新聞。
以前不懂,現(xiàn)在隱約懂了,這個男人對她,真的很用心。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讓程新雨覺得不好意思的話,沈宇遙輕笑出聲,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去睡覺吧,別在外面溜達太長時間。”
程新雨瞪大了眼睛,對著手機說道:“你知道我在外面?”
“我耳朵還沒有聾。”沈宇遙說道,那么明顯的聲音,他怎么可能沒有聽到,不過,她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也有自己的生活圈,朋友圈,只要能保障安全,他也不反對她有夜生活。
“那個……”程新雨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在外面努力工作,而她卻跑出來泡酒吧,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對不起他啊!
“好了?;厝サ臅r候小心一點,太晚了就讓沈宇斯去接你,到家之后給我個電話。”
沒有意料中的責備,只要殷切的叮嚀,程新雨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他一定是故意讓她這么感動的吧,一定是吧?
再叮囑了幾句之后,沈宇遙才掛掉了電話。
程新雨握住手機,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覺得自己的心,以極快的速度在淪陷。
再說齊皓霖與君莫離。
程新雨離開之后,君莫離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笑著對齊皓霖說道:“齊先生,為了慶祝我們認識,我們來喝一杯吧!”
說著,她就已經(jīng)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了。
見君莫離這么豪爽了,齊皓霖也沒有多說什么,朝她舉舉杯子,也將杯中的酒喝光了。
君莫離又拿起酒瓶,給齊皓霖倒了一杯酒,笑盈盈的對齊皓霖說:“齊先生與新雨是很好的朋友吧!”
“嗯。”齊皓霖輕輕的應(yīng)了一句,并沒有多說什么。
“之前看到你們兩個一起上新聞,還以為只是巧合呢,現(xiàn)在看來,你們應(yīng)該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了?!本x一邊笑著一邊觀察著齊皓霖的反應(yīng)。
聽到君莫離提到跟程新雨的緋聞,齊皓霖握住酒杯的手緊了緊,不過很快的,他的嘴角帶著笑意說道:“不過都是空穴來風的新聞,君小姐不會相信吧?”
“呵呵,雖然說是空穴來風,不過,讀者都喜歡看,齊先生,你現(xiàn)在可是雜志銷量的保證?。 本x笑著晃動著手中的杯子。
知道來者不善,齊皓霖也打起了精神,像是不甚在意的說道:“君小姐該不會也想來個空穴來風吧?”
“哎哎?!本x輕嘆一口氣,說道:“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齊先生你懂的?!?br/>
她今天不過是來喝杯酒,卻沒有想到會碰到程新雨與齊皓霖,她直覺那是老天爺將極好的機會送到她的面前,她又怎么會不好好把握呢!
自從程新雨離開星晴之后,徐穎峰就好像吃了炸藥一樣,每天都沉著一張臉,只要做錯一點點事情,就會被他罵。他罵來罵去,不過都是因為雜志銷量的事情,今天,只要她能拿下齊皓霖的專訪,她就能在徐穎峰的面前揚眉吐氣了。她是怎樣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聽出君莫離話中的暗示,齊皓霖輕笑一下,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實在是不怎么聰明,竟然想到要威脅他!如果是平時,他一定不會理會那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但是,這次的事情牽連到程新雨。他知道,如果他不給君莫離一個專訪,那么,今天他與程新雨在酒吧中偶然相遇的事情就絕對會上報,而且,內(nèi)容還任由君莫離捏造。當然,君莫離捏造新聞之后,他可以起訴,然而,他卻不想走那一條路。將事情鬧大,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再三衡量之后,他笑著說道:“就像君小姐說的那樣,相識也是一場緣分,不過是一個專訪,君小姐就跟我的經(jīng)紀人約時間吧!”
“好,那先謝謝齊先生了?!?br/>
齊皓霖微微的點點頭,說道:“我不想在我的專訪里看到新雨的名字,我想君小姐懂我的意思?!?br/>
“當然懂。”君莫離笑著舉起酒杯,說道:“那就先祝我們合作愉快了?!?br/>
齊皓霖也笑著舉起了酒杯,不過,笑意卻沒有到達他的眼底。
程新雨回來之后看到的就是君莫離在與齊皓霖喝酒的情形,想到沈宇遙剛才的叮囑,她走了過去,對齊皓霖說:“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程新雨搖頭說道,“下次見?!?br/>
道別之后,程新雨就離開了酒吧……
接下來的幾天,程新雨一直都擔憂著君莫離會將自己與齊皓霖在酒吧的事情報道出去,每次上網(wǎng),她都去搜自己跟齊皓霖的名字,然而,搜到的都是以前的新聞,提心吊膽了幾天,發(fā)現(xiàn)君莫離都沒有報道自己與齊皓霖的新聞之后,她也就放心了。
后來,因為忙著籌辦婚禮的事情,再加上沈宇遙已經(jīng)回來了,她也將那些擔憂都拋到了腦后了。
沈宇遙雖然已經(jīng)從z市回來了,但是,他卻仍舊忙碌,每天早早的就出門了,晚上很晚才回來,想起自己已經(jīng)有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他之后,她不由得覺得心中郁悶不已。
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他們卻有辦法幾天都沒有見上一面,然而除了覺得郁悶之外,她更加擔心他的身體,一直都這么忙,他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心中一直擔憂著他的身體,于是,她打電話回家,請教老媽要怎么給沈宇遙補身體。
程母聽了程新雨的話之后,先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片刻之后才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們不要以為年輕就可以不顧身體,不要因為一時的愉快,而傷了身體……”
程母叨念了片刻之后才說出一些湯的名字,怕程新雨記不住,她掛了電話之后又給程新雨發(fā)了信息。
程新雨一開始還不知道母親在說什么,直到收到了母親的信息,看到那些湯的材料,她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母親已經(jīng)想到那方面去了,不過,她也沒有臉再打電話回去跟母親解釋了。
沈宇遙這天難得準時下班,回到家的時候,程新雨正好在廚房里面忙碌。他將公事包隨意的放在一邊,走到程新雨的身邊,問道:“怎么是你做飯,陳阿姨呢?”
程新雨回過頭來看了沈宇遙一眼,又繼續(xù)試著鍋中的湯,說道:“陳阿姨她兒子今天生日,所以我讓她早點回去了。”
沈宇遙點點頭,走到程新雨的身后,伸出手抱住了她,說道:“你煮什么啊?聞起來好香?!?br/>
“雞湯?!背绦掠昊卮鹫f,雖然母親給了一大堆方子,不過,她卻沒有按照那些方子去買材料,而是讓陳阿姨去買了最簡單的材料。
“難得我們家小雨這么的賢妻良母。”沈宇遙心情很好的說道。
他在外面忙碌工作,回來之后,她在廚房中料理晚餐,這樣的感覺,在他看來,就是最簡單的幸福了,而他忙碌了許久的疲憊也已經(jīng)一掃耳光了。
“嘿嘿,人家一直都很溫柔的好吧!”程新雨回頭來,看著沈宇遙,得意的笑著說。
沈宇遙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程新雨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她發(fā)現(xiàn)她最近越來越?jīng)]有辦法抵抗他的笑容了,為了轉(zhuǎn)移自己對沈宇遙的注意力,她將跟母親通電話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程新雨的話之后,沈宇遙扶著額頭,一臉苦惱的望著程新雨,說道:“小雨,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的表現(xiàn)不夠給力,所以才想著要給我補身子了,如果你覺得不滿足,可以直接跟我說啊,不用這樣婉轉(zhuǎn)的?!?br/>
程新雨瞪大眼睛看著沈宇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沒有聽錯吧?這個男人竟然調(diào)戲她?還真是可惡!更加可惡的是,為什么她說不出反駁的話,就好像舌頭被貓叼走了一樣?。〕绦掠?,你能不能不要在面對他,一到緊要關(guān)頭就不會說話?。?br/>
“看來,我真的要好好證明我的身體很好,很能滿足你了!”沈宇遙笑嘻嘻的說著,一把將瓦斯關(guān)上,像餓狼撲羊一樣,吻上了程新雨的唇。
沒料到沈宇遙竟然會有這樣的動作,程新雨徹底的傻眼,只能任由他的舌在她的唇內(nèi)攻城略地,毫無反抗之力。
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之后,她一邊推著在她的胸前亂啃的沈宇遙,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敬,敬軒,在,在家……”
沈宇遙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邪笑著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的小媽給我電話說敬軒今晚會在她那邊過夜。”
話音剛落,沈宇遙打橫抱起了程新雨,程新雨驚叫一聲,本能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他抱著她,大步的走回了房間,腳往后一勾,將門給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