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手機(jī)又震動了一下,“大衛(wèi)”發(fā)來一條消息,“對我身材還算滿意嗎?如果你想看到更多,我現(xiàn)在就可以拍照給你看,不過,我已經(jīng)開好了房間,你親自過來會看得更清楚、細(xì)致,哈哈哈~”
童婉茹心中百味雜陳,瞧著屏幕呆了片刻,終于在對話框里打出六個字發(fā)出去,
“具體地址給我?!?br/>
片刻后,“大衛(wèi)”發(fā)來一個賓館名和一個房間號。
只怕泄露秘密,記住賓館名字和房間號之后,童婉茹立刻刪除掉和“大衛(wèi)”的聊天記錄,收起手機(jī),起身就走。
“茹茹,你去哪?”姜曉謠一下子站起來,妝容濃艷的臉上流露著錯愕和不解。
童婉茹行色匆匆,連頭也不回一下,
“對不起,謠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不陪你吃飯了,我現(xiàn)在就去結(jié)賬,你可以自己吃,也可以叫你的朋友來陪你?!?br/>
“這……茹茹,就算你有再重要的事情也不能不吃午飯吧?你剛剛看手機(jī)的表情就很不對勁,是在約你呢?楚大醫(yī)生嗎……喂!茹茹……”
童婉茹早走出單間,重重摔上了門。
……
“鎏金歲月”——
一家星級賓館。
童婉茹乘坐電梯來到十六樓,徑直走到1635號房外,敲響了門。
“咔!”
門被拉開,前來開門的男子看清門外女人的容顏,立刻把她拉進(jìn)去,用腳踢上門,把她摁在了墻上就把臉邁進(jìn)她的頸中火熱而貪婪的一通狂吻。
童婉茹用力把男子的臉推開,假意嗔怒,
“小魏,你過分了,我們只是普通同事關(guān)系,怎么對我這么無禮呢?”
身材高大的男子渾身上下只圍著一條灰色浴巾,硬朗的線條、肌肉清晰畢現(xiàn),他瞇著眼睛瞧著童婉茹雪白嬌艷的臉,邪肆笑著,
“童副經(jīng)理,我們都是成年人,就不要故作天真了吧,我給你照片的目的是什么,你心知肚明,你既然答應(yīng)來賓館見我,也是默許了,想和我好好玩一場成年人之間的游戲,不是嗎?”
“哼!壞蛋!誰要和你玩游戲,我只是好奇你的身材到底有多好,在照片里看不清楚,所以才過來親眼看看罷了?!?br/>
“哦?是嗎?
既然這樣,我讓你看個夠?!闭f著話便輕佻的把腰間那條浴巾扯下,丟在地上。
童婉茹垂眸望去,頓時嚇得發(fā)出一聲尖叫,同時,原本雪白的臉變得通紅。
“現(xiàn)在看清楚了?”男子幽魅的笑著,雙手抓住童婉茹的衣服,
“我也很好奇你的身材到底有多好,讓我也看看你,嗯?”
“討厭!”
雖然這樣說,童婉茹卻沒有阻止男子,任由那雙手解開自己的上衣,把她的衣服脫下。
只過了大概十秒鐘,童婉茹的衣服就被男子全部脫去,纖瘦、妖嬈的身子在明亮的光線下仿佛在發(fā)光。
看著這一幕無比美好的風(fēng)景,男子一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現(xiàn)出絲絲灼熱似火的光芒,禁不住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難怪他們都說你是我們?nèi)旧舷伦钜鄣幕?,你的身材簡直是……火辣……?br/>
說話間,低身把童婉茹抱起,邊往床的方向走邊問,
“我以前約過你很多次,你不是不搭理我就是冷漠的拒絕我,今天是個天大例外,好驚喜,就像買彩票中大獎一樣,我今天為什么這么幸運(yùn)?”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被你的堅持不懈感動了,不行嗎?”童婉茹嬌聲媚氣。
“哦?”男子搖頭表示不相信,
“我聽說過公司里那些流言蜚語,有人說你之所以在短短一年間就被提拔為副總經(jīng)理是因為你很豁得出去,為了得到提拔,從來不惜向上司獻(xiàn)出自己的身體,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和那些老得都快掉牙的上司們睡膩了,所以才找我這個年輕的換換口味?”
“你……混蛋!”
心中最不容碰觸的敏感地帶被冒犯,童婉茹瞬間炸了,抬起右手就朝男人臉上打了一巴掌,
“我現(xiàn)在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了,你放開我,不許……啊——”
聲音被自己的叫聲打斷,因為男子已經(jīng)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則跪在床下,令她的雙腿搭在他的肩上,雙手抓著她的兩膝,埋頭便用嘴唇和舌尖在她身上火熱的撩動起來。
“小魏,不要,你來得太直接了,我承受不了……啊……
寶貝,你好懂啊,就是這樣……”
“現(xiàn)在對我有興趣了?”男子的聲音玩味而又諷刺。
“哼!又來羞人家,討厭鬼……你真的好過分……”說到這里,便再也說不出話來,身子不住顫抖著,右手放在男子的頭上,滿臉的沉迷、陶醉。
至少過了五分鐘,男子那張原本埋在童婉茹身上的臉才移開,伸手在床邊桌上拿起那只早已準(zhǔn)備好的“防彈衣”,用牙齒咬開,想要戴上。
一只小手卻在此時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魏,我們不用這個。”
男子鎖眉,
“童副經(jīng)理,我雖然喜歡你,可你知道我有女朋友,我和我女朋友下星期就要訂婚了,我不能和你玩火?!?br/>
“傻瓜,玩什么火呀,你不用擔(dān)心,這幾天是我的安全期,而且我事后我還會吃藥?!鄙κ着说耐袢阊恼T惑、風(fēng)情萬種。
哪經(jīng)得起這樣的誘惑呢,男子直接把那只“小雨傘”丟在地上,健碩的身子向童婉茹覆落。
……
和楚凌霄敞開心扉的談過之后,穆亦染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
說來奇怪,她本來是個思想傳統(tǒng)的人,原以為若是自己的老公婚內(nèi)出軌,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婚。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楚凌霄出軌后,她對楚凌霄一點也恨不起來,反而更加喜歡他了。
好吧!
也許這就是楚凌霄的魅力所在了。
從現(xiàn)在開始,她和楚凌霄不再是協(xié)議夫妻,而是真正的夫妻了,這也是上天給她的第二次機(jī)會,她會好好珍惜,余生里,專心的愛他、好好保護(hù)他、為他生兒育女,另外,也會加倍小心的看好他,不再給其他的女人可乘之機(jī)。
接下來的十幾天里,穆亦染沒有再去服裝店上班。
她甚至很少出門,經(jīng)常在家里一宅就是一天,畢竟,身體是一切的本錢,她要好好愛自己才能去愛別人。
而楚凌霄在家陪了她三天,之后就忙于工作,每天早出晚歸。
不覺間過了兩星期。
穆亦染的身子已經(jīng)康復(fù)了,卻還是像以前一樣保持著早起早睡的好習(xí)慣,晚上九點半就洗了澡、躺在床上準(zhǔn)備睡覺。
“咔!”
十點十分左右,她剛有幾分睡意,門忽然被推開了,睜開眼睛望去,借著窗外灑進(jìn)來的稀薄月光依稀可見一道頎長的身影走進(jìn)來。
是楚凌霄回來了!
過去的幾天里,楚凌霄晚上總是在這個點前后回家,所以,她沒有當(dāng)回事,干脆假裝睡著了,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紋絲不動。
腳步聲漸漸靠近。
片刻后,柔軟的大床震動了一下,楚凌霄上了床。
過去的幾天,他每晚上床時總是輕手輕腳,只怕吵醒她,今天卻很反常。
更令穆亦染吃驚的是,他不但發(fā)出這么大的動靜,上了床之后竟不去睡覺,而是把她的睡衣掀起,猝不及防的把她睡一下那只小內(nèi)衣脫了下來。
“你……干什么?!”
穆亦染驚慌失措,一下子在床上彈坐而起。
“原來是在裝睡?”英俊如斯的男子雙眼乜斜,嘴角這一縷清淺的笑容驚艷誘人、勾魂攝魄,
“當(dāng)然是干我們該干的事?!?br/>
揚(yáng)手,那只小內(nèi)衣化作一道淺紅的光影緩緩飄落在穆亦染的枕邊。
“我們該干的事……什么意思?”穆亦染一臉懵。
楚凌霄也坐起來,右臂環(huán)住她的腰身,左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指尖輕緩而溫柔的在她細(xì)膩的肌膚上拂過,完美如花瓣的嘴唇在幾乎貼在她耳垂的位置開開合合,
“老婆,別裝傻了,早在今天早上我就發(fā)現(xiàn)你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了,你在上月就答應(yīng)過我要給我生一堆孩子,既然你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孕育子女的條件,那么,我們就應(yīng)該爭分奪秒的努力耕耘,不是?”
“……”穆亦染的嘴唇張開著,卻羞得說不出話來。
然后,她更說不出話了,因為楚凌霄那雙纖薄的嘴唇早已將她的嘴唇牢牢封住。
這一夜,穆亦染幾乎沒有睡覺。
她早領(lǐng)教過楚凌霄的本事,這個平素里溫爾儒雅、猶如紳士的男子一旦到了床上就仿佛化身猛獸,令她苦不堪言。
然而,今晚,楚凌霄的行為再一次刷新了她對這個“猛獸”的認(rèn)知!
他不知疲倦似的一直折騰到她接近十二點也就罷了,他驕傲的表演結(jié)束后,她正暗自慶幸狂風(fēng)暴雨終于過去了,剛合上眼想美美的睡一覺,可是剛過幾分鐘,還沒有睡著,他又把她拉過去,令她趴在他身上,掌控著她……又上演了一次像個不敗的將軍般攻城略地的表演……
這一次表演,一直持續(xù)到凌晨一點零三分。
穆亦染以為這下她總能安心睡覺了,可是,一點十分左右,又被他拉了起來!
第四次是在凌晨三點半左右……
然后是第五次,第六次……
而第六次結(jié)束時已經(jīng)快早上六點鐘了。
還好,楚凌霄早上起床的鬧鐘響起,他便直接起床了,近乎虛脫的穆亦染則閉上眼睛陷入了深度睡眠。
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
恢復(fù)清醒后的第一感覺就是渾身酸軟無力,好像別人拆解過又組裝起來一樣,更令她感到羞恥和沒臉見人的是,她身上除去臉和手之外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青紅交織的吻痕覆蓋,楚凌霄昨晚吻她的過程中她還沒覺得多不舒適,現(xiàn)在卻感覺全身火辣辣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昨晚那令人羞澀的一幕幕。
支撐的走進(jìn)浴室,洗了澡,換上一身干爽衣服,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出臥室。
傭人一見到她就忍不住笑起來,
“少夫人,你終于醒啦,今天早上我本來打算去叫你起床吃飯的,但少爺不許我去,他說你和他昨晚一整晚都在用功造人,你需要好好休息,讓你睡到自然醒,嘻嘻嘻,少夫人,你和少爺這么努力是想一下子造出一窩出來呀?”
天吶!
就算是和常人不一樣的醫(yī)生在自己的私生活方面也應(yīng)該講究一點隱私吧?
這種話是隨便可以對傭人亂說的嗎?
穆亦染雙頰緋紅,裂開嘴巴干巴巴的笑了笑。
“我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午餐了,現(xiàn)在還熱著呢,少夫人,這么久沒有吃東西,你一定餓了吧,快去吃吧?!?br/>
“好的,謝謝?!?br/>
穆亦染邁開軟綿綿的雙腿,正朝廚房的方向走,忽然感覺眉心發(fā)熱,轉(zhuǎn)頭望去,便對上了那雙溫潤的美眸。
這雙眸子的主人除了楚凌霄之外還能有誰呢?
“楚凌霄……”她忍不住叫出男子的名字,與此同時,昨晚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幕再次涌入她的腦海,垂下睫毛避開他的眸光,訕訕的道,
“今天是星期三,你不是應(yīng)該去醫(yī)院嗎?怎么沒去工作?”難道像她一樣,也是昨晚累壞了嗎?
身穿一襲白色居家服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像一個誤入凡間的天使,
“我們舉行婚禮后沒有度蜜月,我特意請了一個月的假,算是補(bǔ)上我們的蜜月,也算為我們的造人計劃錦上添花,我們爭取在一個月之內(nèi)大功告成?!?br/>
蜜月?
好吧!
他們從十幾天前開始才算成了真正的夫妻,如果從那一天開始算,他們也算是新婚夫婦了,新婚夫婦度蜜月倒也是應(yīng)該的……
只是,要在一個月之內(nèi)讓她懷上孩子,是不是有些急于求成了?
“我已經(jīng)吩咐下去,這個家里的傭人、管家都會在十分鐘內(nèi)離開,也就是說,十分鐘后,這家里會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們可以在這個家里的任何地方、任何房間隨意放縱,今后的一個月里,這個家都會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快去吃飯,我等你?!背柘龅拇叽俾晜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