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白癡嗎?就為了那么點血,你特么就上趕著給人當媳婦了?”
小祖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沒上趕著,是他主動提的?!?br/>
阿遙捂著心口,氣得眉毛都在顫抖,“你敢注意下我那句話的重點嗎?”
“才不要呢!人家又不是白癡!”小祖扭頭、撇嘴。
這下,徹底被她“天真”打敗的阿遙終于無語了。
……
剛進客廳就聽見顧老爺子愉快中帶著興奮的大笑聲,顧璦很是好奇,“爺爺,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快和我說說!”
“小璦,你快過來!”顧老爺子紅光滿臉,笑得見牙不見眼,“哈哈,你哥晚上要帶女朋友回來吃飯!”
顧璦猛地倒抽了一口氣,睜大了眼看著顧老爺子,“真的?”
顧老爺子連帶一旁管家都齊齊點頭,同聲道,“真的!”
“呀,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顧璦興奮的哇哇大叫,也別怪她會這幅模樣,那全該怪顧璟,他眼瞅著都快二十八歲了,卻還一直都沒談過戀愛!私底下,顧老爺子和她都忍不住要懷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了。
如今呢,她卻要開始崇拜那個還沒見面的女人了,誰讓對方魅力那么大,能成功虜獲她哥那顆塵封許久的“芳心”呢!
所以,必須先討好!
“爺爺,我一會兒出去給未來大嫂買禮物!”
“好好,去吧,去吧!”大嫂這個詞惹得顧老爺子笑得愈加開心了。
逛了一個上午,顧璦也沒買到稱心的禮物。
正苦惱時,她突然想到了袁石。
雖還有些生氣,但熱戀中的女孩子哪里能真的不思不念呢。
而她也想明白了,袁石怎么可能是那種花心亂搞的男人,他一定是忙那些“捉鬼”的事了,而又不敢告訴膽小的她才對。
如此,顧璦帶著要見“久違”戀人的激動喜悅心情,興沖沖的趕往南華街。
半個小時后,還不待她走進如意館,就被一個黑影給撞倒了。
“哎呦,誰——”
嘭——的一聲,打斷了她未完的話。
顧璦驚恐的看著落在腳邊不遠處破碎的花盆,心跳如雷的渾身止不住打顫。
“小璦,你沒事吧?”聽見巨響聲,袁石從如意館里跑出來,焦急又關(guān)切的詢問著。
顧璦見是他,立馬抱住他大哭起來,“石頭,我好倒霉啊,嗚嗚……”
袁石仔仔細細的替她檢查了下,發(fā)現(xiàn)只是手和腿有些擦傷,并無大礙,這才放了心。
而聽完她的講訴,他知道這又是一次命劫。
安慰了好半天,顧璦依然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袁石見此也不好離開去找小祖,只能在倒水的空隙給對方打去電話道謝。
其實,這樣的感謝,對比小祖幫助他的來說,真的是太輕太輕了,可他除了幾句“謝謝”之外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這也至于他每每見到顧璦,都會忍不住對小祖內(nèi)疚,而自己也會跟著自責痛苦。
“袁石,剛才不是我救的?!?br/>
袁石錯愕,“什么?不是你?那是誰?。俊?br/>
“晚點在談,你先照顧好顧璦?!?br/>
“哦,好?!睊炝穗娫?,袁石一臉的茫然,難道剛才只是意外?不是命劫?
“不!是命劫!”小祖邊目光新奇的把玩著手機,邊對顧璟說。
顧璟不解,“那是誰救的?”
剛才他見小祖瞬間消失在辦公室里,可等了好久她都沒像往常一樣在三分鐘之內(nèi)趕回,這讓他的一顆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而正當他打算給顧璦打電話時,小祖卻是回來了。
見她只顧玩著手機不回答,顧璟皺起眉想起之間和她的一次談話,就是在阿遙找他提議讓顧璦變成僵尸的前一天。
“無論別人和你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更不要答應(yīng)?!?br/>
當時小祖突然對他說了這么一句話,他雖然疑惑不解,但是卻沒有深問。
“顧璟,我保證,顧璦會壽終正寢的!”
他對她的保證其實是半信半疑的,內(nèi)心里很想相信,可實際上卻對她屢次受天罰后的狀況而隱隱擔憂。
如今,竟然有別人出手相助,而在想想她保證時那副胸有成竹,顧璟終于相信了。
“小祖,謝了。”
小祖笑瞇瞇的晃了晃手里的愛瘋xs手機,“那這個我就不道謝了!”在人間呆了那么久,還是第一次用高科技產(chǎn)品,她內(nèi)心很是雞凍啊!\\(≧▽≦)/
為何之前不買?
沒錢?
不。
是特么的買了,她聯(lián)系誰?。???
可現(xiàn)下不同了,她可是鉆石級高富帥的女盆友加還未定的未婚妻,這要是以后顧家人想要聯(lián)系她,總不能用瞬移術(shù)出現(xiàn)吧?!
……
盡管顧璦受了驚嚇,但畢竟無甚大礙,所以顧璟依然帶著“女朋友”回老宅了。
在見到未來大嫂竟然是自己崇拜的救命恩人時,顧璦頓時興奮的把驚嚇那事兒拋至九霄云外了。
“啊,哥的女朋友竟然是你,太棒了!”顧璦親密的拉著小祖的手,接著直接改口,“大嫂,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噢!”
這樣也行?本來還有些忐忑(?)又興奮(?)的小祖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趕腳。
而一旁的顧老爺子在對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完畢后,露出一個大大的又滿意又慈愛的笑容,“小璦說的對!祖丫頭啊,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那也跟著他們兄妹叫我爺爺吧!”
這和來之前阿遙給她設(shè)想的完全不同??!
審視?不算吧。
刁難?完全沒有。
嘲笑、諷刺?更沒。
唉,小祖此刻心中泛起了蛋蛋憂桑。
尼瑪,那本名為《智斗豪門婆家千百計》的書白特么買了!
晚飯時,顧璟看了眼先行去餐廳的顧老爺子和顧璦后,對著小祖低聲說了句,“那書錢,我會報銷的,別心疼了。”
小祖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內(nèi)心無限的循環(huán)著兩道聲音:這貨有讀心術(shù)吧??還有尼瑪啊,勞資不是因為錢,是特么憂桑不能智斗你家人了??!
顧璟之所以會那么說,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曾見她和阿遙兩人抱著書神秘兮兮的討論著,那神情真心是難以言喻的猥瑣??!而在加上那chi果果的書名,以他的智商都不用猜了,直中那兩人的心思!
而二呢,就是之前在雅苑,他提出讓她幫忙做妻子時,她剛從震驚中恢復,就立馬脫口問:“嫁你有啥好處?”
他鳳眸流光一轉(zhuǎn),然后給出這么個答案:“提供你一切開銷?!?br/>
聞言,她捧著臉做驚喜狀,“這是要包養(yǎng)我?”
“恩。”他勾著嘴角點了點頭,“而且還受法律保護?!?br/>
小祖扭過頭撇嘴,心想:老婆當然比小三待遇好了!可尼瑪?shù)?,勞資是萬年僵尸的好不好?還特么用法律保護?一口咬碎了你,比啥都管用!
以上兩條總結(jié)起來,就是顧璟在挖苦小祖,盡管只是半明顯!
……
在回碧海華苑公寓路上。
安靜的車廂內(nèi),突然響起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開車的顧璟不堪其擾的用余光一掃,只見一只閃著鋒利寒芒的碩大號針頭猛地映入眼簾,他頓時嘴角一抽。
“就這么急?”
小祖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張嘴露出尖銳的獠牙,陰森森的吐出兩個字,“餓了!”
顧璟默默在路口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行至不遠處的停區(qū)熄火,接著對她伸出胳膊。
“好配合噢,你真像花兒一樣的美!”小祖喜滋滋的開始忙碌——抽血!
他用另一手撫額嘆氣,“給你找個小學語文老師吧!”
“美食”當前,她哪里還有心思在乎他的諷刺呢!
小祖神情專注的抽啊又抽!
直到顧璟覺得有些頭暈,才伸手用力捏了下她的臉頰,“適可而止,懂嗎?”
“???”她眼神茫然的看著他,待見他面色蒼白才知自己有些過頭了,趕緊拔出針頭,并迅速的用消毒棉按住出血口。
此時,車廂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味,好聞的讓她忍不住舔著嘴唇,接著就迫不及待的拔出針頭,開始吸食起來。
“嗝——好爽,好飽噢!”她瞇著眼,并愉悅的挑著嘴角,好似一只饜足的貓咪般。
“那個顧老板,剛才我——咦,怎么睡著了?”她湊過去一看,顧璟不是睡著了,而是暈過去了。
她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的傻笑兩聲,“玩大了!”
突然,她左邊臉頰一痛,“呀,松手啦!”
“再有下次,我就讓你履行夫妻義務(wù)!”顧璟嗓音有些虛弱,但從語氣不難聽出——他是認真的!
小祖裝傻的眨眼,“啥叫夫妻義務(wù)?咱是個古人,不懂!”
話剛落,顧璟突然傾身向前,一把環(huán)住她的腰猛地拉近,同時另一只手還襲上了她的胸,接著不等小祖做出反應(yīng),他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小祖瞪大了眼睛,暴吼一聲,“尼瑪,你這叫jian尸?。 ?br/>
僵尸,也是尸嘛。
猥褻她,就等同于jian尸啦!~\(≧▽≦)/~
好吧,請原諒一個從沒上過語文課的萬年僵尸在受刺激后那不合乎邏輯的比喻吧!
……
兩天后的午夜。
南城區(qū)郊外,青黛山山頂。
天罰過后,阿遙現(xiàn)身,每步似挪般走到一團焦黑看不出本來模樣的物體前,緩緩的單膝下跪,伸出的手卻頓在了半空,顫抖著又遲遲無法接觸。
明亮的月色下,伴隨著顆顆晶瑩的淚珠低落,是他傷心內(nèi)疚的哭泣。
小祖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他瘦弱單薄的身影。
璀璨的星光下,她面色如寒潭般冷漠。
良久,她才走到阿遙身邊,輕柔的摸著他的頭發(fā),嗓音帶著憐惜的叫他,“阿遙。”
阿遙始終低著頭,默默的流著淚。
就在小祖打算轉(zhuǎn)身離開時,他卻突然開口了。
啞啞的嗓音,帶著往常的稚嫩,語氣卻是如磐石般的堅定,“我欠的債,就該我來還!何況為了你,我還得心甘情愿,絕不后悔!”
她手一頓,無聲的嘆了口氣,“早點回來,我等你!”
“恩?!卑⑦b依然沒有抬頭看她一眼,卻是開始動手拾起地上的焦黑物體,那每一個動作都是格外的小心翼翼,又飽含著深深的歉意。
小祖背過身時,已變得面冷如冰,銀眸泛著徹骨的寒意。
她沒有用瞬移術(shù)和飛行術(shù),而是漫步下山。
剛到山腳,梵瀾就憑空出現(xiàn)她面前,表情帶著明顯的不贊同,“你這樣利用他,可想過被他得知了會是什么后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