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你是哪里聽來的消息?”
李溫煦眼神微變,也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我、我這些日子聽見府上多了其他人的聲音,聽口音來自北方,所以才猜測到了這些。”
林鸞沒想過要隱瞞,老老實實道。
“那鸞兒認(rèn)為我們該不該與北戎王廷合作?”
李溫煦臉色稍和,然后道。他根本就沒把林鸞看成足不出戶,只懂得琴棋書畫的女子,而是把她放在了與他同一地位上。因為林鸞也根本不是一個依附別人的菟絲花,這么些年的培養(yǎng),足以培養(yǎng)出一個女君。即使是她現(xiàn)在失憶了,但是她的直覺依舊在,那是日積月累敏銳的政治直覺。
“我?”
林鸞一愣,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試探道:“小舅舅還沒有做下決定嗎?”
“沒有。鸞兒是怎么想的?該不該合作”
林鸞這便放下心了,然后斟酌再三才說道:“小舅舅,我以為不應(yīng)與北戎王廷合作。”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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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溫煦立馬反問,道:“北戎王廷兵強(qiáng)馬壯,窺視中原多年,早已有了再次進(jìn)犯之心,所圖甚大。而大臨新帝剛剛繼位,朝堂動蕩,民心不穩(wěn),且先皇帝實為昏庸,大臨國力漸衰,根本不敵北戎王廷。如果我與北戎王廷聯(lián)合,便能直搗中原,將蕭氏取而代之!”
“但是小舅舅你最后還是選擇了不與他們合作,不是嗎!”
林鸞含笑的聲音成功的讓李溫煦一噎,憋了半天才道:“我何時說我不與北戎王廷合作?”
“如果小舅舅選擇了北戎王廷一方,就不會把百里先生留下了,甚至不會允許他活著離開王府?!?br/>
林鸞很自信道。
聽了她的解釋,李溫煦臉上浮現(xiàn)了一個笑容,抬手理了理林鸞的額發(fā),有些嘆息,道:“沒錯,我拒絕了他們?!?br/>
他又道:“北漠至始至終都是屬于這個國度的領(lǐng)土,是這個國度的疆域,這里的百姓,是這個國度的百姓,無論掌權(quán)者是誰,這個王朝如何更迭,這始終是屬于這個國家。
且,戰(zhàn)亂到最后苦的依舊是黎民百姓。北漠與大臨一衣帶水,同氣連枝,無論如何都不會坐視不理,任由北戎王廷的鐵蹄踏進(jìn)這個國度!”
李溫煦雖然是前朝皇子,但是,他還沒有卑劣到要賣國復(fù)朝的地步。
無論是前朝還是大臨,他始終是這個國度的人!
林鸞沒有驚訝,李溫煦的選擇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你今天除了這件事情,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問我,說吧,是什么問題。”
林鸞有些尷尬,沒想到李溫煦已經(jīng)猜到了。然后她就想到今天主要來找李溫煦的事情,道:“小舅舅,你可知道蕭承宇?”
李溫煦微微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著她,萬萬沒想到林鸞竟然是問的這個問題,還是問得蕭承宇!
蕭承宇!
“蕭承宇,是大臨現(xiàn)在的二王爺。”
李溫煦吐了一口濁氣,然后按下了滿心的事情,道:“你是不是想起關(guān)于他的一些記憶?”
“嗯?!?br/>
林鸞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幾分猶豫,道:“小舅舅,不知我與這個二王爺是何關(guān)系?”
在剛剛記起來的一段記憶中,原主稱一個俊秀的少年為蕭承宇,看那場景,極像是在一片花海之中。
說來也是奇怪,她自從前兩次想起原主的記憶頭疼,現(xiàn)在偶爾想起的東西,她的頭也絕對不會痛了,更多的,是像她自己被遺忘的東西想起來似的。
關(guān)于這個蕭承乾,她下意識的就感覺這是對原主很重要的一個人,說不定之前說過的那個“王爺”,就是這個“二王爺”!
“你們曾是兒時好友,只是后來漸漸的疏遠(yuǎn)了?!?br/>
“那么,‘我’以前究竟又是什么身份?”
林鸞深吸了一口氣,道。
她已經(jīng)推測出了一部分事情,連著記憶也恢復(fù)了許多。她才會開口詢問李溫煦。
“我與定國公府是什么關(guān)系?”
“你已經(jīng)全部都想起來了嗎?”
李溫煦有些頹然,雖然知道她遲早會想起來,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林鸞沒有說話,沉默著等待李溫煦對她的回答。
“你是定國公府的嫡小姐!也是前朝皇室的嫡脈!”
似乎是覺得這個消息還不夠,李溫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