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經(jīng)給你了?!碧贫Ψ蹇粗旖巧蠐P(yáng),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就知道那筆錢是真的打進(jìn)她卡里了。
這個野丫頭,還真是比他想象中的還有手段。
“是啊?!碧菩√囊膊徊刂粗e起手機(jī),往唐鼎峰一家三口面前一晃。
唐鼎峰只覺得眼前閃過無數(shù)個零,那都是他的救命稻草啊,他伸手想要卻奪過手機(jī),就見唐小棠隨手收了回去,寶貝似的放進(jìn)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這……”唐鼎峰氣急敗壞的想要來搶,卻被陶佩芳一把拉住,只見后者朝他使了使眼色。
“小棠,快來坐下?!碧张宸歼€是走好人路線,笑瞇瞇的招呼著唐小棠:“你也別怪你爸生氣,他啊就這脾氣,急起來誰都罵,別理他?!?br/>
陶佩芳會說話,一句話就把唐鼎峰剔出去了,好像她和唐小棠才是站在一邊似的。
“你爸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當(dāng)時我們是說好的,聘禮給家里,我們么把你媽的遺物還給你?!碧张宸家娝徽f話,斟酌了一下又說道。
“我媽的遺物本就應(yīng)該還給我?!碧菩√默F(xiàn)在已經(jīng)拿回遺物了,底氣自然就足了:“而且我?guī)吞泼奂捱M(jìn)秦家,冒著這么大的風(fēng)險(xiǎn),把聘禮的錢給我一半傍身,難道有錯?”
這自然是沒錯的。
但唐鼎峰和陶佩芳當(dāng)時壓根就沒想著這錢會到唐小棠的手里。
像她這種克爹媽的人,要什么錢,能嫁進(jìn)秦家都是她的福氣了。
“你把錢轉(zhuǎn)我卡上?!碧贫Ψ宀挪还軐﹀e,他只要錢。
“想得美。”唐小棠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唐鼎峰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心里一陣痛快。
“你,你是不是把我氣死就高興了?”唐鼎峰聽到這三個字,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一巴掌揮到了唐小棠的臉上。
唐小棠目光一凜,動作很快的往邊上躲去,堪堪躲過。
唐鼎峰見狀,又撲了過去。
“想要錢也不是不可以。”唐小棠故意在這個時候開口道。
果然,唐鼎峰的手立馬就收了回去,但整個人往前沖,差點(diǎn)沒能站住,好在有陶佩芳將他拉住,才穩(wěn)住了身形。
“我就知道,小棠肯定不會不顧家里的。”陶佩芳臉上浮現(xiàn)了笑意。
“我要進(jìn)公司。”
“就你這樣,進(jìn)公司能干嘛?會用電腦嗎?還是能算賬?”唐鼎峰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簡直癡人說夢。
“當(dāng)總經(jīng)理?!?br/>
“開什么玩笑?!碧贫Ψ逵X得她瘋了。
“那你先考慮?!碧菩√恼酒饋硐胍x開,就見唐鼎峰站在了她的面前:“不拿錢出來,不準(zhǔn)走?!?br/>
就在這個時候,唐小棠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又是個陌生號碼。
“出來。”她剛接起電話就聽到那頭就傳來了秦時晏的聲音,低沉沒有感情。
真是湊巧了。
“唐家的人攔著我,不讓我出去。”唐小棠打開了擴(kuò)音,讓唐鼎峰一家人聽著。
“是秦九爺?”唐鼎峰小聲的,用唇形表達(dá)。
唐小棠挑了挑眉,點(diǎn)下了頭。
唐鼎峰咬牙切齒,又怕被秦時晏發(fā)現(xiàn)什么,只能笑呵呵:“不要和九爺開玩笑,既然九爺來接了,就快去吧?!?br/>
說著,心不甘情不愿的讓開了道。
唐小棠離開唐家,剛走出去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停在了路邊,她走過去拉開車門,跨了上去。
“九爺?!碧菩√囊簧先ゾ涂吹侥腥俗谏厦妫箝L腿交疊著,閉目養(yǎng)神。
“吃了?!蹦腥吮犻_勾人的桃花眼,往前面看去。
唐小棠這才注意到前面的臺上,放著一個藍(lán)白相間的小藥盒,上面大刺刺的寫著避孕藥三個字。
她伸手拿起那盒藥,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她說怎么這個男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原來是監(jiān)督她吃藥來了。
唐小棠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那孤零零的一顆藥,投進(jìn)嘴里仰頭就咽了下去。
連水都沒用。
秦時晏看她這么爽快,表情微動,眼底閃現(xiàn)過一絲詫異。
“九爺,沒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彪m不想懷孕,但唐小棠也不喜歡這個狗男人的做法。
“晚上回秦家?!?br/>
“好的,九爺?!碧菩√恼f罷,拉開車門,輕巧的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