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天山長老會
外派弟子混入天山派的消息在天山派內(nèi)部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過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有白翰才的死訊在前,倒也很快便被門內(nèi)弟子們選擇遺忘了。但不代表齊清風也忘了。
議事大廳,白古和其他門內(nèi)長老們都在場。
齊清風跪倒在地上,“師傅,弟子無能,沒能將奸細擒獲。”
“看清對方的長相了嗎?”白古眉頭被陰云籠罩,顯然是白翰才死亡的打擊太大,一時半會兒還沒能走出來。
“弟子確定對方就是瑤池派掌門座下的弟子,樊浦?!?br/>
聽到樊浦這個名字,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得微妙起來,眾多長老對白翰才的所作所為也是不齒的,但奈何白翰才投了個好胎,有整個天山派幫他遮風擋雨。
果然,白古的臉色也變得一陣紅一陣青的,一個瑤池派的弟子而已,竟然就這么混進了天山之中?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飯桶!現(xiàn)在連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混進我天山派不成了?”白古一拍桌子,眾多長老們都是面面相覷。
一個長相普通的男子站了出來,“掌門,是我無能,沒有做好審查工作?!?br/>
這名男子是天山派外務執(zhí)事,掌管整個天山派的物料采購和管理,雖然地位不高,但是手中的權(quán)柄極大,男子叫做余茂才,乃是天山派中的中堅力量。
白古見對方認錯態(tài)度良好,也不好繼續(xù)揪著不放。
天山派內(nèi)部也分成了好幾個派系,勢利最大的當然是以白古為首的嫡傳弟子,乃是天山派開山始祖的直系血親。而另外一派則是以大長老為首的外姓派,兩個派系之間雖然偶有爭執(zhí),但大多數(shù)情況下還是團結(jié)一致的。
余茂才正是大長老余天華的孫子,白古也不能太拿捏對方。
“清風,你可愿意下山緝拿此人歸來?!?br/>
“弟子愿意?!饼R清風趕忙領(lǐng)命,眼眸中露出一絲興奮。
白翰才乃是千年一遇的天才,但已經(jīng)死去。白古門下也就自己可堪一用了,現(xiàn)在白古派下任務,若是自己表現(xiàn)得好的話,怕是更有機會。
等待齊清風離去后,白風眼神一直遠遠地盯著離去的背影。這小子可不簡單。
“白風師弟,關(guān)于殺害翰才兇手的事情調(diào)查得如何了?”白古的語氣不待一絲情感,仿佛在詢問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回稟掌門,那人的身份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卑罪L苦笑一聲,就把陳峰的信息都翻了出來。天山派經(jīng)營多年,在世俗界的權(quán)勢可見一斑。
當議事大廳內(nèi)的眾多長老們聽完白風的講述之后,均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他們本以為陳峰是哪個不世門派的傳人,但卻沒想到陳峰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出生于燕京望族,但是卻被趕出燕京。半年前還是一個廢物,不過半年光景便一路高歌,修煉到了筑基后期,在藥神谷歷天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期修士。
“二十歲的金丹期!”眾人皆驚。
“這還不算什么,關(guān)鍵是他修煉不過半年就如此恐怖了,要是再讓他修煉一段時間,怕是馬上就要到元嬰期了,那時候我們可就拿他毫無辦法了?!卑罪L補充道。
“要我說,對方身上肯定有什么大秘密?!币粋€長老此時出聲了。
他這話也代表了眾多長老的心思。
“管他什么秘密,難道他還能翻了天不成?”二長老冷哼一聲。
其實他心里還有一些其他小心思,比如搶奪對方的機緣來提升自己的修為。二長老已經(jīng)年近百歲,修為卻卡在金丹中期五十余年毫無寸進了,壽元所剩無多。
廳內(nèi)的眾人顯然都知道二長老的情況,也知道他為何會主張出手。
但大長老一系的長老此時還未出聲,大長老更是穩(wěn)穩(wěn)地坐在白古旁邊瞇眼休息,像是沒有聽到眾人的議論一般。
白古自然知道這個老東西的意思,他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根本不關(guān)心白翰才的死活。余茂才的前途才是他所關(guān)心的。這個時候自己必須給對方一點甜頭了,否則這個老家伙肯定會推三阻四。
“大長老,您的意思呢?”白古輕聲問道。
聽到白古的聲音,大長老這才微微睜開雙眼,眾人皆是安靜了下來。
這里能決定如何處置這件事的就是白古和大長老兩位,其他人的意見都毫無用處。
“掌門,這種關(guān)系到門派存亡的大事,咱們還是投票決定吧?!贝箝L老一開口就讓眾人面色古怪。
眾多長老都微微一愣,大長老余天華這是和掌門唱反調(diào)的意思嗎?
大長老一派在長老會中占據(jù)多一個的名額,中立的長老一般都會棄權(quán),一旦進行投票表決的話,那肯定是按大長老的意思處理了。
白古眼神微微變幻了數(shù)下,自己不過是呵斥了幾句余茂才,這老東西就跳腳了。自己這個掌門還真是窩囊。白古的面色慢慢緩和,堆滿了笑容,“余長老,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而已,還威脅不到我天山派?!?br/>
“這人可是當著天下人的面打了我們天山派的臉,這仇不可不報??!”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油條,不動聲色地便將自己和門派的榮譽綁到了一起。
余天華的臉上的皺紋都沒有動,而是淡淡道:“既然掌門已經(jīng)決定,那還找我們來商議什么?”
“直接派人滅了那個叫做陳峰的小小金丹修士不就可以了嗎?”
白古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這老東西真是不識好歹,自己特地在議事大廳提到這件事,就是希望外姓派的人先去試試陳峰的深淺,但這老東西似乎不買賬。
“余長老,話可不能這么說?!卑坠诺溃骸斑@門中很多人可是不買我這個掌門的帳,還望大長老能幫忙說說話?!?br/>
“茂才,你給掌門說道說道咱們現(xiàn)在的處境。”余天華敲了敲桌子。
“是,大長老?!庇嗝庞心S袠拥叵蛴嗵烊A行了一禮,然后才轉(zhuǎn)頭望向白古。
“掌門,咱們天山派現(xiàn)在的處境可不怎么好?,幊睾烷L白劍派這些年內(nèi)都有所壯大,甚至聽聞瑤池老祖轉(zhuǎn)世重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煉到元嬰期了。”
“長白劍派的劍宗也有望勘破元嬰,我們天山第一門派的地位受到嚴重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