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彥博果然在這里,原來他是跟藍雅如一起來的,看來他們的確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呵,安希希的手指嵌進了鉆戒,鮮血再一次滴落在地,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等她再次回過神來時,紀彥博的身影早已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淹沒,哪里還看得到。
看來藍雅如剛才說的不是刻意編造出來的謊言,剛才她內(nèi)心還有一絲希冀,她在想,這些話也許是藍雅如為了氣她才說的,可是現(xiàn)在紀彥博出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
客戶經(jīng)理韓笑朝著安希希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帶著埋怨的不悅之色,“小希你在這里干嘛呀,找你半天了也不見人!”
“怎么了,我剛才肚子有點不舒服,上了趟廁所?!?br/>
安希希知道自己走的有點久了,這個酒吧到了這個點,生意還是不錯的。
韓笑這么著急找她,估摸著是有客人需要服務了。
“淡雅閣的羅震羅公子點名要你過去服務,你快去吧,省得惹了這太子爺不高興,到時候我們跟著遭殃?!表n笑的話一出,安希希便點頭過去了。
雖然她在這里上班沒幾天,但是這個羅震的名聲她已經(jīng)有所耳聞。
幾乎每天晚上都會過來這里,淡雅閣不對外開放,因為已經(jīng)被羅震包下一年時間了。
對于酒吧來說,最需要拿佛一樣供著的就是類似羅震這樣的大人物,不光有錢,關鍵是還大方的很。
不過在安希??磥?,這并不是什么大方,不過是荒淫無度,奢侈罷了。
昨晚羅震就表現(xiàn)出對她極大的興趣,只是安希希來之前就跟經(jīng)理說過的,她來這里工作,純粹是做一名服務員,至于其他不屬于她工作范圍內(nèi)的,她一律不會做。
所以韓笑也沒有勉強她過去陪羅震,而是叫了別的女人,只是今晚,韓笑知道,羅震是沖著她來的。
只不過安希希還不知道罷了。
準備好菜單上面淡雅閣需要的東西,安希希和一位服務員端著托盤朝淡雅閣走了進去。
“羅公子打擾了,這些是你們點的酒水?!卑蚕OB氏茸哌M去,微笑著說了聲,這才跟后面的服務員將托盤上的東西一一擺放好。
羅震程目光沒有看一眼那位服務員,許是她平淡無奇,又或者是因為安希希的容貌和身材著實太過吸睛,將他的視線牢牢地吸附在了她身上似的,忘了移開。
淡雅閣里面的裝修很是繁華,跟它的名字一樣,有種淡雅的韻味,但是跟這里面坐著的人卻一點也不協(xié)調(diào)。
沙發(fā)上坐著的男男女女,除了羅震之外,每個男人身邊都有女人作陪,有些還不止一個。
男人們盡顯本色,猥瑣的手在女人身上肆無忌憚,女人們不但沒有抗拒,反而個個搔首弄姿,袒胸露背,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到男人身上去。
也許在她們眼里,這些男人能夠給她們想要的東西,哪怕出賣身體也值得。
這樣一副畫面,頓時讓人感覺空氣都仿佛一片奢靡。
安希希是討厭這種場所的,她也看不慣這些人,但可笑的是,最終她還是選擇來到這種地方工作。
所以,她又有什么資格去評判這些人呢?
安希希和另一個服務員擺放好酒水瓜果,點了點頭就要退了出去,然而羅震下一秒便叫住了她。
“哎安小姐,你留下!”
羅震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相貌一般,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左手戴著一枚很大很亮的戒指,凸顯出他的身份不低,一看就是個有錢的。
聽說羅家是這一帶出了名的富商,好像是做紙業(yè)發(fā)家的,羅家又只有羅震一個繼承人,所以以后羅家的萬貫家財都是他一個人的,也難怪被稱呼為太子爺,這樣身份的人,少不了被身邊的人巴結(jié)。
所有男人身邊都有一兩個女人,唯有羅震身邊沒有,安希希心想,也許這個羅震跟他們不一樣吧。
那名服務員在這種風月場所待的時間比安希希長,羅震這句話一出,她已經(jīng)了然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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