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的給張依依發(fā)了條短信:有事情回去再說,這是果果的大事。.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短信發(fā)出去后我聽到張依依的手機響了一下,可是她壓根就不看。我在心里嘆了口氣,總感覺今天不會這么輕松就過去。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每一分鐘,就聽到張依依突然說:“霍先生,我覺得你好眼熟,以前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哦,你好像我一個朋友的男朋友啊,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我立刻就朝張依依看去,張果果一伸手就抓住了張依依的手,“依依,今天不是在家里,你別‘亂’說話。”
幾個長輩都看向張依依,我偷偷看了看霍杰兩口子,感覺他們淡定的模樣猶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張依依的反應沒有‘激’起夫妻倆任何的‘波’瀾。
張依依又冷笑一聲,“說實話就是在‘亂’說話嗎?我現(xiàn)在仔細看了一下,霍先生跟我那朋友的男朋友哪里是像啊,完全就是同一個人嘛!霍太太,你別介意啊,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過你老公在外面的樣子?他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和在外面的時候不一樣?!?br/>
姨父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呵斥道:“張依依,你現(xiàn)在就給我回家!”
姨媽低聲問張依依:“你到底在鬧什么?”
張果果捂著臉,似乎知道今天這事已經(jīng)要黃了。
我站起身就朝張依依走過去,“依依,我們……”我話還沒有說完,張依依突然拉著我的手笑道,“姐,你不是和霍先生打過架嗎?我們之前見的霍先生可不是這樣的是吧?霍先生風流倜儻,身邊的姑娘一個換一個,可不像是有老婆的人?!?br/>
霍杰的岳母,也就是岳洋的舅媽擰眉問:“阿杰,她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們認識?”
霍杰老婆的神態(tài)還是如常,好像壓根就不關自己的事一樣,甚至還微微翹著蘭‘花’指喝了一口‘花’茶。
張依依又搶話,“何止是認識啊,霍先生,你給大家解釋解釋我們是什么關系??!”
姨父和姨媽怎么可能還聽不出這句話?
姨媽一下子就火了,也不管現(xiàn)在是怎樣的一個場合,對面坐的都是那些人,突然就尖聲喊道:“張依依你到底發(fā)什么瘋?”
岳洋家那邊的幾人都十分不解,唯獨霍杰兩口子仍舊淡定,而姨媽他們是徹底地坐不住了。
霍杰跟沒事的人一樣,也不擔心老婆發(fā)飆,‘抽’著煙幽幽開口,“要不怎么說是有緣呢,當初張小姐‘迷’戀我的權(quán)勢,我一時不小心墮入溫柔鄉(xiāng),不過好在我懸崖勒馬,說起來還要感謝我的好老婆對我的寬容?!?br/>
霍杰真的是太放肆了,且不說有幾個長輩在,更何況他旁邊坐的就是他老婆和丈母娘!可是他一點都不遮掩,這些話說出來簡直我都覺得難堪!
霍杰老婆接話,“沒想到曾經(jīng)的那位張小姐和現(xiàn)在的張小姐是一家,洋洋啊,還好你找的不是那位張小姐。”
姨父姨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們臉‘色’鐵青,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岳洋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了,岳媽媽更是臉‘色’漠漠地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邱家倒是要回家好好商量一下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洋洋,你去把單買了?!?br/>
話音剛落,張果果已經(jīng)緊咬著嘴‘唇’跑了出去。
我立刻對岳洋說:“你快跟著果果!”
他愣了一下,“哦”了一聲慌忙追出去了。
霍杰將煙頭暗滅,吐著煙霧說:“既然主角都走了,那我們也散了吧?!?br/>
我趕緊道:“岳媽媽,今天是我們沒安排好鬧得不愉快,要不改天我們再找個時間好好吃頓飯吧?!?br/>
岳媽媽和岳洋舅媽一起站起來,“以后再說吧?!?br/>
他們一家人起身往外走,霍杰走到我身邊的時候說了句:“白小姐,代我向傅總問好?!?br/>
他們一個人前腳剛走出去,姨父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張依依的臉上,“畜生,你做的好事!”
張依依被打了,一聲不吭,甩著手就要走,姨媽哭著喊了一句:“你又要去哪!”
我攔住張依依,警告她,“你要是想去找他那就一點必要都沒有,你也看見了他壓根就不念舊情,或者對他來說你跟他一點舊情都算不上,畢竟他‘女’人多的很,你又算老幾?你要是想讓他老婆吃醋或者跟他鬧我勸你還是死了心,霍杰有多少‘女’人他老婆心里清楚的很,你沒有看見他老婆剛才的態(tài)度?”
張依依‘胸’口上下起伏,顯然也有口氣沒有發(fā)出來,她聽我說完還是想往外走,我一把扯住她,“張依依虧你讀了這么多年的書,都讀到哪里去了?你這樣一鬧讓果果怎么辦?”
她終于開口,恨恨地說了句:“我就是不甘心!”
姨媽哭著喊:“你不甘心就要把你姐姐的幸福毀了?”
“我沒有想過要毀誰的幸福!”
“那你剛才做的都是什么事情?我‘花’了這么多錢讓你讀書這就是你學回來的知識?”
張依依不吭聲了。
姨父“蹭”的一下子站起身,怒氣騰騰地說:“我看你以后也用不著讀書了,再讀也是‘浪’費我的錢,以后就在店里幫忙吧!”
我拉著張依依勸他們,“姨父,姨媽,我們先回去,先等岳洋把果果找回來再說,我覺得岳洋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和果果分手的,等晚一點再打電話給岳洋母親道個歉,今天確實是我們把事情搞砸了。”
姨媽現(xiàn)在似乎有些心灰意冷了,“也罷了,反正那個男人是岳洋的親戚,這要是真的結(jié)婚了,我們往后看著他也難受得很,還不如就這么算了!”
姨父姨媽先出去了,我怕張依依跑了,所以一路拽著她回去。
等回到姨媽家之后,張依依跑回房間反鎖了‘門’,我趕緊給張果果打了個電話,但是她沒接,我又問姨父姨媽,“有沒有岳洋的電話?”
姨媽連忙點頭,“有的有的。”
電話通過后,岳洋接了電話,說:“阿姨,我已經(jīng)把果果送到樓下了,你們別擔心。”
掛了電話,姨媽嘆氣說:“岳洋是個好孩子?!?br/>
“好有什么用?怪只怪我們家有個不爭氣的東西!”姨父氣得要摔茶杯。
沒一會兒張果果就用鑰匙開了‘門’,她連鞋子都沒有換,徑直走到張依依的房‘門’前猛地拍打,“張依依你他媽給我出來!”
張依依很快就開了‘門’,張果果一巴掌甩過去,“自己犯賤還要讓我跟著遭殃,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我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拉她。
張依依眼睛紅紅的,她挨了一巴掌,什么反應都沒有,木著臉然后又關上‘門’從里面反鎖了。
“果果,你別沖動?!?br/>
張果果捂住眼睛說:“我真的很喜歡岳洋,我們已經(jīng)計劃好結(jié)婚后的生活了,現(xiàn)在全毀了,什么都沒有了!”
姨媽愁眉苦臉,一邊不想跟霍杰再有什么聯(lián)系,一邊又心疼大‘女’兒,問她:“果果,岳洋呢?他不是也在樓下嗎?”
“走了,他媽媽給他打電話把他叫回去了,我聽到他媽媽在電話里說讓他別跟我來往了,說我妹妹這么小就知道勾引男人,害怕我以后跟他結(jié)婚之后出軌?!?br/>
姨媽一聽這話頓時心如刀絞,坐在沙發(fā)上哭了起來。她統(tǒng)共就只有這么兩個‘女’兒,可是卻被人這么說,她怎么能不難受?
“岳洋呢?岳洋怎么說?”
張果果凄然地回答:“他回去了,說是會跟他媽媽做思想工作,但是他就只有這個媽,而且他從小就孝順,他肯定不會再來找我了!我們昨天還在商量怎么布置我們的婚房呢!”
我心里十分復雜,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姨父一直‘抽’著煙,這時候忽然開口,“果果,如果是提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和依依在一起的那個男的我們肯定是不會去的,不過岳洋確實是個好孩子,不過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鬧成這樣了,如果你和岳洋談不成,那就算了吧。”
張果果不說話,只是哭。
期間傅令野給我打了電話我沒有接,一直到九點多的時候,張果果站起身說:“我這兩天住姐那里,暫時不想回來。”
姨父和姨媽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張果果現(xiàn)在肯定是不愿意面對張依依的。
“走,我陪你收拾幾件衣服去?!?br/>
傅令野的電話又打過來了,張果果去房間收拾東西了,我走到陽臺接了電話,他十分不高興,“白素然,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讓我找不到你?怎么這么大個人了還老是要人擔心?你最好給我一個你不接我電話的理由?!?br/>
我連忙解釋,“這邊出了點事情,我現(xiàn)在和我表妹一起回我那邊,明天我想陪陪她?!?br/>
不用我多說傅令野估計也能猜出是什么事情,他沉‘吟’數(shù)秒,說:“那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br/>
“不用那么麻煩,我們打車過去就行了。”
“地址?”
他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我報了地址,他說現(xiàn)在就過來,讓我等著。
走到張果果的房間,發(fā)現(xiàn)她正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我頓時就心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