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不少人會被他迷惑,若是不了解他的人,一開始與他接觸幾次,很難發(fā)現(xiàn)他的黑暗。
彬彬有禮,進退有度。
而且,在夢里面,袁宏才發(fā)現(xiàn),馬強這毒品生意做的還挺大的,像肖麗這種下家就有十幾個,他們一旦向他拿貨,分量都不少。
所以,這生意并不止深圳,反倒主要是分散在東莞那一帶。
至于他的貨,平時,居然就藏在他家里。
沒錯,袁宏發(fā)現(xiàn),馬強在東莞郊外有一棟三層樓的別墅,平時很少去住,當(dāng)一次性他購入大量貨時,一部分分散給下家,一部分,他就會親自驅(qū)車到那家別墅,將毒品,藏在他客廳的墻壁里。
沒錯,馬強那別墅的客廳,居然全是用大理石做成的,若不是袁宏從他夢境里看出,估計誰也不會想到,他那大理石的墻壁,居然還有幾個暗格,專門用來藏毒。
看到這里,袁宏頭皮發(fā)麻,難怪趙清龍說讓他先探探,他若不先探探,警察即便將他所住的地方搜個底朝天,也不一定能搜到他的毒品所在啊。
袁宏在他記憶的夢境中快速穿梭,終于,找到了馬強的上家。
這一次,馬強只帶了一個人,應(yīng)該是他的心腹,來到一處河邊,因為是晚上天色很暗,袁宏也沒注意到路線,只知道這兒挺偏的。
不過,這兒確實是個交易的好地方,地勢開闊,視野廣,不好藏人。而且,抓人講究人贓俱獲,一旦有動靜,他們還可以將毒品拋到河里,抵死不認(rèn)。
而馬強在這等了沒一會后,又一輛車來了,停在不遠處。
車門打開的那一刻,袁宏驚了下。
竟然是個身材十分高挑的女子,穿著黑色緊身皮衣褲,留著大波浪卷發(fā),最重要的是,長得美艷絕倫。
而且,她居然是獨自一人,提著個皮箱子,款款的走了過來。
“珍珍小姐,這次又是你來送貨啊,馬強真是三生有幸!”馬強一見到這么美麗,身材又高挑的女子,立即眉笑眼開。
等下,為何袁宏覺得這位珍珍小姐很眼熟了?總覺得,他在哪見過!
可是,他記憶中,他所認(rèn)識的女子中,就沒有叫珍珍的??!
而且,這珍珍小姐真的很高,走到馬強面前時,竟然比馬強還高半截。他記憶中,沒有認(rèn)識身材如此高挑的女子??!人家若真這么高,他肯定記得才對。
偏偏,又想不起到底是誰!
可是,他卻又很肯定的是,他真的對她的面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他一定是在哪兒見過。
袁宏正打算針對那位叫珍珍小姐的人再細(xì)看時,突然,腦袋一陣刺痛。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疼的袁宏慘叫一聲,一下子栽到床上,用手捂著腦袋,就差打滾。
一旁的劉虎一直就沒睡,被袁宏這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宏哥,你怎么了,你沒事吧?”劉虎立即上前,扶起袁宏關(guān)心道。
袁宏捂著腦袋,緊皺著眉頭,疼的齜牙咧嘴,好半響,才稍微緩解了些,可,腦袋還是有點暈暈沉沉,隱隱作痛。
“宏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有沒有事,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劉虎見袁宏這模樣,十分急切的問道。
袁宏甩了甩頭,總算緩過神來,再次揉了揉太陽穴道:“沒事,應(yīng)該不要緊,沒事!”
“那剛才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進入馬強的夢境后,前面都還好好的,就剛才,想看清那人的臉時,突然腦袋就刺痛了下!被強行退了出來!”袁宏納悶道,他也搞不清楚是為何。
莫非,世上還有什么人,是阻止人查看她面目的?那也不對啊,剛才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珍珍小姐的面容了,只是覺得熟悉,想再看的清楚點。
那他剛才怎么會突然強行逼退出來了?
正當(dāng)袁宏納悶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一陣摔門聲,然后,幾個人腳步凌亂,很快就穿過走道,離開了。
怎么回事?
“是馬強他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突然從房間里出來離開了!”劉虎道,這會正是萬籟俱寂的時候,他又練過功夫,即便房間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但他還是聽的很清楚。
“宏哥,會不會是有人突然叫醒了馬強,所以你才被強行給退了出來!”劉虎頓時想到這種可能。
袁宏聞言,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畢竟,以前做夢,都是從一而終,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種中途被外界打斷的情況。而剛才,我的精力又太過集中,他突然被喚醒的話,我才受了反噬!”
“估計是這樣的了,那宏哥,剛才你有查到與他交易的那人嗎?”反噬已經(jīng)發(fā)生了,劉虎也很關(guān)心結(jié)果,畢竟這個才是這次出來的目的。
袁宏點了點頭道:“有,我有看到那人,是個女的,馬強稱呼她為珍珍小姐,但不一定是她的真名!”
想到那高挑的身材,還有那漂亮的臉蛋,袁宏就有點納悶,他到底在哪里見過她了?
雖然是晚上,又是在郊外,夢境里確實看不是很清楚,但,袁宏就是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只可惜,當(dāng)他還想細(xì)看時,就被中斷了。
一想到自己是被強行逼退出來的,袁宏突然臉色一變,大驚道:“不好,剛才我是被強行退出的,根本就沒有機會抹去馬強夢境里的痕跡。他會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腦袋到現(xiàn)在都還隱隱作痛,袁宏差點忘記了這茬。
劉虎聞言,同樣臉色變了變,不過還是面不改色,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定的安慰道:“宏哥,你先別緊張,馬強并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你會造夢,也有可能,他只是認(rèn)為做了個尋常夢而已,不一定會想那么遠?!?br/>
“希望如此,不過最近,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袁宏嘆了口氣道,只希望這一次,趙清龍那邊能盡快采取行動,他也就不用過的提心吊膽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睡吧!”
二人也沒去管馬強為何會突然離去,就在這家酒店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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