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雪兒從酒店中醒來。
見到大廳中的電視上報導(dǎo)晉城的新聞。
蘇雪兒腳步一頓,難以置信的看著電視。
電視上,蘇勝和林如接到了法院的傳票,甚至巡捕也都在一旁監(jiān)督。
那記者報導(dǎo)中問道:“請問,之前有人提供葉月女士的親筆信,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說的?”
蘇勝惡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一句話不說。
“聽說現(xiàn)在的蘇家也就是二十多年前的葉家,蘇先生你身為上門女婿,不單單的害死了葉月女士,還私吞了她的家產(chǎn),有這種事嗎?”
那記者也不知道受了誰的指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葉月,讓蘇勝很是反感。
再加上記者的言詞犀利,直戳蘇勝的痛處,讓他恨不得撕爛了那個記者的嘴。
林如在一旁看著那記者,也恨不得讓他永遠(yuǎn)閉嘴。
接連不斷的聲音,讓蘇勝和林如一時間陷入了窩心。
好在有巡捕的維護(hù),再讓他們兩人算是安全的進(jìn)入巡邏車。
當(dāng)然,那些巡捕也并未給予更多的保護(hù),兩人本身就有命案在身,他們這些正義之士,又怎么會包庇這些小人。
不過,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新聞報道隨著蘇勝和林如的消失,也已經(jīng)告一段落。
而蘇雪兒此時震驚的直接跌坐在椅子上,那出電話查閱關(guān)于蘇家的信息。
蘇雪兒不敢相信,這已經(jīng)是發(fā)生在三天前的事情了。
為什么,為什么沒人告訴她,為什么她身上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蘇雪兒恨意滔天。
如此,林如那句話的含義她也明白了。
恐怕這些都是蘇千玥的手筆吧!
要是沒有蘇千玥,他們蘇家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蘇勝和林如也不會被抓。
這一切都是蘇千玥的錯。
蘇雪兒眼睛里迸發(fā)出兇狠的光芒,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到蘇千玥面前,將她撕碎。
懷著這樣的想法,蘇雪兒甚至忘記了林如對她的警告。
而另外一邊的蘇千玥,安靜的在學(xué)校里上課。
身旁的黃鶯鶯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蘇千玥:“千玥,蘇家的事情你怎么想?”
“噓,好好上課!”蘇千玥一臉正色道。
黃鶯鶯卻不愿意輕易放過蘇千玥,一邊搖晃著蘇千玥的胳膊,一邊撒嬌道:“說說嘛!說說嘛!”
蘇千玥無奈,只能解釋道:“沒什么想法?!?br/>
“可這,畢竟是你家?!秉S鶯鶯倒不是覺得蘇千玥薄情,畢竟相處這么久,她能感覺到蘇千玥的為人。
只是,她有些擔(dān)心,別人會在蘇千玥背后指指點點。
蘇千玥是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反正現(xiàn)在自己過的不錯,而且蘇勝和林如這兩個狼狽為奸的人,也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她很高興。
“是蘇家,不是我家。鶯鶯,對不起我之前沒有告訴你?!?br/>
蘇千玥想了一下,還是將蘇家的事情都告訴了黃鶯鶯。
“葉月是我親生母親,蘇勝是我的父親,而且就是他和林如一起害死了我母親,而且還逼著自小疼愛我的奶奶中風(fēng),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昏迷不醒?!?br/>
蘇千玥說著眼角的淚珠,不覺滾滾而下。
若說對蘇家的想法,可能更多的就是恨吧!
蘇千玥一想到那冤死的母親,她的心就像是被插了一把刀,不停流血。
頓時,黃鶯鶯都倒吸一口涼氣,即便她生活的環(huán)境中也充滿了廝殺,可卻不會這樣。
太恐怖了,而且蘇千玥還和他們這么恐怖的人,一同生活了將近二十年!
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恐怖了,而是諷刺。
是?。∪握l會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而且還是撫養(yǎng)自己長大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殺母仇人。
可想而知,蘇千玥的心里是有多恨。
黃鶯鶯忍不住抱住蘇千玥:“千玥,你別難過,我......”
蘇千玥擦干眼淚,無所謂的道:“沒關(guān)系,反正母親已經(jīng)過世了,想那些也沒用。能看到蘇勝和林如受到懲罰,我就心滿意足了?!?br/>
黃鶯鶯正色道:“會的,一定會的。你沒聽到過一句話嗎?”
蘇千玥好奇的看著黃鶯鶯。
“就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更何況善有善報、惡有惡報?!?br/>
聽到黃鶯鶯這兩句話,蘇千玥噗呲一下笑了。
“你怎么還像個老古董一樣?!?br/>
黃鶯鶯不滿的咬著下唇:“這怎么能是老古董呢!這是在張揚(yáng)我國傳統(tǒng)風(fēng)俗文化,你懂不懂!”
蘇千玥也不和黃鶯鶯將:“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聽課吧!”
兩人聊了差不多半堂課的時間,終是想起來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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