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要死了嗎?”這是方河在暈倒前,想說的最后一句話,也是對自己生命的最后留戀。
“我怎么還有意識,難道我還沒死嗎?咦,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這里是什么地方?”方河剛一回過意識來,卻又差點被自己的狀況給嚇暈了過去,因為方河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雜有黃綠棕三色的光球,而卻還身處在一個漆黑一片的地方。
“難道這是我的元神?可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呢?聽說修士的元神存在于識海之中,難道這個漆黑一片的地方就是我的識海?”光球狀的方河在原地回想了一下,還是沒有什么頭緒,接著就把心中的疑問壓了下來,打量其周圍的情況來。
“咦,那里有什么,怎么會有光傳來?”方河在那片黑暗中到處游蕩,突然發(fā)現(xiàn)在那黑暗深處有一絲光亮傳來。
“這不是在那塊原石里的那團(tuán)光暈嗎,它怎么會在我的識海里出現(xiàn),等等,我好像記得······”方河飄到那光亮傳出的地方,一看竟發(fā)現(xiàn)發(fā)光的竟是一個紫色的光球,而且那紫色光球不是什么,正是從那塊原石中開出的那團(tuán)紫色光暈,方河看著那紫色光球,意識中突然想起在昏迷前那團(tuán)紫色光暈牢牢的吸住自己,還進(jìn)入了自己身體的情形。
“奪舍!”方河看著那個紫色光球,心中突然浮現(xiàn)起這個名詞。
“不行!我不能束手就擒,我要反抗!”方河想要反抗,但看了看那面盤般大小的紫色光球,又看了看自己,心中不禁一陣打鼓。
“可惡!難道我方河今天就要死去了嗎?我的長生路明明才剛開始??!”方河在識海里,無聲的吶喊道。
“咦?這么回事?我怎么還會有意識?我難道不是被人奪舍嗎?難道是我猜錯了?”正當(dāng)方河接受了命運,等待著被那那紫色光球吞噬,進(jìn)行奪舍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被吞噬,那個紫色光球也沒有什么異狀發(fā)生。
“不管了,晚死不如早死,方正遲早都是死,我跟你拼了!”方河壯起膽子,惡狠狠地往那紫色光球沖去,出乎人意料的是那個紫色光球面對著沖來的方河元神,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yīng),就這樣方河順利的沖到了那個紫色光球前。
“我咬,我咬,我咬咬咬?!狈胶拥娜馇驙钤駨闹胁孔兂隽艘粡埓笞欤豢谝ё×四亲仙馇?,并用力拉扯著。不過不知道是那紫色光球太結(jié)實還是那方河的元神力量太弱,撕咬了很久,方河也不過堪堪從那紫色光球中咬下兩個拇指般大小的小光團(tuán)。
“好吃,好吃!咦,我這是干什么,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方河一口把那撕咬出來小光團(tuán)給吞噬掉,只覺得那小光團(tuán)味道好極了,接著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元神光球竟在不知不覺中增大了整整一圈,而且原本只有黃、綠、棕三色的元神光球竟然有十分之一變成了紫色。
就在方河在為自己的元神突然增大和無故出現(xiàn)紫色光華的事感到莫名其妙時,元神中那變成紫色的十分之一的地方竟發(fā)出一陣強(qiáng)烈的光芒,把方河的整個元神都給包裹了起來。
“啊······”一陣大喊從深山中傳出,打破了山林的靜謐。
“我是誰?我是方河!不,我是古幽,也不對,方河?古幽?我是誰?”在那簡陋的洞府中方河臉色發(fā)白,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低頭看著地面,口中不斷的自言自語道。
“我到底是誰?”方河坐在地上失神般看著前方,突然抱著頭在地上打滾著并大聲喊叫著。
“我不是古幽,我是方河,散修方河!”原本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的方河慢慢平靜了下來,臉上逐漸恢復(fù)了血色,眼中也慢慢恢復(fù)了一絲神采。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方河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四周和自己的狼狽樣,剛想站起來時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的疼痛,而且從毛孔中竟然還不斷的有血液滲出。
方河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艱難的從儲物袋里拿出了幾瓶最低級療傷藥,把藥一股腦的全倒進(jìn)口中并在原地打坐,休養(yǎng)了接近一天身體才算恢復(fù)了過來。
換了一套衣服,方河坐在床上回想了一下昨天發(fā)生的事不禁出起神來,昨天所遇到的事如夢若幻,方河他必須得好好消化一下。
那天他被元神中那紫色部分發(fā)出的光給包裹后,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股無窮無盡的意識給淹沒,隨后方河就處于一種空靈若虛的奇妙狀態(tài)。原本一片漆黑的識海,不知何時變成了紫光一片的深邃星空。
在那紫海星空中有億萬星辰在不斷閃耀著,方河的意識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那每一顆星辰之中都蘊(yùn)含了一股浩然無比的力量。
那億萬星辰在紫海星空中依照著一種玄奇無比的規(guī)則排列著,由小到大,由暗到亮,在那識海之中形成了一個大漩渦,而方河他的元神正赫然的處于那漩渦的最中部。
正當(dāng)方河對著突然在自己識海出現(xiàn)的那片紫海星空和那銀光漩渦舌橋不下時,那片紫海星空中的一顆最為明亮的星辰突然自己爆裂了起來,那破碎的星辰碎屑把方河的元神給團(tuán)團(tuán)的包裹住,正當(dāng)方河面對著眼前的突變驚慌失措時,那星辰碎屑慢慢的附在了方河的元神上,并逐漸的融為一體。頓時,方河只覺得有一股磅礴恢弘的精神力量侵入到了自己的意識中來。
磅礴恢弘的精神力量在方河的意識中不斷回蕩流轉(zhuǎn),卻不顯一絲的霸道強(qiáng)橫,反而有一種自然、浩瀚、包容一切的無上玄意。
在方河的元神中,那磅礴恢弘的精神力量不斷地分裂組合,形成一段不知承自何人的意識。
在那段意識中,方河看到了一個從沒接觸過的世界。
無窮無盡的記憶灌輸中,方河看到了一個遼闊無比的的世界,那里到處充滿著生機(jī),有無數(shù)生命在哪里誕生,那里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不管什么時候天空都被一片明亮的星辰所披罩著。
方河在那世界里漂游了許久,突然在一片草原里看到了一個人。
“古幽!”這個名字突然浮現(xiàn)在方河的意識里,雖然不認(rèn)識他,但方河那個人就是叫古幽。
正當(dāng)方河想仔細(xì)觀察一下那古幽時,四周突然發(fā)生一陣的震動,四周的土地慢慢破碎,空間也逐漸崩塌。方河眼前的景象慢慢扭曲,方河的意識只覺得一陣的暈眩,等到清醒過來時,四周竟變了另一個場景。
大地被破壞,空間在崩壞,大地上哀嚎四起,在那里死亡變成了唯一的主旋律,血色的光瀾籠罩著整個世界。
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有兩伙人正在那里對峙著。一伙人站在土地上,人數(shù)有上百萬之多,而另一伙人則是只有七人但卻漂浮在半空之中。
突然,在那百萬人中排在前列的其中一人站了出來,對著那七人怒吼了起來。
“古幽”方河看著那個站了出來的人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是他前不久看見的人,雖然樣子變了,但方河還是一眼認(rèn)出他來,這是一種發(fā)自靈魂的直覺。
隨后場景又再次一變,方河發(fā)現(xiàn)自己竟變成了一團(tuán)紫色的光球,而在自己的身旁還有無數(shù)和自己一樣的紫色光球,在當(dāng)方河還在迷惑不已時,突然眼前有一個女人屈起手指對著自己一彈,隨后方河只覺得靈魂一陣劇痛,意識就這樣慢慢消失了,等意識再次回過神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地上。
“那到底是什么,那個叫古幽又到底是什么人,我昨天看到的場景難道就是那個叫古幽的記憶?可是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從沒聽說過有哪個地方是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的,難道那是上古以前的修真界,那么說來,那古幽就是上古時期的修真者啰?還是說有那么一個地方只是我見識太淺沒聽說過而已?可為什么我會有那個叫古幽的修士的記憶呢?”想到此,方河不禁一陣頭疼。
“對了,那團(tuán)紫光,難道說在那塊原石里的那團(tuán)紫色光暈就是那個叫古幽的修士的記憶碎片!沒錯了,應(yīng)該就是這樣,看來那位叫做古幽的修士應(yīng)該就是一名古修沒錯了?!闭?dāng)方河為心中的疑問感到頭疼時,看到了地上那對原石碎屑,心中頓時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