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若水世家如此膽大妄為,以為得了潛龍世家支持,就能隨意殘殺我等宗門弟子,哼,等宗門高手到了,我看他們該如何面對?!币慌孕l(wèi)心水聲音冰寒,應道。
此次事情都因他而起,而他也被有心人給利用了,當成了誘餌。
“可惜讓若秋千和若傲天這對父子倆逃走了,否則我等也好像宗門交代?!逼堇渲駠@了口氣,眉宇間有些不甘。
白林眨了眨眼睛,其實若秋千并未逃走,他只是逃出了府外,最終還是死在了瘟蠱手中,而若傲天被那白眉老頭吸收了靈魂,也已經(jīng)死了,也就是說,這個若水世家其實已經(jīng)覆滅了,當然了,這一切白林是不會說出來的,畢竟若水世家說到底,也是棋子,至于背后的棋手。
白林懷疑極有可能是血龍衛(wèi)口中的那位大人。
被稱作大蒼的存在。
“這大蒼目的是我和烏蘇,看來他對那紅色盒子依舊不死心,想要從我和烏蘇口中得到盒子的下落,這盒子里到底有什么,能讓這等強者如此上心?”白林心中疑惑無比,微微搖頭,忽然聽到烏蘇提起了一件事。
“對了,當時在若水府內(nèi),那杜冷白怎么突然就死了,還有那若傲天,居然當場反水殺死了自己父親,白師弟,戚師妹,你們怎么看?”烏蘇皺著眉頭道。
戚冷竹臉上立刻露出感興趣之色。
的確,當時的情況十分危急,如果不是杜冷白詭異地化成一灘血水,若傲天刺穿若秋千的心臟,以當時的情景,眾人最后的結果很有可能會被大陣活生生煉死。
“我也沒搞明白,那杜冷白堂堂一位元嬰境長老,就這樣無聲無息間死去了,難道暗中有強者相助我們?”戚冷竹腦洞頗大,很快聯(lián)想了起來。
白林臉上也是露出皺眉思索的神情,看上去和戚冷竹一樣,只是他心底暗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當時做的有些太過明顯了,這種根本無法解釋的東西,雖然短時間內(nèi)不會讓別人聯(lián)想到自己身上,可是一旦回到宗門,想必每個人都會被詳細檢查一番。
“還好有鬼面遮掩,只要不是玄靈境大能親自出面,我都不懼?!卑琢职邓闪丝跉猓p咳了一聲:“大家也都有些累了吧,不如先各自去休息一下吧,如果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立刻通知我?!?br/>
頓了頓,白林又道:“我那朋友就居住在附近,有我的通知,那些血龍衛(wèi)來幾個死幾個,不足為慮?!?br/>
一旁衛(wèi)心水眉毛跳了跳,沒有說話。
烏蘇則是臉色一正,有些興奮道:“白師弟,能否給我說說,那位前輩的。。。。。。呃?!睘跆K有些尷尬,有些不知道怎么說。
“呵呵,烏師兄想要對林雨想要了解,這點我可以理解,只是我那朋友生性喜歡清凈,不愿意我將他介紹給別人,還望烏師兄見諒?!卑琢智敢庹f道。
烏蘇連忙擺了擺手,鄭重道:“白師弟莫要這樣說,既然前輩是這性子,我自然是尊重他的選擇。”
“好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我感覺封印我丹田的那道靈印即將要破碎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恢復修為?!毙l(wèi)心水起身說道,隨后徑直向外走去。
烏蘇對著白林笑了笑,接著緊隨其后也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戚冷竹和白林兩人。
戚冷竹美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她環(huán)顧四周,一臉好奇道:“白師兄,那個林雨到底是誰啊,為什么他每次一出場都把自己弄得和龍人一樣,你說他是人族還是一個真的龍人?”
白林心臟微微一跳,暗道要遭。
戚冷竹的心思太玲瓏了,尤其是第六感,隱隱發(fā)展到了一個極其接近真相的地步。
雖然單單只是這樣簡單的幾句話,但話中無時無刻不透露出對林雨的懷疑。
“還有,當初在若水府,在那杜冷白即將動手的時候,你看著我,似乎在對我說‘你答應過我’這五個字,對嗎?”戚冷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林,聲音輕柔絲毫,但卻令白林感到危機四伏,心中苦笑不已。
“戚師妹?!?br/>
白林微微一笑,道:“林雨的真實身份我真的無法透露,他是我好友,如果你想見他,我可以為你引薦一下,至于他是否同意,我必須得征求他的意見,至于杜冷白的死,我也不知道為什么?!?br/>
白林非常光棍地說道。
戚冷竹不由瞪大了眼睛,胸脯一漲一縮看起來非常可觀。
“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耍無賴!”戚冷竹氣得恨不得掀桌子,但很快克制了這股沖動。
白林食指輕敲桌面,眸子平靜如水,淡淡道:“我真的不知道,讓你失望了,好了,我現(xiàn)在要修煉了,戚師妹請回吧?!?br/>
白林下了逐客令。
戚冷竹猛地站起身,像一只母老虎般狠狠瞪了白林一眼,她生性聰慧,喜歡追根究底,可白林卻總是一副打太極的姿態(tài),滑溜的很,根本不留下半分確鑿證據(jù),這讓她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吐血的沖動。
郁悶,無比的郁悶凝結在戚冷竹心底。
“你,你個豬頭,大豬頭。”
戚冷竹咬牙切齒,轉(zhuǎn)身大步向門走去,打開門,回頭看向白林,俏臉冰寒,再沒有往昔的溫柔模樣:“在鋪子里時,你真的獨自一人拋棄了我們逃走了嗎?”
白林一臉平靜,他沒有多做考慮,輕輕點了點頭。
“是。”白林說道,眸光低垂,看起來十分懦弱,但那一絲懦弱里,隱隱藏著一抹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