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逸和蘇淺月吃完飯之后,就回到別墅之后已經(jīng)是八點鐘了,蘇淺月上樓沖涼便早早睡覺了,葉清逸也累了一天也早早休息了,兩個人相擁而眠。
隔天財務部――
蘇淺月輕輕推開透明的大門,深呼吸,面帶微笑。
“咦,蘇淺月你來了?
步凌菲冷笑,抬起頭看著走過來蘇淺月。
蘇淺月沒有搭理她,直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面去。
“你就將你之前沒有做完的工作繼續(xù)做吧?!?br/>
“好的?!碧K淺月淡淡說道。
過了沒多久。
“蘇淺月,去幫我煮一杯咖啡。
李雪突然開口吩咐,隨著她一句話之后,很多人都陸續(xù)開口。
“我要一杯?!?br/>
“我也要一杯?!?br/>
“我也要?!?br/>
“我也要?!?br/>
“我也要。”
……
鐘以念無奈的站了起來去煮咖啡,還好咖啡機就在財務部這邊,并不遠。
“曉佳,你要嗎?”蘇淺月問。
“我不需要,謝謝?!惫鶗约丫芙^了。
蘇淺月點頭,煮好一杯先送給了李雪。
李雪接過咖啡,抬起頭看了一眼鐘以念,本來想要嘲諷她一句的。
話已經(jīng)想好了,就說她煮的咖啡一點香氣都沒有,可是抬起頭的時候,所有的話都哽在喉頭。
她看見了什么?
蘇淺月上衣領(lǐng)子那邊,若隱若現(xiàn)密密麻麻的竟然全是吻痕。
天哪!
李雪覺得這個打擊未免太大了,臥槽,這蘇淺月的男人,竟然這么生猛?
“蘇淺月。”
李雪似笑非笑的突然叫住了她。
蘇淺月訝異的看著她,她不會又想要刁難她了嗎?
“你出門都不照鏡子的嗎?自己做了什么都不需要遮擋一下嗎?”李雪諷刺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蘇淺月還不明白她說的話是啥意思。
她算是明白了,有些人,無論你怎么隱忍,她只會得寸進尺。
“我的意思很簡單,不知道你又勾引了哪個野男人,但是你身上的吻痕總是要遮一下的吧。”李雪繼續(xù)諷刺說道。
蘇淺月一驚,連忙低頭看著自己的領(lǐng)子處。
?。。。?!
鐘以念尷尬的捂著自己的領(lǐng)口,臉頰爆紅,溫度直線上升。
整個財務部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統(tǒng)一看向蘇淺月。
這么多帶著曖昧的眼光掃視過來,蘇淺月猶如眾矢之的,就那么楞楞在那邊。
“李雪你說話干凈一點!”
蘇淺月很生氣,就算是看到她身上的吻痕,也不需要將話說的這么難聽不是嗎?
什么叫做野男人?
“喲呵,自己做都做了,還害怕別人說啊?”
李雪一臉的挑釁,“你就是帶著這一身的吻痕,去勾引別人嗎?”
蘇淺月握緊雙拳,猛地伸手抄起桌子上面咖啡潑了過去。
“啊!”
李雪大叫,嘩啦從椅子上面坐起來。
滾燙的咖啡潑到身上,幸好,現(xiàn)在天氣不是特別的熱,她還穿了一個小外套。
咖啡的熱度順著衣服滲透進里面,整個財務部在李雪一聲慘叫之后,雞飛狗跳。
“蘇淺月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李雪一邊脫衣服,一邊大吼,手臂被燙的一片通紅。
“快別說了,去水龍頭那邊沖一沖,別起水泡。”
某個一名小助理說道,立刻拉著李雪去煮咖啡那邊。
蘇淺月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可是她不后悔,誰讓她在這邊胡言亂語的。
也許李雪在她的世界里面是女王,不論她說什么,都不會有人反駁。
但是她不愿意如此卑躬屈膝,她有尊嚴,不會讓別人指著鼻子罵。
“李組長,今天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以后你還這么不客氣,那我也不需要給你留一點點的情面?!?br/>
李雪站在水龍頭那邊,眼冒怒火,憤恨的瞪著蘇淺月。
“以后?蘇淺月你以為你還有以后嗎?”
李雪大吼,聲音都有些破音,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么對待過她。
竟然沖著她潑咖啡,好大的膽子。
“你等著吧,對我潑咖啡害的我燙傷,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
“我告訴你,這次我一定要………話還沒有說完。財務部的門被打開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樣子?”葉浩宇遠遠的就聽到財務部吵吵鬧鬧的樣子。
“總經(jīng)理,你來的正好,我正好也要去找你呢!”
站在那邊略顯狼狽的李雪看見了葉浩宇,也不管什么身份氣質(zhì),直接怒氣沖沖的大吼。
葉浩宇蹙了蹙眉頭,看了一眼李雪正在沖水龍頭的胳膊。
一片通紅,那樣子……應該是燙傷。
再看看站在李雪桌子邊的蘇淺月。
他好像有點明白了,蘇淺月這是闖禍了嗎?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葉浩宇走了進來,走到李雪的面前。
“這個蘇淺月,竟然拿咖啡潑我,這樣子的員工,星月集團真的需要這樣的人嗎?”
葉浩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蘇淺月。
“我是問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問你你怎么了?!?br/>
“我已經(jīng)說了,發(fā)生的事情,就是她潑了我一胳膊的咖啡,我還要她賠償我的損失。”
“她為什么潑你?”
不是葉浩宇不相信李雪說的話,而是蘇淺月實在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就傷人的人。
猶豫許久,她抬起了頭。
“經(jīng)理可能不知道,剛才有人在這里跟一只狗似得,隨意辱罵別人,把人家罵急了,沒將咖啡往她臉上潑就已經(jīng)萬事大吉了?!?br/>
郭曉佳站了起來,一臉無懈可擊的笑容。
“所以說李組長,這件事情因你而起。”
你罵別人,別人不打爛你的嘴就好事了,竟然還惡人先告狀?
步凌菲怒視郭曉佳。
“經(jīng)理,我的確罵她了,有本事她也罵我,憑什么潑我咖啡?如今我被燙傷了,她總是要負責人的吧。”
和罵人比起來,蘇淺月今天的舉動,更加惡劣不是嗎?
葉浩宇是準備在那么多人面前,公然的包庇她嗎?
蘇淺月端著空的咖啡杯走過來,心里的怒火久久無法平息。
“沒有人生來就是讓你隨意辱罵的,只能說你活該?!?br/>
如果今天,她蘇淺月被她欺負了,可能她也覺得并沒有什么大不了。
“不就是燙傷你了嗎?你去醫(yī)院的醫(yī)藥費我賠給你不就行了。”
“你以為賠償就能夠了事了嗎?”
李雪聽了蘇淺月那話,頓時炸毛了。
向來都是她說那些話,都是她趾高氣昂的賠償別人,扔出一沓錢,今天怎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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