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櫻若雪沒錯,可你為什么要叫她少主?”東方曉疑惑,這若雪的身份似乎太多了吧!
“我此次潛入藍紫賊人那兒便是為了打探少主的消息,那惡賊說少主中了食心蠱,危在旦夕,長老們便派我來了!”軒航一改常態(tài),一臉認真的說。
若雪靜靜聽著,未予評價。
“那好,你帶我們?nèi)ツ?,我們也好攪了他的賊窩!”東方曉笑著道。隨后轉(zhuǎn)頭用眼神詢問若雪的意思。
若雪一時也拿不準軒航的來歷正確與否,便不說話只當是默認了。你不說我就算你答應了??!
東方曉傳音道。若雪不多說,往前走去!嘿。東方曉心中一笑,見若雪沒有說話,他便已經(jīng)知道若雪算是答應了。
“小心,前面便有那賊人在谷中設下的陷阱!”軒航撫著胸口,站起身提醒若雪,因為聲音的加大,又嘔出一口血來。
東方曉趕緊從懷中取出一個繡帕給他,軒航看了眼遞到面前的繡帕,微微一笑推開了他,自己用手擦了嘴。
東方曉也沒覺得什么,便將繡帕收了回去。
“你方才說前面有陷阱?”上官水問軒航道,眉宇間多了一絲擔憂,她擔憂若是自己不小心中了陷阱,自己還如何保護若雪?
若雪同樣看過了,蹙了蹙眉,從她的方向看,實在看不出前方有什么危險的!
軒航推著輪椅,有掏出金針往若雪前方的地上一打,只見樹根游動一會兒,上下擺動著見有沒有什么碰到又縮了回去。
“這樹是活的?”東方曉大驚。若雪半會兒也不知這樹為何會無端端的動起來。
“那賊人險惡,種植這種樹的時候加入了動蠱,這種蠱容易受驚,受驚時便像是蛇一般,會往來著處一叮,可這一叮,便可頃刻取了人的性命!”
“原來如此!”上官水低頭暗道。這種事還是得記下。
“好了,那兩人是那賊人的得力爪牙,此刻過了這么久還未帶我回去,想來他也會知道有什么不對的,你們還是和我快走吧!”軒航轉(zhuǎn)動輪椅,回頭對三人說道。
“你好像很了解藍紫的情況??!”若雪悠悠的說道。
“回少主,我是被安排在那的細作,那的一切,我自然是清楚的?!避幒轿⑽⒁恍?,推著輪椅往前繼續(xù)走去。
東方曉歡天喜地的第一個跟上。上官水在若雪與東方曉之間目光來回不定,直到若雪同樣跟去,才跟上。
不管他是什么來頭,我倒要看看還會有些什么花樣!若雪嘴角攜著似有似無的笑。
一路跟著軒航走倒是真的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只是這一條路,連若雪昨日都沒有來過。
一旦見到若雪投來目光,不管厭與惡,軒航都會回一個微笑。倒是可以感應到若雪內(nèi)心的東方曉一臉不滿,不要那么懷疑別人嘛!
東方曉瞪了若雪一眼。若雪聽到傳音便看過去。這眼神的對視落在了上官水眼中便又成了眉來眼去了,只見她一時別開目光,一時又忍不住的看著,又別開,又看,若是她是個男子,此刻也該會咬著手絹嬌嗔道:討厭,你都不理我!
若雪只感陣陣惡寒從身后涌來。東方曉與若雪對視一會兒終究是敗下陣來,揉了揉眼睛,這人是不用眨眼的嗎?
算了,我東方曉大人有大量!
“嘿嘿嘿嘿...”東方曉忽然笑著湊近若雪,笑聲極其猥瑣,若雪微微移開了身子鄙夷的看著他:你干嘛?
“嘿嘿嘿嘿...”東方曉滿臉堆著笑,稚嫩的面龐此刻堆滿了求知欲,天不怕地不怕的若雪在東方曉笑臉下也覺得得慎得慌。
“有事說!”若雪實在是受不了。聽若雪說道,東方曉這才止住了笑容:“那個,你說你.......”東方曉止住了聲音,看了眼軒航與上官水,這種問題還是不要讓她們知道比較好,便一笑,用心音問若雪道:那個,你說你不是在這個世界的人,是怎么回事???
問完東方曉一臉期待,這個問題他想問了好久?。≤幒揭驗樵谧钋懊?,沒有人可以看到他,便卸下來偽裝,恢復了如初的面無表情。
上官水自東方曉靠近若雪時便倒吸了一口涼氣,咦——,一時不不知道該用什么反應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只不斷的碎碎念來安慰自己:“眼不見為凈,眼不見為凈......”若雪聽完,好看的嘴角登時揚了起來,笑意直達眼角,看向了東方曉,她同樣以心音問:想知道?
東方曉不停的點著頭:想!想!想!眼中的求知欲望更甚起來。這事啊,要從四個字說起....若雪一頓,就是沒有說下去。
東方曉原來也想著若雪是不會說的,可見若雪現(xiàn)在這樣子,才知竟然有希望,于是臉上帶起了笑意,雙眼盛滿的向往,其他世界?。?br/>
是什么樣的呢?又見若雪遲遲不說下去,眉頭一蹙她不會是又不想說了吧,便急忙問道
“你快是說啊!”若雪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眉頭一挑:你想知道?。?br/>
“哎呀,廢話,快是說??!”東方曉有絲怒火,別賣關子了你!
“呵,這四個字就是....就是——”若雪拖長了尾音,在東方曉最期待的時候,臉色突然冷了下來,沒好氣道:“關你屁事!”說罷便一個人往前走去。
東方曉則石化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被低著頭一直碎碎念的上官水撞上才突然回過神來。
“櫻若雪,我和你沒完?。。 甭曇糁鄥?,連軒航的冰塊臉都為之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