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層武勁,暴力一拳,其威力可想而知,幾個修為較弱的馬上識趣的退了開去,即便被拳風(fēng)波及,那也不是開玩笑的。
方炎,這次鐵定是難逃一死了!所有人都是這個想法。
“啪!”一聲生硬的巨響,隨即所有人都大跌眼鏡,方炎居然紋絲不動,相反那猖狂無比的方耀揚(yáng)瞬間被彈飛了數(shù)米,整件紅袍四分五裂,整個人重重地撞在了一堵矮墻上,矮墻隨即出現(xiàn)了一個大裂痕。
怎么回事?所有人一怔,仔細(xì)地看著方炎!
大家都非常清楚方耀揚(yáng)已然晉級七層武勁,不說其他,與方炎相比絕對是一個天,一個地,那方一塵突然看到這一場景立刻酒醒了三分。
“雜碎,就這么點(diǎn)實力?七層武勁,有個屁用?!狈窖妆持?,冷眼旁觀,死亡山谷的巨熊都被他斬了,一個剛剛晉級七層武勁的小角sè如同一只螞蟻,隨時都能捏死。
更何況吞下了熊膽,又奪取了巫師道果,此刻又有道果貼身護(hù)佑,每時每刻方炎都處在大補(bǔ)之中,就算十個七層武勁者同時攻擊,也會被他統(tǒng)統(tǒng)捏爆。
歡笑聲、叫罵聲、嘲笑聲瞬間戛然而止,場面安靜的嚇人。
“殺!殺!落rì狂刀斬!”個人猖狂的方耀揚(yáng)顯然沒打算就這么算了,此刻的他已然顏面掃盡,他一定要挽回,而且要不折手段。
“落rì狂刀斬!方耀揚(yáng)的絕技都出來了!”
“聽說,此絕技他從不輕易示人,一則太耗jīng氣,二則威力實在太大,瞬間能擊出千斬,可以越級殺人,就算八層武勁者也會被斬成千段?!?br/>
“看來勝敗還很難說,方耀揚(yáng)絕不會輕易就敗給他,我不相信?!?br/>
……
在場的人看見方耀揚(yáng)使出絕技,立刻議論紛紛,顯然方炎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依舊很弱小,畢竟在三層武勁整整停留了五年,即便有所提升也不會超越七層,況且落rì狂刀斬絕技能斬殺八層,方炎就算突然崛起在眾人眼中也不會強(qiáng)大的如此離譜。
“轟!”一聲沖天巨響,龐大的氣勁直接在地面打出了螺旋地痕,緊跟著“鐺鐺鐺!”一亂竄的刀劍砍剁之聲,一刀接著一刀,威力一陣強(qiáng)過一陣,方耀揚(yáng)的實力仿佛瞬間漲了十倍,瞬間方炎所站位置四周幾乎陷了下去。
落rì狂刀斬,這招太強(qiáng)了!
剛才被方炎突如其來的強(qiáng)悍給震懾到的紈绔子弟,此刻似乎又活了過來,看到如此破壞力巨大的場面,瞎子都明白方炎是死定了。
“軟蛋,還不死!”整整一千斬瞬間擊去,方耀揚(yáng)已然是筋疲力盡,大口的喘著粗氣,緊張地盯著煙霧彌漫的轟擊現(xiàn)場。
“呵呵!”一聲輕蔑的冷笑極度yīn寒地傳了出去。
方耀揚(yáng)頓時咯噔了一下,兩只眼睛幾乎瞪直了!
他……他這樣都沒事?其他人同樣都快將眼球給瞪爆了,誰都知道剛才那一陣方炎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都沒看到任何防御。
“就憑這點(diǎn)雕蟲小技就想動我?螳臂當(dāng)車!”又是一聲yīn寒無比的冷笑,如同來自地獄,接著方炎的身影從煙霧中慢慢走了出來,毫無半點(diǎn)傷痕,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
這還是人嗎?他為何會變得如此厲害?這一下子所有人完全都怔住了,方炎此時此刻的實力徹底超出了每個人的想象,他如同魔鬼般再度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淡定!
從容!
如同在游戲人間!
“為什么會這樣?”方一塵猛地擦了擦眼睛,他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這種完全不合乎常理。
“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方耀揚(yáng)也徹底失了陣腳。
方炎靜靜地看著這個雜碎,這個視別人為玩物,視家奴為畜生的家伙,他這點(diǎn)手段對付別人或許有用,但對于修行《九天玄經(jīng)》的方炎來說太不值一提了,這種攻擊太弱了,完全不及巨熊的十分之一。
“狗雜種,你的死期到了!”方炎說話之間體內(nèi)氣勁直冒,渾身更是閃電纏身,隱隱約約《九天玄經(jīng)》中不明蠕動之物更加激烈。
“住手!”方一塵果斷出手,攔在了方炎身前。
“生死狀已簽,生死天定,就憑你也敢阻擋?”方炎沒有絲毫手軟。
“大膽,竟然跟叔伯輩這么說話,速速退下,否則治你大不敬之輩?!狈揭粔m公然庇護(hù),拳頭相對。
眾人緩緩舒了一口氣,紛紛看向方炎,場面似乎被控制住了。
“將生死之約視為兒戲,你算狗屁叔伯,給我滾!”誰都沒想到,方炎竟突然出手,直接殺向方一塵,方一塵面目猙獰,剛想反擊,整個人口噴黑血,完全被轟飛。
震撼!
史無前例的震撼!
方炎膽大如天,完全沒將方一塵放在眼里,而那八層武勁的高手居然過不了一招。
狠,不顧任何后果的狠。
“饒……饒了我!”方耀揚(yáng)知道大勢已去,連忙求饒。
“饒個屁,饒了簡直天理不容?!睕]有猶豫一分一毫,方炎直接砸向方耀揚(yáng)脖頸命門,只聽得喀嚓一聲,方耀揚(yáng)脖子盡斷,徹底死亡。
所有人都呆了,方炎說殺就殺,毫無留情,而且一腳就要了方耀揚(yáng)的命。
“逃!”在場的人早沒了剛才的霸道、猖狂,幾個膽小的更是屎尿失禁,紛紛開始往外外跑。
“今天誰敢走出這個門口,我立刻砍斷他雙腿?!狈窖滓宦暱窈?。
霸道!對付這些紈绔子弟,方炎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客氣,不過相對于以前方炎已經(jīng)是史無前例的客氣了,按照以前的脾氣這里的人他二話沒說全部都會抹殺。
“你……你想干嘛?”其中一個稍微膽大的顫顫道。
“一幫賤種!”方炎一聲冷哼,隨即道:“放心,我今天不想殺你們,給老子跪下,跪足三天三夜,懺悔你們的惡行,否則我現(xiàn)在就一一活剮了你們。”
立威!徹底的立威!誰敢不跪就立刻活剮,在方家沒第二個人敢這么說話。
“噗通、噗通……”一幫早已成為軟蛋的紈绔徹底崩潰,兩腿不停使喚的倒在了地上。
“賤骨頭!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方耀揚(yáng)是我殺的、方一塵也是我打的,你們想說就說,敢告就告。”方炎完全不計任何后果,接著道:“當(dāng)然如果你們這幫畜生敢再猖狂無道,肆意凌辱,下一次你們會比方耀揚(yáng)這個賤種死得更慘?!?br/>
方炎聲音如鐘,然而下面已然沒了任何回應(yīng),所有人此時此刻早已嚇癱,待他們再抬頭時,方炎已然不見人影。
前面只剩下方耀揚(yáng)的殘肢和那奄奄一息的方一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