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到蟑螂君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按下決心了,把這個混蛋玩意處理掉。
一來是為了放火,把壓在我心里的*轉(zhuǎn)換為怒火全部都釋放出來,一來是為我自己養(yǎng)出來的害蟲做個了斷。
我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東西跟什么蚊子蒼蠅一樣,看到大的動靜就跑掉了。
我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拿起我的拖鞋拍死這個害蟲才是。
我下定了決心今天要為班長鏟除掉這個害蟲,也算是報答班長的恩情了。
我干脆一口氣把所有的安慕希都喝完,然后直接把瓶子丟到了樓下。
哼,這下看葉少我不把你這個害蟲給拍死。
我放慢了呼吸,悄悄的靠近這個害蟲,我的一只手放在班長的床上,因為一旦發(fā)力我至少不會失去平衡而摔倒。
我的右手悄悄的拿起了我的史努比牌子的拖鞋,這個還是我過生日的時候老爸送給我的,現(xiàn)在為了班長,我也算是豁出去了。
我抬起了拖鞋,打算和這個害蟲一刀兩斷。
想不到這鬼東西居然好像有靈性一樣,居然徑直的飛到了我的鼻子上。
平心而論,我葉亦然不是膽小鬼,蟲子什么的我不怕。
可是這么惡心的一個東西忽然飛到了你的鼻子上,換成誰都難免少不了一番驚訝。
只聽噗的一聲,我嘴里沒有咽下肚的安慕希全部噴灑了出來。
話說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懵逼了,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現(xiàn)在要把蟑螂干掉才是,到時候就好跟班長解釋了。
嗯,雖然我也絕對,這安慕??瓷先ス止值模疫€灑在了班長的內(nèi)衣上,換成我,我可能也不會相信這么巧合的事情。
但是事已至此,不成功便成仁。
剛才飛到我鼻子上的蟑螂君嚇了我一下就飛跑了。
我拿著拖鞋漫天的追,可是畢竟這貨是個飛行的動物,居然徑直的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剩下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的我。
完蛋了,我葉亦然現(xiàn)在可是跳進黃河里面也洗不清了啊。
我慌忙的趕回班長的屋里去打算銷毀證據(jù)。
我把她的內(nèi)衣丟了不就好了嗎。
好你個頭啊,內(nèi)衣大盜偷的,已經(jīng)從窗戶飛出去了,我葉亦然沒能幫你抓到,我的確不好意思。
去你妹的,內(nèi)衣大盜啊,鬼才信啊。
我再一次的路過浴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水聲已經(jīng)停了,估計是班長要出來了。
要完蛋啊。
我馬上飛一般的從自己臥室里拿了衛(wèi)生紙然后就要去銷毀證據(jù)。
為了方便,我抱著班長的文胸用衛(wèi)生紙擦拭著,試圖要掩蓋住我的犯罪事實。
去你妹的啊,我冤枉啊,這都是蟑螂君干的和我無關(guān)啊。
當(dāng)然我最多也就能算是個犯罪未遂吧,不過現(xiàn)在我完全無暇顧及這么多了,一股腦的擦班長文胸上的安慕希才是我的使命。
可是這安慕希是什么情況啊,為什么擦不干凈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浴室的門已經(jīng)打開了。
她緩緩的站在我的面前,看著我跟一個變態(tài)一樣的抱著她的文胸,然后用衛(wèi)生紙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裹著浴巾從浴室里面剛剛出來,就好像是一個出水芙蓉一樣美麗。
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沐浴露還是少女的體香讓我有點迷醉。
她看著我,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那個源源,我葉亦然對天發(fā)誓、、、、、、、”
說實話,那一刻是我第一次當(dāng)著一個女孩子的面對天發(fā)誓。
我不祈求她會相信我,但是我真的不想讓她誤解我。
她看著我,眼里全是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
有無奈,有失望,她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個垃圾桶一樣。
“我真的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對天發(fā)誓?!?br/>
我抬起手,舉到頭頂。
她依然還是面無表情。
我真的感覺,不管我用什么樣的方式,可能她都不會相信我了,可是我真的不能讓別人誤會我。
不是因為我葉亦然怕怎么怎么樣,我想讓班長知道的是,我不是壞人,這個世界上沒有真真正正的壞人,我不想毀了一個人對于他人、甚至世界的看法。
我不能因為我的無心之失毀掉班長的三觀。
“你們男人都這么喜歡發(fā)誓嗎?”
過了很久,看著我人畜無害的臉,她忽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如果說從前的班長是一個小太陽的話,那么現(xiàn)在無疑就是一個珠穆朗瑪峰。
冷的讓我甚至有點害怕。
“源源,我真的沒有騙你,這真的是安慕希?!?br/>
我轉(zhuǎn)身要去找安慕希的瓶子,這才發(fā)現(xiàn)悲劇了,好像直接就被我丟到樓下去了吧。
她淚眼茫茫的看著我,眼里是寫不完的失望和嫌棄。
我想證明給她看,我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我想張開嘴告訴她,我嘴巴里面真的是安慕希。
可是她卻好像把我當(dāng)成了一個耍流氓的罪犯一樣,不自覺的往后退。
“你們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br/>
她跟我保持距離之后才繼續(xù)說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可以證明給你看?!?br/>
當(dāng)然這句話我當(dāng)時是真的沒有任何的雜念說出來的。
可是她已經(jīng)不相信我了,她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了一個魔鬼,一個欺負同學(xué)、帶頭打架鬧事的混子;一個色魔,對任小倩始亂終棄,對自己也是無限的套路和控制不住的欲望。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處在一起奇怪的形勢之下。
我穿著一只拖鞋緩慢的追著她,因為我的腿傷了而且只剩下一個拖鞋的緣故,我緩慢的走著,希望可以通過嘴里剩下的味道,讓她知道這真的是安慕希,她所看到的事情都是意外罷了。
可是她卻不肯給我這個機會,她現(xiàn)在只是裹著一層浴巾而已,生怕我這個餓狼會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兩個人追到了廚房里面。
她忽然拿起一把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說之前我對于穆源源的欲望是出自于人性的本能,那么此刻我可能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在這一刻對班長動情了。
即使我是一個被她誤解的壞人,可是她還是把刀子舉向了自己。
“源源你這是干什么,你把刀放下?!?br/>
一向理智的班長居然把到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這可把我嚇壞了,這么善良的女孩子,我葉亦然今天就算拼了命,我也不能讓她受傷害。
她已經(jīng)退到了無路可逃,靠在洗手臺滿眼幽怨的看著我。
“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因為什么?
我?guī)湍阕襟氚?,我這么說你肯相信我嗎?
我看事情已經(jīng)有點陷入了僵局,干脆就當(dāng)這個王八蛋算了。
如果我背下這個黑鍋能讓她保持理智不傷害自己,我葉亦然到不怕背黑鍋。
想到了這里,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我不再去管什么面子了,也不再去跟她解釋什么蟑螂了。
我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