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還想騙我波曼妮?
一聽波曼妮這話,李迦南就慫了,但是好歹王豪遠和她交往了兩個月,她也學(xué)會了那副不動泰山的正氣臉,“你開玩笑嗎?他們倆這么強,我拿什么打敗他們?”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去偷聽,然后把消息倒賣給別人?!辈菀荒樀靡獾慕舆^話,看李迦南的表情就像看那些不入流的賣票黃牛。
消息?倒賣?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李迦南內(nèi)心突然有些崩潰,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啊。
李迦南決定不接話,她目光越過波曼妮看向中間那棵最粗的樹干,反將一軍問波曼妮,“你呢,你在這里干什么?”波曼妮一聽這話就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看的李迦南又是一陣心驚肉跳難道我又說錯什么了?
唉,李迦南啊李迦南,你是真的對美女沒有什么抵抗力啊,她不過是皺個眉頭你就緊張了,虧你活到了30歲。
“這里是我的據(jù)點,結(jié)果這兩個危險的貨就在這里打了起來?!辈菸嘏擦伺财ü桑粥止竟镜卣f“真夠倒霉的,明明這里都快接近森林邊緣了?!?br/>
“森林邊緣?那往西北接著走呢?”李迦南忍不住問了出來,難道她之前摔下來的地方是森林中心?那也太虧了吧!
“你在胡說什么啊,往西北走就更偏離三岔路了!”波曼妮一臉你是傻子的表情看著李迦南。
“哦哦”李迦南心虛的要命,但依然扛著滿不在乎的應(yīng)答著。
波曼妮小姐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想這個人怪怪的,一般在森林里雖然有人會穿著睡衣,但也會披著別的東西或者換衣服,而且她還穿著拖鞋。難道她除了當(dāng)黃牛還有別的目的?最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會問西北方向,因為那里什么也沒有,也不會到那里去
波曼妮決定再仔細觀察一下李迦南,說不定這是一條“肥羊”呢。
這一觀察波曼妮就十分驚喜了,這家伙的袖子里有一把刀!刀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森林里可是珍貴的武器,到現(xiàn)在為止她遇到的人中都沒有刀,波曼妮想不出除了殺人犯還有誰會睡著的時候揣著把刀進入森林。
但不管怎么說,到這個武器既可以防身也可以威脅別人,對波曼妮這種漂亮的姑娘更是重要了,畢竟在這個地方被人強著干一炮那真是誰也管不著,除非你是個強者或者你有一個強大的盟友。
于是,蠢蠢欲動的金發(fā)小妞決定再試探一下李迦南,看看這家伙到底在森林里呆了有多久了“所以,你到現(xiàn)在為止得到了多少有關(guān)他倆的消息?賣的價格是多少?”
價格?這個鬼地方還有流通貨幣嗎?李迦南默默腹誹,腦子里翻江倒海似的考慮是不是應(yīng)該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不過,現(xiàn)在正是二人角力的時候呢,為市政府搞了不少承包的李迦南不動聲色的盯著波曼妮說“姑娘,這是商業(yè)機密?!?br/>
李迦南自以為很聰明的回答立刻讓小油條波曼妮看出了問題,她不緊不慢的反擊“哦,是嗎?我只是想買前兩天他們兩個究竟誰獲得了格爾格的十字架。這樣也不可以說嘛?“
聽到又多了一個關(guān)鍵詞的老公務(wù)員李迦南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前仆后繼的在英勇獻身波曼妮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買?如果是真的我沒有消息賣,如果是假的那我是不是已經(jīng)露餡了然而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格爾格又是誰
于是,李迦南犯一個致命錯誤,她說“那你拿什么來交換?”
狡猾的金發(fā)小妞完確定了,她只是一個新手而并不什么狗屁的黃牛。波曼妮心里一面咬牙切齒又一面狂喜,自己過來了20天的老手竟然被一個新來的哄的團團轉(zhuǎn),不過這樣看來這次肥羊是真的可以宰。
“我想拿我的旅行包來交換,不過我覺得這個問題不夠如此大的價值,因為我的旅行包不僅防水,而且容量超大,里面有很多的暗格,你肯定不能在這個森林里找到比它更好的旅行包了,而且你現(xiàn)在只穿著睡衣,根本沒有容納東西的地方。”
波曼妮循循善誘,并且拿出了一個灰色的大大的帆布包來,帆布包的側(cè)邊插著一支水杯?!芭?,我這還有一個保溫杯也可以一起送給你,如果你給我的東西比我預(yù)想的還要貴的話,里面還有一瓶羊羔血,可以幫助你祛除瘴氣和邪惡攻擊的傷害。”
說完,她就殷切地看著我們的公務(wù)員,期盼她做出一點什么回應(yīng)來波曼妮,但是公務(wù)員只是睜大了眼睛,好像她聽到的并不是一場簡陋的交易,而是三觀碎掉的聲音。武器、背包和羊羔血什么的?難道真的不是在游戲里嗎?
李迦南覺得自己對自己人生的認知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范圍,現(xiàn)在給她一個輪胎她都會相信這是一個變形金剛。天父啊,這是怎么回事?
在這個粗糙的樹屋里唯一還在動的是小小的火把,那可豆大的火焰一直在悄悄地顫抖著。李迦南敢肯定如果有人的呼吸粗重一點,它一定會熄滅的。
李迦南定了定神安慰自己絕不能認輸,否則不知道這個女孩會做出什么事來,更何況前面撒的謊都是沉沒成本呀。
李迦南順著她的目光接過話頭問小妞“你想要什么?”
波曼妮笑嘻嘻地忽悠著說“最好是武器。不然可配不上我的包和羊羔血。你懂的,我這樣的姑娘總會有男人瞧上我?!?br/>
“但我只有一把防身的武器,不可能給你?!崩铄饶下掏痰恼f,看來是要露餡了,“其實我”
話還沒說完屋頂突然砰的一聲砸進一只巨大的杠鈴,天然的屋頂被砸毀了,帶著鋸齒狀的樹葉密密的砸了下來,簡直像下了一場暗器雨,李迦南感覺到脖子和耳朵后面都火辣辣的疼。巨大的杠鈴自由落體運動卡在了兩個樹干之間,恰恰好把中間的“桌子”砸出了一個口子。金發(fā)小妞波曼妮捂住頭立刻滾到了小屋的死角里,但是接下來的生意讓她立刻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
“哦,讓我來瞧瞧,這里到底藏著哪只小老鼠?”輕佻的美音腔隨著一陣跳落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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