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刷著微博的周爾月看到關于天賜的消息后,整個人笑得前仆后仰的。
“天賜……萎了!”
微博上也是爆炸,尤其是天賜的微博下,評論直接破了十萬。
此刻袁氏集團的天賜已經是氣得不敢出門,太他丫的丟人了!
先前出門就被人說是不是真的萎了。
無臉再見江東父老??!
“老子,老子早晚要把那預言家給找出來!扒皮抽筋!”天賜怒吼。
這段時間里,天賜已經是不敢再出門,他要養(yǎng)身體,等到恢復了再出去。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是天賜的助理。
“天哥,后天有一場各個集團家族之間的交流晚宴,您得準備一樣?!?br/>
“不去!”天賜很堅決,現(xiàn)在網上已經是傳得不能再傳說了,所有都已經知道我天賜已經是一位萎男,再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即使不笑,心中也得笑個千百遍!
“天王位上的人說了,你一定要參加?!?br/>
“岳北是吧。行!我去!”
天賜聽了,咬牙切齒,似乎對那叫岳北的人十分不滿意。
…………
次日,周爾月收到了自己姐姐給她的信息。
是各個家族集團之間的交流晚宴,周爾月并不想去,但是身為周家人,必須得參加。
“陳川,明天陪我去個地方?!?br/>
“什么地方?”
“明天到了就知道了?!敝軤栐挛恍?,還給陳川賣了個關子。
陳川一臉的懷疑,懷疑這丫頭會對自己做一些圖謀不軌的事情,太可怕了!
我還是童子身?。?br/>
“好的!”
陳川微微一笑,答應下來。
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晚上,腿都坐麻了,不過身的傷勢已經完痊愈。
呼!
陳川長吐一口氣,起身,買早飯。
買完早飯回到家中的時候才發(fā)覺,早飯買多了。
看著桌上的早飯,陳川不禁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沒有適應過來。
“吃早飯了?!?br/>
“好嘞!”周爾月一蹦一跳的跳到餐桌前,拿起一個包子:“你今天怎么買這么多?”
“給你買的,多吃點。”陳川微微一笑。
吃早飯期間,陳川刷著微博,看到九寨溝中發(fā)生的事情,
有大仙物出現(xiàn),直接鎮(zhèn)殺近百名異人,其中還有一位白袍老者,不知從何處來,直接取走了那仙物,應該是個強大的人物。
視頻畫面很抖,并沒有看清楚白袍老者的臉。
“真恐怖!”
再繼續(xù)刷,陳川刷到了趙氏集團的黑衣人,原來那黑衣人叫:武王。
這也只是一個稱謂,不過能夠從這稱謂中看出來,他足夠強大。
“真萎了?!”
陳川眼睛一亮,本還擔心這個標題并不會實現(xiàn),現(xiàn)在實現(xiàn)了也就放心了,還真想看一看天賜那副慘白的臉,估計現(xiàn)在已經是生不如死了吧。
“再寫一個吧?!?br/>
陳川想了想:“袁氏集團天賜,因敗北,一夜之間,頭發(fā)無!”
消息一下子又炸開來。
現(xiàn)在只有期待。
…………
次日,周爾月帶著陳川來到了晚宴的地點。
為了能夠體面一點,周爾月特地為陳川量身定制了一套禮服。
“姐,不錯吧?!敝軤栐挛恍?。
周爾婷無奈,沒想到自己的妹妹會把陳川給牽扯進來,恐怕到時候還得陳川自己來收場。
“對了,得和你說一下,這里是各個集團家族的交流晚宴,那個袁氏集團的天賜也會來,你……小心一點吧。”周爾婷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陳川瞬間懵了,看向周爾月:“你……你是在坑我!”
“你自己也同意了?。 敝軤栐掳翄傻哪?,一副無賴的樣子,讓陳川很是無奈。
要是周爾月是自己的妹妹,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頓!
“你不走嗎?”
“為什么要走?”陳川疑惑,既來之,則安之。
“不怕那天賜?”
“有什么好怕的?!?br/>
陳川從來就沒有畏懼過天賜,要是天賜是那武王,自己轉身就走。
“行吧,那你還是得小心點?!?br/>
交流晚宴上的人很多,大家輕聲聊著天,沒有那么吵鬧,感覺還挺舒服的,主要是有各種吃的。
不多時,天賜走了進來。
他帶著一頂帽子,微微低著頭,不想被人認出來,但這一聲奇怪的打扮,一定是最引人注意的一位!
“喲,這不是天賜嗎,怎么還帶著帽子?”
說話的也是一位異人,能夠和天賜這樣說話的,身份地位一定不會低于天賜。
“我想戴帽子,不行嗎?”
天賜抬起頭,目光冷冽,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穿著晚禮服,手中拿著紅酒杯的男子。
“哈哈,火氣何必這么大呢,不就是萎了嘛!”
聲音估計說響了幾分貝,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都轉頭看過來。
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
“今天要不是是交流晚宴,我一定讓你趴在地上向我求饒!”天賜咬牙切齒。
“哈哈,我隨時奉陪呢?!闭f完,男子手中的酒杯輕輕地碰了天賜的胸口一下,轉身離開。
看著男子的背影,天賜握緊拳頭,冷哼一聲,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光頭了?”
看著天賜帶著帽子,這是陳川的第一印象,因為昨天自己寫下了標題,天賜頭發(fā)無!
陳川很想知道天賜是不是掉光了頭發(fā),決定自己作死一番。
往嘴里放了一塊甜品?,拿起紅酒杯,朝著天賜慢慢走去。
天賜正和人聊著天,一臉嚴肅,很顯然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神來。
紅酒杯微微傾斜,一滴紅酒滴落在地上。
“哎呦!抱歉抱歉!”
陳川將紅酒倒在了天賜的身上。
“走路不看路??!”天賜很是憤怒,自己已經夠倒霉的了,今天來已經被人嘲諷了一次,現(xiàn)在又被人撞了,紅酒撒一生!
在天賜低頭拍身上的紅酒時,
就是現(xiàn)在!
拿走!
帽子被陳川拿起,然后扔在地上。
光禿禿的腦袋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锃光發(fā)亮。
頭頂微微一涼,天賜猛地握住自己的腦袋,憤怒無比。
今天,老子是踩狗屎了還是怎么的?
這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