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城。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時此刻卻顯得十分寂寥。
城門緊閉,陣法大開。
巡城的衛(wèi)兵個個面容苦澀。
只因七天之前有三只金丹大妖奇襲洛安城,擄掠百姓無數(shù)。
雖然被城主以陣法暫時擊退,但是...鬼知道對方會不會卷土重來。
“七天了,求救信就算是爬也爬到京都了吧?為何沒有滅妖衛(wèi)的高手前來?”
“等他們來了,我們估計就涼了...”
“據(jù)說城主已經(jīng)跟戰(zhàn)神宗的長輩求援了,戰(zhàn)神宗沒那么官僚,想必我們還有救?!?br/>
“我準(zhǔn)備今晚不睡了,我要生兒子,多試幾次?!?br/>
“......”
衛(wèi)兵們一邊巡邏一邊閑聊。
突然,一道巨大靈紙鶴出現(xiàn)在城池上空,看到這一幕的衛(wèi)兵們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救兵到了!
...
...
救兵尼瑪呢!
城主薛金飛一臉狂喜的竄出城主府。
一臉狂喜的騰空迎向靈紙鶴。
一臉狂喜的看向靈紙鶴上的戰(zhàn)神宗救兵...然后他就懵比了。
我給戰(zhàn)神宗的二叔發(fā)的消息,是不是點錯了標(biāo)點,寫錯了字?還是說...
二叔年紀(jì)大了,進化出了超級二臂?
我要的救兵是大佬??!
最次金丹的大佬??!
我的敵人可是三個金丹大妖!
二叔你派給我這幾個小年輕,是干啥來的?組團送菜?還是他們得罪你太深,宗門傾軋,派他們前來領(lǐng)死?
他心里不爽,表情陰沉,連些許禮儀都欠奉。
雖然把許牧他們帶進了城主府...但是那“我火氣很大”的表情,讓顏月很不高興。
“城主,我等是奉命前來斬妖,不是來看你臉色的?!鳖佋抡Z氣平淡的說道。
“呵...”
薛金飛嗤笑,語氣有些帶刺,“斬妖?那不知戰(zhàn)神宗的幾位小友,能否斬的了金丹大妖,解了我洛安之困?”
如果沒有中途蒼鷹的奇襲。
此時此刻興許幾個小師弟小師妹會臉色煞白,宇文烈會驚呼“臥槽”,顏月會臉色大變并迅速給師尊發(fā)出一封“徒兒危,速救”的信...
但是現(xiàn)在。
金丹大妖?
哦,也就那樣了。
一刀...僅僅只是一刀罷了。
沒有從幾個小年輕的臉上,看到絲毫的驚懼,薛金飛不禁一怔。
這幾個人...是太虎,還是沒聽清楚?
我說的是金丹大妖,金丹哎...還是三只。
雖然大元王朝武統(tǒng)天下,大元滅妖衛(wèi)更是斬妖除魔的好手,但是金丹境的大妖,處理不及時,滅城都很尋常。
“你們...回去吧?!?br/>
薛金飛面色一沉,擺擺手,“用不著在此地犯險!”
顏月聞言,先是瞥了一眼許牧...她算是明白了,為何師尊非要自己接下這個任務(wù),而且千叮嚀萬囑咐,必須要帶上許牧師弟,師尊肯定是知道一些許牧師弟的秘密,比如...以前只能打敗金丹,現(xiàn)在殺金丹只需一刀。
想到這里,顏月便開口道,“城主,金丹大妖真來了,我們也是不怕的?!?br/>
薛金飛剛想再笑一聲以表達自己的不信任,突然間...
“呵呵,戰(zhàn)神宗的小娃娃,口氣不小嘛?!?br/>
冷冽的聲音從堂外傳了進來。
薛金飛一怔,反應(yīng)過來,迅速起身快步相迎,“原來是滅妖衛(wèi)的大人到了,薛金飛有禮了?!?br/>
來者有三人,一個老者,剩下兩個都是青年。
他們身上穿的,是大元王朝的滅妖衛(wèi)制式武道服。
不過老者胸前的衣衫印著一顆紫色花朵,而兩個青年則是白色。
依滅妖衛(wèi)等級來看,紫花滅妖衛(wèi),最次都是金丹修為。
老者沒有進入堂內(nèi),只是站在堂口,先是冷冷的掃視了一眼許牧等人,這才看向薛金飛,淡聲道,“薛城主,金丹大妖為禍,既已上報滅妖衛(wèi),為何還要請外援?可是不信任?”
薛金飛臉上有些尷尬,連忙解釋,“大人容稟,其實是我家二叔就在戰(zhàn)神宗任職長老,被我家人傳與了消息,我當(dāng)然...還是信任咱滅妖衛(wèi)的?!?br/>
同時,他心里不免腹誹...你要是我晚上求救,第二天早上就來,我至于求二叔搭救么?
“就算如此,跟朝外大宗牽扯過深,也是不對?!?br/>
“大人教訓(xùn)的是,我這就讓他們離開?!?br/>
“嗯?!?br/>
老者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其實大元王朝跟本土內(nèi)的仙宗關(guān)系,是比較差的。
大元之主,元景帝的心思天下皆知。
那就是把所有的仙宗全部滅掉,然后...仙子用來補充后宮,男修用來補強滅妖衛(wèi),寶物豐盈國庫,傳承奠下萬世之基。
當(dāng)然,這都是假大空。
元景帝他祖爺爺沒辦到,他爺爺也沒辦到,他爹還是沒辦到,他呢,更辦不到了...
希望兒子能辦到吧,子子孫孫無窮盡也...元景帝經(jīng)常會給自己這般加油打氣。
“幾位小友,勞煩你們空跑一趟了,請回吧?!?br/>
薛金飛回到內(nèi)堂,迅速下達了逐客令。
幾個師弟師妹都是有些不忿,宇文烈更是氣喘如牛...年輕嘛,一點就著。
顏月性子隨她師尊,柳眉一豎,輕喝道,“我們此次前來,做的是宗門任務(wù),任務(wù)完不成,我們是不會回去的?!?br/>
薛金飛臉色難看。
堂門口的老者忍不住樂了,眼神露出鄙夷,冷笑道,“戰(zhàn)神宗的年輕一輩,還真是目中無人,率性天真,你等可知道,那三個金丹大妖是何等來歷?”
他娓娓道來,透著滅妖衛(wèi)的傲然,“這三個妖物之前追隨的是幾十年前被滅掉的虎蠻圣子,是我滅妖衛(wèi)的通緝犯之一,之前只是筑基巔峰,沒想到再次露面,已經(jīng)是金丹大妖?!?br/>
“你們兩個筑基,五個凝氣,莫說是三大金丹妖物,就算是其中一只...比如那只蒼鷹妖,他翅膀一扇,掀起的狂風(fēng)都能吹死你們,就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只是。
他剛說完。
就發(fā)現(xiàn)對面的幾個小輩竟然露出了一副十分古怪的神色...或者說,笑又不笑那種狀態(tài)。
這是為何...莫非我說的話里,有什么沒注意到的笑點?還是說...他們就是單純的,不敬我?
老者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有心想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然而,當(dāng)他這個念頭剛從腦海升起,便看到顏月猛地上前一步。
白皙玉手的手指稍稍轉(zhuǎn)了個圈圈。
偌大的堂中,頓時多出來一堆殘尸...
蒼鷹的腦袋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如今一分為二,鷹爪,鷹身以及主軀,也是分門別類的擺好。
顏月瞥了一眼老者,眼神譏誚,手指連閃,靈元涌動之時,蒼鷹的身軀已經(jīng)被拼湊到了一起。
那兩只眼睛瞪大的大大的,死不瞑目,正好沖著滅妖衛(wèi)老者。
看著完整的蒼鷹妖尸身。
他如遭雷擊,臉色狂變,眼神透著強烈的不可思議,呼吸急促的喘息起來。
“前輩,蒼鷹妖想必是吹不死我們的,畢竟...來的路上,它被我們宰了...哦,忘了說了,是順手而已,剛巧碰上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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