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準備再回戀愛小屋,晚上我爸的生日宴,我得趕回去。
和沈洲告別后,我來到一棟大廈的樓頂,這棟大廈的樓頂是專為權(quán)貴設(shè)置的私人飛機??奎c。
在這里,我發(fā)現(xiàn)沈洲的真實身份原來是個隱形富豪。因為我看見,他剛剛坐上一架直升飛機走了。
至于我為什么會知道,因為緊隨其后,我的管家也開著直升飛機來接我了。
本以為我和沈洲之間的巧合就到此為止,直到在我爸的生日宴上,沈洲舉著酒杯,溫和地走來向我爸敬酒。
我挽著我爸,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
我爸親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清清不記得了,沈洲,胖胖呀,你們小時候不是玩地最好嗎?”
我愣住了,有些訝異地看向沈洲,他小時候不長這樣啊。
沈洲似笑非笑:“沒關(guān)系,我理解清清?!?br/>
我幽怨得看著他,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我。
因為雙方家里人生意上經(jīng)常有來往,我們經(jīng)常一起玩。
那時候我六歲,沈洲已經(jīng)十一歲了,長得很胖,我就喊他胖胖。
我在他家里玩的時候,他把東西弄亂后,或者做一些其他搗蛋的行為。
然后我爸來接我,沈洲爸爸也在旁邊,看見我們把東西弄得很亂,就指責(zé)沈洲。
我可顯眼包了,按他教我說的話,一個勁兒地大聲喊:“是我弄的是我弄的?!?br/>
我爸就開始數(shù)落我,沈洲在旁邊憋笑。
當時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覺得聽他的話好玩。
我爸為表歉意,就常邀請沈洲來我家款待他,在我家倒是挺乖巧規(guī)矩。
后面我懂事了,當沈洲再次教我說是我弄的時候。
我就反駁了:“不是我弄的,你是個壞人?!?br/>
沈洲當時愣了一下,就笑著揉我的頭,當天被他爸收拾了個痛快。
那段時間我一度很討厭他,可他還是總來我家,我爸倒是很歡迎他,因為他小小年紀廚藝好。
他每次還都會帶來我喜歡的零食,我才勉強原諒了他。
“清清,想什么呢?”
我爸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接著他客氣極了,讓我一個人好吃好喝,和沈洲兩人去往另一處房間,不知道去說些什么。
我正要去馬爾代夫參加下一場綜藝的錄制,這廝就出現(xiàn)了,我爸還揮揮手向我們送別。
我和他都掛著虛偽的謙和面具向我爸致意。
直到上了飛機,我忍不住了:“你怎么不去坐自己的飛機。”
沈洲笑中帶著玩味:“省點錢?!?br/>
我冷笑:“你這么有錢還需要省這點錢?”
沈洲揚眉:“嗯,需要,畢竟是你替我省的?!?br/>
我翻了個白眼:“誰要替你省錢了?!?br/>
沈洲眼角彎彎,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反正已經(jīng)省了?!?br/>
我啞言,心里窩著一團火,他說話怎么這么欠,我扭過頭不再看他。
“是不是很氣,又不知道怎么辦?!?br/>
“怎么辦啊,陳清清,都長大了還是要被我氣。”
我握了握拳頭,實在忍不了,轉(zhuǎn)頭怒視他:“你幼不幼稚啊,我真的生氣了?!?br/>
可我的目光很快被他手上端的透明便當吸引,里面有兩層,下面是冰塊,上面是剝好的荔枝。
我爸爸曾給我取了個外號“荔枝王”。
被沈洲氣得憋屈的我,眼淚不爭氣地從嘴里流了下來,誰能抵抗冰鎮(zhèn)荔枝啊。
沈洲瞇眼笑了,將便當放在了我手里:“消消氣?!?br/>
我橫了他一眼,勉為其難把便當收下,在我吃的正開心的時候。
沈洲輕飄飄的來了句:“消氣了下次才好繼續(x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