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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烈沒用多久便找到躲在一片尸花之中的元真,元真扶著一只斷臂根本跑不快,不過他看到元烈追來,眼中露出的竟不是恐怖而是惡毒的神色。
看來憲兵隊在這附近一定有援兵,元真放出信號彈之后自認為有恃無恐,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想到這里元烈決定立即出手,殺掉元真之后得趕緊逃走。
于是他對著元真手起刀落,斷掉一臂的元真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隨后一股鮮血噴濺出來,然而掉落在地面上的并非元真的頭顱而是元烈的整條右臂。
染血的是一把長刀,僧屠。
薛云突然出現在元烈的身后,一臉冷酷的神色。
形勢瞬間逆轉,元烈痛失一臂,光武短刀也掉在了地上,這一下全盤皆輸。沒想到薛云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要不是軍部在信息樓里面發(fā)現那個被你打暈的傳令兵,我們還不知道你小子混進城主府的押運車里面了呢!”薛云冷冷說道:“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從四號監(jiān)獄里面逃出來的,說吧,你究竟是怎么躲過掃描儀的?”
元烈咬著牙忍住劇痛,不肯開口。
“算了,反正也要弄死你了,我也懶得再問你!”薛云用一種戲謔而殘忍的目光看著元烈,仿佛在思量著究竟該如何折磨他才好。
他恨元烈自然有理由,那個蛇蝎一般的如月正是薛云的禁臠,那是他最滿意的一具肉體,可是當憲兵隊從四號監(jiān)獄的底層將如月救出來以后,那慘不忍睹的樣子就連薛云都忍不住當場吐出來。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元烈死的輕松。
元真走過來,一臉惡毒的將元烈踢倒,元烈趁此機會,用僅剩下的一只手運起摩訶指,打算拉元真給自己墊背,卻不料薛云先一步看出他的意圖,光武僧屠連連刺出,瞬間將元烈的手筋和腳筋全部挑斷。
從始至終元烈都忍著劇痛一聲不吭,不過他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死前的最后一點尊嚴。
“你不是天才嗎,你怎么不狂了?”元真終于如愿以償的將元烈踩在自己腳下,他得意的狂笑著,隨后舉起手中的光武就要殺掉元烈,這時薛云突然出聲制止了他。
“這么殺掉他簡直是便宜了他,我要這小和尚死得比如月還慘!”薛云說完掃視了一下四周,很快他的眼神落在不遠處那個巨大的女神雕像上。
“你去把他釘在那個雕像的頭頂,過幾天等他曬成肉干了,再取回去喂我養(yǎng)的那條狗!”薛云似乎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得意的大笑著。
自從末日之后,外界的晝夜溫差極大,到了中午最熱的時候,元烈絕對會被活活曬死。
元真對薛云的話自然不敢反抗,立刻照做,他找來一根鐵棍,然后背著肢體無力的元烈爬上那座雕像的頂部,接下來用那根鐵棍從元烈的右胸穿過,將他死死釘在那座女神雕像的王冠上。
為了讓元烈能多受一會罪,元真很惡毒的避開了他的要害,看著元烈因為大量失血而面色蒼白的樣子,元真的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對了,有件事情一直忘了告訴你,你的那個小兄弟董青竹其實也是憲兵隊的人,當初引你去凱撒宮,也是憲兵隊提前安排好的!”元真故意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想要刺激元烈。
“我知道,他現在已經被你們殺掉了吧!”元烈虛弱的問道。
“不錯,那小子跟我們合作了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肯對付你了,憲兵隊哪有那么多糧食養(yǎng)活一個不干活的閑人啊,所以就交給我處理了,既然是你的朋友,我當然要好好對待了,那小孩子也真是有意思,腸子都被我拽出來了,還一直哭著說對不起你……”元真大笑著說道。
“我殺了你!”元烈劇烈的掙扎著,想要和元真同歸于盡,但可惜他傷得太重,根本無法脫身。
想起青竹曾經的音容笑貌,元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算了,你這個天才還是自己在這里慢慢享受吧!”看見元烈有如此反應,元真顯得異常滿足,說完之后,他狂笑著離開。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元烈能模糊的感覺到身邊的溫度在慢慢提升,不過現在還處于可接受的范圍之內,但是再過兩個小時左右,高溫就會奪走他的性命。
元烈已經開始感到干渴,他手腕腳踝和肩頭的傷口都在不斷流血,好在天武者的生命力非常頑強,若是正常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就算流血也流死了,不過若是不趕緊離開這里,他真會被逐漸升高的溫度給烘烤成肉干。
雖然身處絕境之中,但是元烈沒有半點放棄求生的意思,哪怕他只剩下一口氣,他也要想辦法活下去,然后找機會將元真碎尸萬段。
無論如何,元真必須死。
好在沈憐送給元烈的那個呼吸器還在他的鼻腔之中,也不知道這東西能堅持多久,不過一旦這東西失效,重傷再加上低氧的環(huán)境,元烈的體力得不到恢復,那他就真的只能在這里等死了。
所以元烈必須抓緊時間。
目前對他威脅最大的就是即將到來的高溫,元烈首先要想辦法讓自己離開這座雕像,他看到下方的尸花非常茂密,只要自己能掙脫插進右胸的那根鐵棍,就算從這里掉下去也不會摔死,到時候他可以躲在尸花底部躲避高溫,等到傷勢稍微恢復一些,再想辦法離開這里。
可惜元真下手狠毒,那根鐵棍穿過了他的肩胛骨,元烈越是掙扎就痛得越是厲害。
而且隨著他的扭動,右臂的傷口中再次流出大量的鮮血,正好落在元烈背后那個女神雕像的王冠上。在王冠中央有一個鵝卵形的化石,被元烈的鮮血浸泡染紅,竟慢慢變得軟化起來,
這時候,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效果的元烈索性用自己的骨頭卡住鐵棍,一咬牙,就準備將那個鐵棍整根拔出來。他的手筋腳筋雖然被割斷,但是身上的力氣還有一些,隨著他不斷的用力,鐵棍變得松動了許多,竟然隱隱有從那王冠中掙脫出來的跡象。
就在這時候,元烈身后那塊鵝卵形的化石在吸取了足夠的血液之后,竟然撲通一聲的搏動起來,就像重獲新生的心臟,元烈的后背立刻感覺到異常,仿佛身后的雕像活過來了一樣,但是他卻看不見這一切,隨后那塊化石外層的硬殼逐漸剝落,竟露出里面的一大塊血肉來,不斷的蠕動著。
元烈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于是再次用力向外一掙,鐵棍變得更加松動。可與此同時,從他身后的血肉中突然竄出來一條白色拇指粗的東西,順著鐵棍鉆進元烈的傷口,將元烈和身后那塊血肉連接在一起。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電流襲來,元烈被電的渾身麻痹,顫抖不停,隨后一個古怪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元烈只聽得出是個女性在說話,但是究竟說了些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
停歇了片刻之后,又是一股電流直奔元烈的腦部而去,這一次電流的強度變小很多,已在元烈可承受的范圍內,很快他的腦中便傳來一絲絲的陣痛,往日所經歷的所有記憶開始在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來,元烈感覺那道電流就像是某種強大生物的意識,而且它好像在不停的翻閱著自己的記憶。
良久之后,一聲女子的聲音突然傳來:“大梵天,沒想到我還有脫困的一日,你等著,我遲早要將你趕下那高高的神座,然后再割下你的狗頭!”
看來這家伙已經學會了人類的語言。
“你是什么人?”元烈在腦海中問道。
“把你的身體給我,我可以幫你殺掉那個叫做元真的家伙!甚至可以讓他生不如死!”對方看過元烈的記憶,當然知道此刻他心中所想。
“你想控制我的身體?”元烈問道。
“談不上控制,我們屬于共生的關系,我肉身當中的能量已經快要消耗殆盡,如果不和你共生的話,我就再也不能復活了!”那女子說道。
“你先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元烈又問道。
“用你們的語言來講,我叫夭夭,是泰坦古皇族的公主……”對方說到這里,突然被元烈打斷:“如果我不同意,你也會強行占據我的身體把!”
“不錯,你們人類的精神力量好弱,我甚至可以隨意翻閱你的記憶,你根本無法阻止我!況且以你現在的狀態(tài),如果不選擇跟我共生的話,很快就會死掉!”
“那我的傷勢能恢復嗎?”
“你放心,我會用我最后的一點能量修復你的身體,我等了幾億年才等來這么一個合適的機會,絕不會浪費!”
隨著夭夭話落,位于雕像之中的那塊血肉開始快速枯萎,仿佛能量都流入連接著元烈的白色神經纖維之中,緊接著那條神經線全部鉆進元烈的身體之中,在一陣帶著麻癢感覺的疼痛過后,元烈身上的傷勢開始慢慢的恢復。
同時他也感覺到夭夭控制著自己的獨臂,從身后掏出來一個很重的東西,然后拔出鐵棍,元烈從雕像上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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