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煙還在想著昨晚的那個夢,房間外就傳來了穩(wěn)穩(wěn)的腳步聲。
是秦梟。
他站在門口,輕輕的靠著,然后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葉如煙。
葉如煙錯愕的看著秦梟,指了指自己,“昨晚是你幫我換的衣服嗎?”
秦梟點了點頭,“嗯,是我?!?br/>
她肯定沒想過秦梟會如此直率的承認(rèn),也沒想過對方任何理由都沒有,這樣的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葉如煙用咳嗽掩飾著尷尬,隨后才緩緩道著,“你怎么,怎么可以不經(jīng)過允許就給我換衣服呢?”
男女授受不親,他肯定是聽過的吧?
秦梟沒靠在門邊了,而是朝著葉如煙的地方移動了過去,坐在了典雅的小沙發(fā)上,抬頭看著葉如煙,“你都睡著了,我去征求誰的同意經(jīng)過誰的允許?還是你覺得我應(yīng)該讓你就那么上床休息?帶著一身的泥沙裹著繁瑣的晚禮服?”
葉如煙想了想,好像無話可說,對方怎么聽都有道理。
見她不再說話,秦梟指了指床邊的餐點,“你應(yīng)該餓了,我讓傭人們幫你準(zhǔn)備了一些餐點,你看看喜不喜歡吃,洗漱的用品我也讓傭人幫你準(zhǔn)備好了?!?br/>
秦梟倒是布置安排的挺周全的,就是葉如煙還在對方幫她換了衣服的這個旋渦中,遲遲走不出來。
見葉如煙依舊是不說話,秦梟挑了挑眉,“你是準(zhǔn)備發(fā)呆發(fā)一天的嗎?”
葉如煙這才從旋渦中走出來了一些,她怎么可能發(fā)一天的呆呢?她還得去上班啊!
想到這里,她激動的上前,拉住了秦梟的手,“現(xiàn)在幾點了?我得去上班了!本來昨天交代我的事情就還沒做好,要是今天遲到了的話......”
看著葉如煙一臉害怕的樣子,秦梟就覺得好奇,他怎么想都覺得D&C不是那么恐怖的公司啊,怎么在葉如煙的嘴里,光是個遲到,就成了這么嚇人的事情了?
秦梟的手腕被葉如煙強(qiáng)行的給扒了過來,手腕上的表也被她瞎折騰著。
大概如果葉如煙要是知道這款手表是百達(dá)翡麗的特別定制款,價值千萬,或許就不會隨意的將他的腕表擺來擺去只為了看個時間了。
“怎么都已經(jīng)十點多了?我的手機(jī)呢?我的鬧鐘呢?”
葉如煙有些慌了,四處的張望著。
這樣就顯得秦梟特別的淡定了,“你的手機(jī)沒電了,放在客廳里充電,鬧鐘太吵了,我關(guān)了?!?br/>
葉如煙看著淡定的秦梟,還真是有氣說不出來,忍了半天還是憋不住了,“你憑什么關(guān)我的鬧鐘啊?”
秦梟繼續(xù)淡定,“因為放在我的旁邊吵到我了?!?br/>
“那你這么大的人了肯定懂鬧鐘的意思了吧?說明這個點我需要起床了,都吵到你了,還不能麻煩你來弄醒一下我嗎?”
秦梟起身,定定的看著葉如煙,“不能,我不想過來弄醒你?!?br/>
葉如煙被這個淡定的男人氣得都快要冒煙了,她直直的沖出門外,在客廳里找尋著自己的手機(jī),扯掉充電器就往外走,可一系列的動作下來,她感覺自己下面有撕裂一般的疼痛正蔓延開了。
猛吸了一口氣之后,葉如煙扶了一下客廳里的沙發(fā)。
秦梟本來是準(zhǔn)備上前拉住她的,但是沒想到她就這么停下來了。
看著她難受的扶著沙發(fā),走不動路,他大概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秦梟三步作兩步的走了過去,打包橫抱起了葉如煙,不由分說的往臥室里走著,然后一邊命令著家里的傭人,“讓傅醫(yī)生過來。”
葉如煙面露疼痛的神情,摟住秦梟的頸項,好奇的開口,“我這是怎么了?”
秦梟輕描淡寫的說道,“受傷了。”
“哪里受傷了?”葉如煙窮追不舍的逼問著。
“一點皮外傷?!鼻貤n繼續(xù)著他的風(fēng)淡云輕。
可要真是一點皮外傷的話,至于叫醫(yī)生嗎?
不過不管至于還是不至于,她都沒有那個時間去看醫(yī)生了,葉如煙的小手在秦梟的胸前搗亂,“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得去公司,我得去上班!”
秦梟有些頭疼,還是第一次這么不待見如此熱愛D&C,熱愛工作的人。
“你都走不動路了,工作的事情就不能放在一邊嗎?”
說完之后,秦梟帶著一點懲罰意味的將葉如煙重重的放在了床上。
躺在柔然的大床上,雙腿放松,葉如煙這才覺得剛剛的疼痛好了一些。
至于秦梟剛剛說的話,葉如煙輕嗤了一聲,“你是秦梟,所以你生病了不舒服了可以把工作的事情放一邊?!?br/>
秦梟蹙眉,看著她執(zhí)拗的臉,“這跟我是誰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這樣的狀態(tài)去公司,你覺得你能處理好工作嗎?”
葉如煙被秦梟的三言兩語逼得沒話說,畢竟公司是人家的公司,老總都說她這個狀態(tài)不能處理好工作了,那自然是不能處理好工作了。
她也就只能安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醫(yī)生了,不過她覺得很奇怪,“我怎么在你這里休息了一晚上之后,哪里都覺得很疼呢?”
特別是下面,剛剛走路的時候,那股子撕裂般的疼痛到現(xiàn)在她都還記憶猶新。
秦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葉如煙的問題,而是反復(fù)的打量著她,帶著好奇和疑惑。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是不是不記得了?”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葉如煙仔細(xì)的想了想,“和你去參加晚會,然后遇到了點事情,你說晚會無聊,帶我去了海邊,然后我們在海邊聊了一會兒,你睡著了,我弄不醒你,就跟著睡了,接著我醒來的時候就在臥室里了?!?br/>
聽著葉如煙的回憶,秦梟的眉頭,越來越緊了,整個面部的表情,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
“所以你的記憶就直接從睡著了跳到醒來了嗎?”
葉如煙直率又坦然的說道,“那不然呢?我還應(yīng)該記得一些什么的嗎?”
在確定了對方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秦梟的表情更加的難看了。
昨天晚上,他靠在她的身上,很快就睡著了。
但睡在沙灘上著實很難讓人一夜長眠,他感覺身旁有灼熱的呼吸,睡眠本就很輕的他也就醒了過來。
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葉如煙環(huán)抱著他的手臂,面朝著他。
因為是側(cè)在一邊,又穿著布料不太多的晚禮服,所以胸口的起伏一目了然。
一片的雪白花了秦梟的眼,他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就發(fā)生了變化。
本來想拉開彼此的距離,好讓他的身體冷靜冷靜的,但不想,他還沒挪開,就被睡得香甜的葉如煙習(xí)慣性的給拉住了。
睡夢里的葉如煙拖著他的手臂,往她的胸口蹭著。
皎潔的月光之下,秦梟莫名其妙的就被她勾住了魂兒,盯著她光潔的臉頰,手上的動作就不自然的開始了。
睡得甜美的葉如煙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甚至還順著他的手撫過的位置,配合的翹起來,迎合著他的手掌。
海浪帶著咸風(fēng)襲來,秦梟理智了一些,覺得這樣趁人之危是不對的。
他低頭,俯在葉如煙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打住,要及時的打住。”
可葉如煙似乎根本就沒聽到他說的什么話,甚至過分的拉著他的手主動的去探索什么。
極度隱忍的秦梟額頭甚至都要暴起青筋了,他低低的在她的耳邊說道,“你繼續(xù)這樣的話,我可不保證等下會發(fā)生什么的!”
可警告的話在葉如煙的耳邊,似乎也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就在他的手撩起了星星之火的時候,身旁的葉如煙突然傳來了祈求的聲音,“我想,要你......”
本就渾身起火的秦梟,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就卸下了他的理智,如雄獅一般,翻身而上......
“你看起來好像比我還要不舒服一點?”
葉如煙的手在秦梟的眼前揮動了一下,對方這個走神走得也太夸張了吧?
并且走神就算了,一張俊臉也是越來越紅,就跟感冒了一樣。
秦梟迅速的收回了神志,臥室外,也傳來了醫(yī)生的動靜。
傅醫(yī)生提著大大的藥箱,小小的身軀倒是和這大大的藥箱不怎么搭,她沒忙著把藥箱放一邊就先跟秦梟問著好,“秦先生,您好?!?br/>
秦梟沒說多余的話,就指了指葉如煙,“你幫她看看,她不是很舒服,最好能開點藥,打點針之類的?!?br/>
說完,秦梟就主動的退了出去,似乎現(xiàn)在的場景不適合他在這里一樣。
等秦梟走了之后,傅醫(yī)生才上前,主動的詢問著,“您哪里不舒服呢?”
葉如煙覺得有些難以啟齒,頭微微低了那么一些,“昨晚睡了一覺之后,發(fā)現(xiàn)腿有點疼。”
傅醫(yī)生好奇的檢查著她的腿,“腿疼?是風(fēng)濕還是跌打扭傷?”
正尋著疼的地方呢,葉如煙極其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腿中,“不是,是覺得那里有點不舒服,撕裂一樣的疼......”
傅醫(yī)生先是有些錯愕,但旋即就恢復(fù)了平常,起身直接開藥。
葉如煙好奇的看著開藥的傅醫(yī)生,“不用檢查一下就能開藥了嗎?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