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明和郭勁兩個人自然不知道他們砸了的車的主人的確是一個很有來頭的人。
這個人名叫安思源,二十五歲,他本人倒確實是一個紈绔子弟,沒什么能耐,但他的家族可就不簡單了。
羅明不知道巧的事情還很多,剛入資金城就惹下了周師秦,就要面對龐大又盤根錯節(jié)的周氏家族,卻不曾想無意中又得罪了一個周氏家族關系密切的人物。
安思源的母親就是周師秦的親姑姑——周子彥,樂興市市委書記。
安思源來薈河市其實并不是想做什么生意,而是知道表哥周師秦來薈河了,所以跟過來獵獵艷,玩玩而已。
周師秦卻跟紈绔的安思源不同,他本身是極有能力,手中資產(chǎn)達數(shù)億的思達地產(chǎn)就完全是靠他一己之力發(fā)展起來的,雖說這也離不開家族財雄勢大的影響,但畢竟個人能力是很強的。
只是周家的根基都在樂興,鄰近的薈河卻是一直沒有滲透進來,周師秦這次來薈河其實就是想打開局面,研究了一下薈河地產(chǎn)商的形勢后,立即便把眼光盯在了金城地產(chǎn)上面,因為金城地產(chǎn)的資質(zhì)很優(yōu),而背后又沒有強大的政治支柱關系,把金城作為進軍薈河的第一口獵物是最好,只要吞下金城再把金城二期三期開發(fā)出來,那他周師秦的思達幾乎就可以把總資產(chǎn)翻一番!
但是薈河畢竟不是他們周家的根據(jù)地,不是周家勢力覆蓋的范圍,雖然二叔周蒼龍是薈河公局局長,幫助是有,但對周師秦來說,卻不是最需要的,或許一般人會覺得關系不錯了,但周師秦需要更高的層次,需要掌薈河市命脈的領導者。
這有難度,但在周師秦看來,沒有什么難度,第一次宴請周市長和河東區(qū)區(qū)委書記郭東陽,兩人都欣然赴約,這就是好的走勢。
畢竟他周家在政壇上同樣有很深厚的人脈,沒有哪一個會輕易去得罪他這樣的家族,而他周師秦雖然是年輕人,但他的身份隱隱便是周家第三代的接班人,與他接觸無疑就是在接觸未來更加龐大的周氏企業(yè)財團。
周師秦這兩天很高興,就等著金城快要崩潰的那個時刻到來,不想?yún)s接到了表弟安思源的電話。
安思源幾乎是又叫又吼的給他打的這個電話。
周師秦皺了皺眉頭,叫安思源慢慢說,安思源這才把情況跟他說了。
周師秦皺著的眉頭才松了松,估計是安思源惹起過路人的不忿,這表弟也著實囂張了些,但姑姑家就這么一個獨生子,平時姑姑姑夫都忙著工作,也沒人來著重管教,寵得也厲害,倒造成了今天這副飛揚跋扈的性格。
像這樣的事基本上可以排除有人設陷阱讓他跳下去的可能,畢竟沒這么巧,但周師秦慮事向來就是首先考慮有沒有對手設計報復的可能,做任何事他都會考慮每一個或許會發(fā)生的結果,對每一種結果他都會考慮一個結應對的方法,這也是他老子周蒼松最欣賞的地方。
周師秦略為一思索,馬上道:“先不要驚慌,盡量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我馬上過來,二叔那邊我也會打電話,叫警方來處理?!?br/>
安思源道:“二舅那里我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了,估計公安局的人就要趕到了,我的車……哎喲……兩百多萬的瑪莎拉蒂啊……”
周師秦又皺著眉把電話摁斷,安思源確實有些不像話,難道真不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從來都是自以為是,自以為天下第一了!
但周師秦惱歸惱,對砸車的人倒也是忿恨,薈河市有這么牛氣的人?從安思源嘴里也沒得到更有用的信息,趕緊出門搭了車往這邊來。
另一邊,李秋燕跟羅明郭勁三個人一口氣離得事發(fā)現(xiàn)場遠遠的了才停下來,回身也見不到那個地方了。
李秋燕直喘氣,累得彎腰蹲下來,郭勁卻是把一雙拳頭捏得“喀吧喀吧”直響,大呼過癮。
李秋燕待平息了呼吸,有些惱他們兩人的魯莽,但心里卻確實有些爽快,瞧瞧羅明,卻見他側著臉思慮,半邊臉有如冰冷的石雕像一般,心里忽然又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個羅明,有些讓她看不透。
看到呆呆的李秋燕,郭勁這才想起他們在一起的事實和原因,誕著臉道:“李老師,我看跟家長見面的事就算了吧,砸了一輛那么好的車,我們得趕緊逃命呢!”
李秋燕搖搖頭道:“不行,跟家長是一定要見面的,這是原則問題,第二,你們砸車的事,我不會向外面說出去,但家長那兒我是一定要通知的,畢竟你們是孩子,讓大人有個準備才好!”
這當兒還講原則,屁的個原則!要不是暗戀著李秋燕,郭勁就想直接給下馬威,再說今兒個心里確實開心,從沒做過好事,今天干了一件,原來做好事過后心情這么爽!
想了想,郭勁又向羅明道:“羅老大,砸是砸得爽,可是那車要兩百多萬呢,那傻鳥會不會逮到我們要賠?。俊?br/>
羅明哼了哼,沒說話。
李秋燕卻又是嚇了一跳:“兩百多萬?”在她心里那車確實漂亮,但沒想到價格比她預想的還要多出一大截,這可如何是好!
羅明對李秋燕其實還是有幾分尊敬,這年頭還有她這么勢血又真替學生擔心關心的老師,已經(jīng)確實不多了。
“這事我來處理!”羅明有了打算,淡淡道,“這車別說兩百多萬,便是兩千多萬,那也一樣砸了,做了的事就跟潑了的水一樣,還有能收回來的?只是能開得起兩百多萬的瑪莎拉蒂的也不是普通人,咱們這事也不是干得天衣無縫,要找我們,那也不是什么難事。”
郭勁撓撓頭,道:“羅老大,你說這事要咋辦?”想了想又補道,“這事要真鬧大了的話,羅老大,你就推在我身上,麻勒各比的,最多讓我老子在老子**上抽筍條!”
羅明見郭勁說得咬牙切齒的,但卻是真心實意,心里也有些感動,這家伙,認定了他這個朋友倒確實是認真的。
只有李秋燕又是皺眉又是生氣,這兩個惡少不管教真是不行,看他兩做的這事也并沒有壞到家,心里還是善良,得糾正過來,但郭勁一嘴的臟話確實又夠難聽的。
羅明笑了笑,道:“老郭,你擔心個啥,既然你認我作了老大,當了你的兄弟,這事兒我自然會把它擺得服服帖帖的,半點事兒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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