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
阿方同他默契十足,迅速破開圍攻暗衛(wèi)的空口,飛上了馬車頂上,同追來的暗衛(wèi)繼續(xù)對抗,只是他的速度越來越遲鈍,他明白,他快要支撐不住了。
馬車一駛離破廟,謝含嬌就咬牙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瓶靈酒,咕嚕咕嚕的猛灌自己。
這是緊急時刻暴漲靈氣,最沒有副作用的辦法了。
半瓶靈酒喝下,她出了馬車飛身到車頂上,捏出結界包住整個馬車,讓那些暗衛(wèi)再攻擊不到他們?nèi)恕?br/>
就在魏然兩人驚異萬分時,又見謝含嬌素手一揮,一道道在黑暗中微亮的靈符穿過結界,如同有靈性一般貼在了那些暗衛(wèi)身上。
那些暗衛(wèi)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靈符給燒死了。
艷紅的火光下,魏然目光深沉的看著謝含嬌面不改色,唯獨一雙眼睛很是明亮,扛著阿方躍下來進了馬車里。
謝含嬌拿出養(yǎng)元丹,碾碎了簡單的給阿方灑在傷口上,又將半顆養(yǎng)元丹給他服下。
要不是看他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的摸樣,她也不會隨便把丹藥拿出來用。
她剛剛露了一手,恐怕會引起外面駕馬車的那位多疑心思深沉的主兒忌憚,往后只能見招拆招了。
“扶穩(wěn)了,”魏然突然出聲,打斷了謝含嬌有些發(fā)散的思維。
謝含嬌凝神往外用神識朝山上一看,幾顆圓滾滾的大石頭朝山下滾下來,帶下來的則是如同水流一般的泥石流。
眼神霎時閃過利芒,沒想到這些人是一計又一計,不給他們留一絲活路。
他們不可能提前知道會下大雨,除非是有人見他們逃脫,寧愿錯殺也要出此下策,這個人應當就是包弘博。
謝含嬌的神識緊緊盯著氣勢洶洶朝他們而來的山洪,一邊扶住阿方感受著馬車的速度。
可惜馬兒跑得再快,也難以跑得過洶猛的山洪。
沒辦法,謝含嬌只得再次將那剩下的半瓶靈酒快速灌完,來不及抹掉嘴邊的酒漬,一邊大喊一邊再次開啟結界。
“繼續(xù),不要停!”
其實她可以拿出陣法,但是今晚暴露的東西太多了,若再拿出什么塵世間沒有的東西,以后魏然為了那些東西,是不可能輕易放她走的。
替原主報完仇,找回弟弟,她就會離開京都,游歷天下順便修煉,不可能待在一個地方哪里也不去,受盡束縛。
她如今資質太差,就算有空間里的東西幫助,也達不到前世的高度了,所以在離開前只能盡量低調(diào)。
魏然瞥到即將到眼前的山洪被什么給擋在了外頭,便放心下來,揮著馬鞭趕馬兒繼續(xù)往前跑。
馬車跑了半夜,謝含嬌又灌了半瓶靈酒后,才終于出山,遠離了危險。
“你怎么進來了?”
魏然停下馬車,讓累得不愿再跑的馬兒休息,掀開簾布走進里面,卻看見臉上總是掛著刻意謙恭微笑的人。
此時滿臉通紅,一雙桃花眼很是明亮,看著他的眼神卻迷糊,全身似無力的靠在了角落里。
他抿了抿嘴角,今夜見識了她不同尋常人的手段,忌憚之余又對她靠近自己的目的越發(fā)好奇。
“多謝你今夜相救,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br/>
謝含嬌笑著招了招手,讓他坐自己旁邊,指向昏迷不醒的阿方:“他的傷沒事,你不用擔心哦?!?br/>
魏然默然地坐到她身邊,看著阿方臉上的確不見死氣,身上的傷更是肉眼可見的有愈合跡象,放心下來。
聽著耳邊迷糊的軟到不行的語氣,和這幾日認識的她完全不一樣,心中有了些許波動。
“嗯。”
“你怎么對我這么冷淡,怪讓人傷心的,讓我靠著你,馬車太硬了。”謝含嬌下意識地嘟了嘟嘴唇抱怨。
她腦子暈乎乎,心里卻清楚得很,自己本就不勝酒力,剛剛又喝了一瓶多的靈酒,這是喝太多靈酒喝醉了。
喝醉后,她不僅話多,更會無意識的撒嬌,沒想到哪怕是穿了書都還是這個毛病。
魏然感受著靠在自己身上,一點也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人重量,鼻間盡是對方清香的果酒味。
難道剛剛是喝了酒,才有的能力嗎?
向來不喜人靠近的他,竟然沒有想要推開身上的人的想法,甚至有些許歡喜,魏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微微皺了眉,卻也沒有推開謝含嬌。
謝含嬌體內(nèi)的靈酒化為了靈力,將經(jīng)脈漲得生疼,丹田也已經(jīng)消化不了了。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得爆體而亡。
謝含嬌腦袋暈乎身體難受,痛苦的在魏然懷里扭動,“難受,痛~”
魏然下意識將扭動的人抱住,低頭看向布滿嬌態(tài)的小臉上如今痛苦的雙眼含淚,粉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
雙手拉扯自己的胸口,身上也異乎的發(fā)熱。
“你怎么了?”被追殺從頭到尾都沒有慌亂的男人,此刻卻有一絲發(fā)慌。
謝含嬌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樣子,但她已經(jīng)顧不上了,只想把經(jīng)脈里過多的靈氣給散發(fā)出來。
她想要推開魏然,朝馬車外去,只要施出幾個極為耗費靈力的法術,定能夠恢復正常的樣子。
然而魏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以為她是酒醉腦袋難受,便一手抱住她一手給她輕輕按揉太陽穴。
謝含嬌躲開他的按揉,雙手撐著他的雙腿,嘴里軟軟的嘀咕,“扶我,扶我到外邊去。”
魏然順從的扶起她,哪知她卻迷糊到忘了還在馬車里,直接一腦袋撞上馬車頂,更暈得踉蹌了兩步,差點就摔在阿方的身上,造成二次傷害。
好在魏然手疾眼快的用力拉住了她,謝含嬌被猛地被拉回去,下意識地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
該死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有爆裂的痕跡了,來不及了!
魏然才抱著她出了馬車,就冷不丁的被一個香軟的粉唇貼了上來,頓時愣在原地。
謝含嬌卻沒有就此停住,更是用丁香小舌得寸進尺的撬開他的齒間。
體內(nèi)的靈力隨她心意控制,被引導著從舌間進入到魏然的體內(nèi),經(jīng)脈中。
“運轉你的內(nèi)功心法,”謝含嬌含糊不清的提醒。
要不是來不及了,她也不會用這種修士和伴侶雙修時才用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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