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李玉衡被嗆著了,噴了黑白無常一臉的口水。“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敢說啊你!”
黑無常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您就別逗他了,您要的鬼我們給您送來了,就不打擾了,告辭!”
“不準(zhǔn)走!”毛毛蟲一把拉住了黑無常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他身上擦:“求求兩位大人別丟下我?!?br/>
“判官大人,你能不能管管你的人!”黑無常嫌棄地從毛毛蟲手中抽出那塊滿是血淚的衣襟。
“判官?哪個判官?”毛毛蟲問道。
“地府就一個判官,你不知道嗎?”黑無常生怕毛毛蟲又把他的鼻涕往自己身上擦,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不對呀!判官明明是個男鬼,怎么變成女的了,還是個活人?”
毛毛蟲這一問,黑白無常對視一眼,溜得比誰都快。
“毛毛蟲!”李玉衡盯著發(fā)呆的毛毛蟲喊道,“想什么這么入神呢?”
“大…大人…你的判……判官筆呢?”毛毛蟲想試探這到底是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判官李玉衡。
“你不知道黑白無常為何會溜得這么快嗎?”李玉衡賊兮兮的笑著,這么長時間了,他早就不糾結(jié)自己的身體了。
“不知!”毛毛蟲搖頭?!拔椰F(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你是不是判官大人。”
李玉衡意念一動,祭出判官筆,問道:“你看我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鬼?”
“李大人!你真的是李大人!可你這是什么癖好?”毛毛蟲指著李洛汐的身體,“怎么會選一個女人的身體還陽呢?”
“呵呵!”李玉衡干笑了兩聲,“交給你一個任務(wù),你能完成嗎?!”
“大人請說,小的保證完成任務(wù)!”
“幫我查找一個人的魂魄,她應(yīng)該是被閻王藏起來了?!?br/>
毛毛蟲猶豫了一下,“大人要找誰?”
“李洛汐,就是我這副身軀的主人!”李玉衡回道。
“大人,你不會是被困在這副身軀里了吧?”毛毛蟲滿心困惑,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敢給判官下套???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的確被困住了?!?br/>
“原來是這樣??!小的還以為大人有這種癖好呢!”毛毛蟲撓撓頭,笑道。
李玉衡喊道:“張娃出來吧!”
“李大哥,你新收的小鬼嗎?”張娃一出現(xiàn),就盯著毛毛蟲問道。
李玉衡點了點頭:“嗯,你們兩的任務(wù)就是待在地府,打聽李洛汐的下落?!?br/>
“大人,那我們是悄悄的打聽還是大張旗鼓的尋找?”毛毛蟲問道。
“先暗中摸索吧!如果被閻王發(fā)現(xiàn)了,就光明正大的尋找。”李玉衡也不怕這事被閻王他們知道,只是不想讓他們提前有所防范罷了。
“你
好!我叫張娃?!睆埻奚斐鲇沂謥?,對毛毛蟲說道。
“我叫毛毛蟲!”毛毛蟲也學(xué)著張娃的模樣伸出了右手。
張娃看著將手停在半道兒上的毛毛蟲,笑著將他的手握住,搖了兩下:“這是李大哥教我的,文明人打招呼用的?!?br/>
“你以前是在哪兒當(dāng)差???”毛毛蟲問張娃。
張娃不好意思道:“我就是一孤魂野鬼,跟著李大哥混口飯吃!”
“毛毛蟲,張娃他從來沒去過地府,你得幫襯著點,有什么消息隨時聯(lián)系我?!崩钣窈庹f道。
“其實我當(dāng)初也想做孤魂野鬼來著,只是沒躲過黑白無常兩位大人的眼睛,被他們逮著了。進(jìn)了地府,在三生石前看到了我的前三世,死的那個悲慘,我就不想投胎了,他們便讓我在判官府里打雜?!泵x拉著張娃的手問道,“當(dāng)初你是怎么逃過去的?”
“沒逃啊!”張娃脫口而出,“我們大王莊的鬼可從來沒見過鬼差!”
“為何???”
“我怎么會知道!”張娃說著看了李玉衡一眼,“李大哥,你也在那兒住了半年,你知道嗎?”
“當(dāng)初我也查看過那里的地形,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啊!”李玉衡當(dāng)時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現(xiàn)在想來特別的不對勁兒,是不是只有大王莊出現(xiàn)這種情況?如果是的話,那大王莊肯定有問題。
“算了,這種事情也不該我們操心?!睆埻奁炔患按膯柕?,“李大哥,你還有什么吩咐嗎?”
“你會鬼術(shù),保護(hù)好毛毛蟲即可,別去欺負(fù)其他的鬼,知道嗎,小心重蹈哥的覆轍。”李玉衡的叮囑,也暴露了他為何會變成女子的原因。
“知道了,李大哥!”張娃乖巧的回答。
“毛毛蟲,閉上眼睛!”李玉衡喊道,在毛毛蟲把眼睛閉上后,手捏劍指,一道黑色光束順著他的指尖沒入了毛毛蟲的眉心,一朵妖艷的曼珠沙華綻放開來?!昂昧耍梢员犻_了?!?br/>
毛毛蟲摸著自己的眉心處,感覺涼嗖嗖的,欣喜道:“大人,這不會就是他們說的彼岸花吧?”
“答對了,不過沒獎勵!”李玉衡點頭,“閻王老兒又在地府散播我的什么謠言了?”
“男女通……!”毛毛蟲一時高興,沒管住自己的的嘴巴,連忙用手捂著了。
“男女通吃,是吧!”李玉衡幫毛毛蟲把話補了上來,咬牙切齒道,“還有什么,都說出來,我不會生氣的。”
毛毛蟲看著李玉衡嘴角都抽抽了,吞吞吐吐的回道:“大人……沒……沒了,真沒了?!?br/>
“大哥,要不要我……”
“不必!”張娃還沒說完,李玉衡回絕道,“辦正事要緊,就讓他耍耍嘴皮子,過過嘴癮吧!”
“
李大哥,你在嗎?”屋外傳來了啊朵的聲音。
“在呢!”李玉衡應(yīng)了啊朵,讓毛毛蟲帶走了張娃。
“那我進(jìn)來了!”門都推開了,啊朵才笑著說道。
“你不是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嗎!”李玉衡看著手腳無措的啊朵問道,“你不會又闖禍了吧?”
“你怎么會知道?”啊朵苦笑道,“就是我不小心把你送給我的東西給弄沒了。”
李玉衡想了想,說道:“我送你的東西?銀票嗎?沒了就沒了唄,反正有人會買單的?!?br/>
“不是銀票!”啊朵搖頭。
“不是銀票啊,嚇了我一跳,那你說說是什么東西?”很顯然,在李玉衡心中,除了銀子就是美女了。
“開心!”啊朵瞇著一只眼,瞅著李玉衡,艱難的開了口。
“你說吧,只要不是錢的事兒,我都不傷心!”
“開心小紙鶴被我一劍給劈了!”
“你說什么?”李玉衡打大驚。“開心不是送信去了嗎?”
“我也不知道,它突然就回來了,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就……就……”啊朵將被劈成兩半兒的開心掏了出來,放在手心里。
“完了,我哥肯定是有事找我,才把開心放回來的。”李玉衡撓頭,“你怎么不看仔細(xì)了在動手呢!”
“李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卑《渑踔掷锏乃槠瑑?,小聲的問道,“那開心還有救嗎?”
“救是能救,只是沒了記憶。”李玉衡頹喪道,“讓清風(fēng)他們動作快點兒,我們盡快把這邊的事處理了,就回碧霞?!?br/>
“李大哥,要不,你把開心送信的地址給我,我去問問吧?”啊朵神情焦慮,十指相扣,不停的摩擦著。
李玉衡搖頭:“啊朵,我能抱抱你嗎?我有種不好預(yù)感,我后半輩子要栽了!”
“李大哥,我這次闖大禍了,是不是?”啊朵走上前去,輕輕的將李玉衡擁在懷中。
“大禍?是也不是!”李玉衡回道,“這禍在別人眼中是莫大的福氣,可我不需要。啊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
“可我現(xiàn)在不想知道了!”啊朵哽咽著,“我能做些什么嗎?”
“我是李洛汐,大將軍李冀北嫡女!”李玉衡摸摸啊朵的頭,“家有惡妹,所以你想做也做不了?!?br/>
啊朵使勁回憶著:“李洛汐,這個名字好耳熟?。 ?br/>
“帝洺闕未來的側(cè)妃!有福氣吧!”李玉衡搖頭苦笑,自己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跋肫饋砹藛??”
“嗚!嗚!”啊朵突然蹲在地上,痛哭起來。“怎么會是這樣,我不喜歡帝洺闕,李大哥,咱不要他行不行?”
“舍不得我啊,干脆你替我嫁過去得了!”李玉衡逗弄道。
“?。 卑《溥€一抽一抽的,“可他認(rèn)識我啊,我要是嫁過去,他指不定就把我撕了喂狼了!”
啊朵突然抬頭看著李玉衡:“不對啊,李大哥,你們好像是指腹為婚的吧,他怎么不認(rèn)識你呢?”
“你這是什么邏輯啊?一會兒讓我不要他,一會兒怕被他撕了喂狼,這下到好,跳躍式的思維?。 崩钣窈庵苯幼脚赃叺囊巫由?,慢慢地講述道,“李洛汐雖然身為將軍府的嫡女,可她的生母死的早,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若不是有婚約護(hù)著她,恐怕墳頭草都換了幾個春秋了。帝洺闕雖然知道有這么一個未婚妻,卻從來不會來看她一次,所以她經(jīng)常女扮男裝跟哥哥一起去軍營里打發(fā)時間。”
“李大哥,感覺你說的時候好像不是在說你自己一般?!卑《湮⑽⑵^看著李玉衡。
“因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