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是云家女兒?!痹谱訔餍α诵粗??!肮?,那大哥哥也別忘了,我是你的妹妹。剛才大哥哥對我是下了殺手?”云亦歌看著他,眼里聚集一絲涼意。
“大哥哥,她是邪物,你不要跟她說話!”云若欣躲在后面提醒道。“放心,邪物永遠都翻身不了?!痹谱訔骺粗埔喔瑁旖且唤z冷笑。
“大少爺!她是邪物!她不能留在云家!”地上半死半活的法師道。眼神看著云子楓。
云亦歌看著他一挑眉道:“那你覺得我是不是該離開,云家就會有出頭之日?”
“只有你這邪物離開!云家就有榮耀!”法師惡狠狠看著她道。
云亦歌冷冷一笑“魑魅!”
“屬下在!”
云亦歌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給我綁起來,我倒要看看他這個法師是不是名不虛傳!”
“是!主子!”魑魅冷聲道轉(zhuǎn)身飛速把他抓起來,云子楓來不及去抓,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人了。
魑魅把法師用繩子綁起來,一刀插進他的大腿根。
“?。。。?!”法了師大叫起來。
“你這邪物!!不得好死?。。 ?br/>
“魑魅,給我狠狠地打!記?。e打死了!”云亦歌把鞭子遞給他冷聲道。
魑魅接過鞭子,冷冷看著地上的人,嗜血一笑,一鞭子抽在身上。
“啊……啊………”那名法師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嘴里卻罵罵咧咧道。
“你不得好死……你就是邪物……云家有了你…一輩子也繁榮不起來??!不得好死!”
“我看是我鞭子硬,還是你嘴巴硬!”魑魅道。一鞭又一鞭甩在他身上,而地上的法師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血人,身上沒有好的一塊皮膚,整個身體血肉模糊。
“嘔…”云沐廖沒忍住,轉(zhuǎn)身嘔吐起來?!般辶危銢]事吧!快來人,扶小姐回去休息!”鐘氏著急看著。
云沐廖總絲巾擦了擦臉色蒼白道:“母親,我沒事!只是…二妹妹太惡毒了…竟然把人…”說完不敢去看地上的人。
“云亦歌!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祖母!還有沒有這個云家!”老夫人被旁邊嬤嬤扶著,氣急敗壞瞪著她。
云亦歌勾嘴一笑道:“祖母,你也看到了,是這個老頭先污蔑本郡主在先!”
“可是人家說的就是事實!你就是一個邪物!”老夫人指著她吼道。
云亦歌抬頭看著她,眼睛異常亮,“你…你要干什么…難不成你想殺了老婆子我嗎!”老夫人被她眼神盯得后背發(fā)涼。
“祖母,你情愿相信外面的騙子,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孫女是嗎?”
“云亦歌!你別說了!你就是一個鬼!就是一個邪物!只有你走了!云家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了!”云若欣在旁邊探出頭吼著。
哼!她就不信云亦歌今天還能繼續(xù)呆在云府!
“老太太?!辩娛献哌^去扶著她道:“當初跟你們說過她不正常,你們還不相信!現(xiàn)在你看看…都已經(jīng)開始殺人了!要是再呆在云府!我們都會被她殺掉的!”
“二妹妹!你快給祖母認錯!你不是故意殺人的!你沒有想要殺害我們!”云沐廖哀求看著她。云亦歌冷冷一笑,這不就是讓我認罪嗎?認定我就是邪物!
“二妹妹!你別忘了!這是我們的祖母!還有父親!以后你出嫁得要有她們!要是你把他們都殺了!你就是大逆不道!全天下的人都會戳著你的脊梁骨罵你!”
云子楓冷冷看著她,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小畜生!你要殺誰!”
突然!云城霖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回頭,只見云城霖連朝服都還沒有來得及脫下就趕來了!
“老爺…你終于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都要被她殺死了!”鐘氏在旁邊哭著道。
“爹爹…”云沐廖擦著眼淚委屈看著他?!暗?,二妹妹好可怕…她還把哥哥打傷了?!?br/>
“你趕緊把她送走!瘋了!都瘋了!她竟然想殺我這個老婆子!”老夫人氣的直瞪她。
云城霖看著云亦歌,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走上前一巴掌打過來。
魑魅眼里閃過一絲殺意,立馬用手擋住?!澳阏宜溃 痹瞥橇匾惑@,瞪著云亦歌道:“你想殺了你父親嗎!”
云亦歌冷冷看著她們,難怪原主死的那么慘,這是一群什么家人!簡直禽獸不如!什么父親!什么祖母!呵呵…
“父親?哈哈哈…”云亦歌笑了起來看著他道:“麻煩父親問清楚,到底是誰殺誰!”
“本丞相難道要去懷疑她們?是你的祖母,你的哥哥!你的姐姐要殺你嗎?”云城霖惡狠狠看著她。
“就你是一朝丞相?哼,就你是什么東西還當?shù)蒙县┫??顛倒黑白!”魑魅不屑看著他?br/>
“你??!”云城霖氣的指著他,看著云亦歌道:“逆子!真是逆子!我是你父親!你有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里!”
“那我想問,父親可曾把我放在眼里過!”云亦歌頂了回去。“哎喲!反了天了!老天爺??!為什么要留這種禍患在云家?。 崩戏蛉丝薜膫?。
云亦歌冷冷看著她們。冷笑道:“你們何曾把我這個云家女兒放在眼里過?我母親怎么死的?想必你們都很清楚吧?”
眾人不吭聲,老夫人眼神一愣,一絲驚慌被云亦歌捕捉到。
“父親,我很想問你?你可知道我一個人在南方那邊過得多苦?下人打罵主子!整日整夜就給餿飯臭水吃喝。那你可曾派人過來看看我?我不知道我哪里礙著你的眼?讓你這么恨我,甚至接我回家,都要在路上派人殺了我!”
一字一句說完,云城霖不說話,楞楞的站在那里。云亦歌看著他道:“我母親從未埋怨過你們云家任何人,可是你們不給她留條活路!甚至連我也想趕盡殺絕!父親?我過的苦嗎?哈哈哈,現(xiàn)在說我狠毒。可是我不狠,我怎么能活到現(xiàn)在呢?”
云子楓看著云城霖不說話,臉一沉道:“那你就有理由亂殺人?”
“我何曾亂殺人過?”云亦歌看著他。
云子楓看著地上的法師道:“這位大師說你是邪物,你是心虛還是什么,竟然讓你身邊的高手將他殺死!”
“本郡主行得端坐得正!更何況我是皇上親封的朝陽郡主!難道讓他一個江湖騙子隨便污蔑本郡主?”
“七殿下!八殿下!九殿下到!”
眾人一驚連忙跪在地上,云城霖心里一驚,這…三人怎么來了?不由多想,立馬跪在地上。
“小姐!”
“小歌兒!”墨奕梵連忙走過來把她抱住左看右看:“你有沒有事?她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傷到哪里了?”
云亦歌看著眼前真正關(guān)心自己的男子,一股心酸涌上心頭,親爹親祖母不疼不愛。偏偏這么與自己沒有半點血緣關(guān)系的男子卻把自己疼在心里!云亦歌看著墨奕梵眼里的擔憂與著急,還有一絲絲還未散去的驚慌,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墨奕梵一看立馬慌了:“小歌兒,你怎么了?你告訴本王!本王替你報仇!小歌兒乖!你別哭!”把她輕輕攬在懷里揉著頭。
七殿下墨澤霖冷冷看著云家一切,冷聲道:“你們云家是這樣養(yǎng)女兒的?”
眾人不說話,八殿下墨奕云冷聲道:“云丞相!你來說!”云城霖立馬畏畏縮縮道:“回…回殿下…這云亦歌她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那你們可把她放在眼里過?”墨奕云看著他道。
“七殿下!八殿下!云亦歌是個邪物!母親請來的大師說她是個邪物!必須要趕出云家去!”云若欣忍不住連忙說著。心里還在想,等會父親母親得夸自己。
鐘氏臉色一白。這蠢貨…
“哦?邪物?本王活了這么久,這還是頭一回聽說邪物?!蹦珴闪氐?。
魑魅走了過來恭敬道:“殿下!這就是哪位大師!”墨澤霖冷冷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人道:“魑魅!讓他說,這是誰指使的?!?br/>
魑魅上前一腳踢過去,男子悶哼一聲不說話?!澳阋遣徽f實話!等會有你好受的!”魑魅威脅他道。
地上的男子還是不說話。
“給本王撬開嘴巴!一字不落的給本王問出來!本王今天倒要看看!誰這么大膽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ㄕ?!”墨奕梵聲音傳出,讓人不由得心里一涼。墨奕梵眼里充滿殺意,身上寒氣逼人。云亦歌緊緊被他抱在懷里,云亦歌心里也難受,這就是自己的家人。費盡心思的想要自己死。而面前這個男人,生怕自己出了事情,受了傷。
墨澤霖走過去,接過魑魅手里的刀一刀扎在地上男子的胳膊上面?!鞍 蹦腥送纯啻蠼?。
墨澤霖淡定的用手轉(zhuǎn)動刀柄冷冷道:“怎么?還不說?”男子咬著牙不吭聲。墨澤霖勾起一抹殺意笑道:“你污蔑誰都可以,唯獨污蔑了她。你可知污蔑她是重罪!看來你這背后的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手一用力,眾人似乎聽到骨頭斷掉。一些膽小的人已經(jīng)嚇得癱瘓在地。
鐘氏臉色慘白不敢看。手指不停地抓著衣角。云子楓抬頭看去??戳丝寸娛显倏纯吹厣系哪敲凶硬挥砷_口道:“七殿下!不怪家里人認為二妹妹是邪物!二妹妹回來這么長時間,家里確實發(fā)生了很多事!而且…二妹妹會武功會醫(yī)術(shù)…所以…才不得不懷疑…”
“她醫(yī)術(shù)是拜了一位世外高人師傅所教,武功可以學(xué)。怎么?這還要向你們一字不落的稟報?”墨澤霖冷眼看著他。
云亦歌嘆了口氣,云家…竟然你們從未如此真心對我,那么以后的生死都與我無關(guān)。她心里甚至還抱著希望這具身體的父親會對她有一絲憐憫,可是…呵呵……云亦歌,我不會再用你心里那絲仁慈去同情任何一個人了!欠你的!我都會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