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懸一線,“撲哧——噗”,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就是如此吧!偽兔子再一跳就能進入樹叢,突然又一條從側面張開血盆大口瞬間沖出來,它被咬到了,拖入泥漿里,再無聲息。另一條窮追不舍的捕獵者也只能放棄,因為看“程咬金”的塊頭明顯比它粗壯,大約三米左右,它也只能悻悻作罷,灰溜溜的滑走,繼續(xù)等待下一個獵物。
葉傾看得目瞪口呆,想象如果自己是那只偽兔子……還、還是不要想了吧!還好,庫巴沙建議她出山洞時,她立馬拒絕了!
葉傾的心情沒那么抑郁了,她已經(jīng)找到了排遣郁悶的方式,那就是唱歌,特別是歡快的歌~有事沒事就哼兩句,上至從記事起的兒歌,下至經(jīng)典的黃土高坡也不放過……
庫巴沙一聽她哼哼歌,就尾巴一搖三晃的跟著節(jié)奏打拍子,更高興的時候還會一腳支撐地,另一只腳腳跟挨地腳尖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抖落了黑毛千絲萬縷……苦了她撿得手軟,每撿一次就在心里面發(fā)誓“出山洞后第一件事就是撿樹枝做掃帚”一次!
下面泥漿中的戰(zhàn)斗隨著溫度升高,雪加快融化后更加激烈,好幾次在他們中午烤肉吃的時候上演,有一次一頭豬經(jīng)過,好幾條躲在泥漿里一起撲上去撕咬,被捕住的豬當場被分尸??吹盟捏@膽戰(zhàn),十分影響食欲。在多看了幾次后還會覺得有些惡心,但還是淡定了許多。
雪在持續(xù)融化,庫巴沙的長毛褪得差不多了,參差不齊的中長毛漸漸覆蓋全身,然而新的煩惱又來了。
洞里的柴火還挺足,但葉傾已經(jīng)三天沒有洗澡了,每次用瓢接的雪水只夠清洗食物,飲用水。并且地下洞里剩下的獵物數(shù)目現(xiàn)在用十根指頭就能數(shù)清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只能撐十天左右,到時庫巴沙就會冒險下山洞去捕獵,就算他把地下的那一條一條的動物當獵物,可它們數(shù)目太多,她不希望走到讓他去大冒險的地步。但水和食物問題越來越緊張,自己得想想辦法!
唉,她為兩人的“生計”憂愁,庫巴沙卻一天無所事事的繼續(xù)粘著她,毫無危機感,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不對,怎么可以說自己是太監(jiān)呢?那……是太監(jiān)不急皇帝急!
【你!你!你!】她一手叉腰,微踮起腳另一手稍稍用力的捏住他的耳朵,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著他:【現(xiàn)在馬上就要彈盡糧絕了,你居然還這么悠閑,危機感呢?你的危機感都跑哪去了?】越說越帶勁兒,捏他耳朵的力道也大了起來。
庫巴沙一副無辜迷茫狀,耳朵有些吃痛,不停地抖啊抖,就是抖不出魔爪之外……
呃……好像自己說得有點“復雜”,那她就更“白話”些:【庫巴沙,我們快要沒喝的沒吃的了!】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呼哧呼哧喘笑出聲,伸手抓下她的“魔爪”,然后拍拍她的肩,傳達出“放心吧”的訊息。
盡管這樣,她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到了下午,她還在煩惱這個問題,突然,腦子一閃,想到了“新食物”——她那兩天腌制的動物內臟還沒吃,一直放在那兒差點忘記了。因為庫巴沙好了后,他就不讓她把動物內臟留下來,她也就作罷。
也許可以拿來試一試,如果好吃的話,那她就可以讓他留下獵物的內臟,他們也就多了食物來源。
想到就做,庫巴沙去地下洞取晚餐了,她趁這個時間去拿被腌制的內臟。拿出來后,靠近聞了聞,沒什么異味,看來保存得不錯。兩個偽兔子的內臟就拿來烤著吃吧,至于豬心就削片加肉煮湯。
兩人弄晚餐時分工合作,他剝皮,清理內臟,她生兩堆火,一個架鍋削肉煮湯,一個拿來烤肉,當然還有她偷偷拿出來的東西啦!
湯在鍋里等它煮,她用細枝將心串起來,坐在他旁邊開始烤,時不時搭把手幫忙翻轉烤肉。
他很好奇她烤的東西,觸近一看,從黑曲曲的外表、類似的形狀終于看出原來是內臟!一下子失去了興趣,只是以不解的神情看了她一眼,也就任她去了。
哼哼,如果好吃的話,看你還識不識貨!她暗自得意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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