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君莫琰果然說到做到,帶她走遍行宮每個角落。夜晚兩人坐在亭中談論詩詞歌賦,對弈撫琴,過的好不愜意,忘記了前些日子太后的刁難,仿佛世間只有他們二人。相處越久,兩人的關系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每日相伴,每夜共枕,讓所有人看在眼里,有人嫉妒,有人羨慕。漸漸的風聲四起,太子妃俘獲君心,讓所有人對太子妃不得不‘刮目相看’。以前從不再任何妃子那里過夜的太子,對太子妃寵愛有佳,所謂‘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也不知這是在向誰‘申訴’,為誰‘惋惜’。
而兩個當事人,寒曦妤為此整日愁眉苦臉,而君莫琰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照樣夜夜如此。直到很久以后,君莫琰在告訴她,真真假假假亦真,有些事只會越描越黑。
可沒過多久,寒曦妤便覺得無聊了。君莫琰不可能事實陪伴她,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每日忙著處理國事,哪還有時間和精力陪她玩樂。
“小姐,安侍衛(wèi)傳話,太子有請。”
“太子?”李若煙放下手中的書卷,猶豫半響:“知道了。”
李若煙木訥的坐在藤椅上,遲遲沒有起身。一轉(zhuǎn)眼,她進宮四年了?!觽?cè)妃’,好虛偽的名號,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很羨慕太子妃,那進宮的那會兒,她年方二八,大好的青春年華,在深宮大院浪費了四年的時間。她為什么要進宮,為什么那么任命,她真的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
“太子萬福?!崩钊魺熞簧硭匾?,未經(jīng)打扮的她,清麗脫俗,別有一番風味。
“賜坐。”君莫琰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目望她,“進宮有四年了吧?!?br/>
“是?!崩钊魺熥藨B(tài)恭謹,語氣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奉為。
“病好些了嗎?”當初陰差陽錯選入宮中,就和妤兒一樣,她從小和她們一起長大,太傅對她期望也很高,她也沒讓太傅失望。進宮之后,她稱病拒絕侍寢,把自己囚禁在漪蘭殿,始終不是一個辦法,她應該是有意中人吧!
“謝太子關心,臣妾好多了。”他看出自己裝?。?br/>
“煙兒,這里沒有外人,不必那么拘束。你裝病,我早就知道。”君莫琰意味深長的說道。
李若煙一驚,“太子?!?br/>
“煙兒,我之所以沒揭穿你,是相信你有苦衷,太后和母后水火不容,現(xiàn)如今又為正妃之位大動肝火,你們夾在中間,實屬為難?!本D了頓,又言,“你不想侍寢,我不會逼你。事實上我也做不到像那些帝王一樣!煙兒,你不必一直待在漪蘭殿,躲避紛爭,不是明智之舉?!?br/>
“太子想讓我做些什么?”李若煙著實震撼!她無法將他看作成夫君,他也一樣!因為她的心早就遺落,遺落在一個不應該遺落的人身上。
“東宮除了你,沒人能和妤兒和的來,何況我也不放心妤兒和她們有太多的接觸。她們各有各的目的。你,我相信你沒有!”他絕不會看錯人的,煙兒雖不想妤兒淘氣任性,但她知書達理,有些地方和妤兒極為相似,她們一定會和睦相處,更能時常提點妤兒。
“莫琰,你動心了?”李若煙勾唇而笑,直喚其名,太子妃值得他動心。
君莫琰唇角揚起,道:“你說呢?”
半響,李若煙詢問道:“莫琰,以后太子妃該怎么辦?”
“不知!我還沒想好?!本皖^看了眼手中的兔子,嘴角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她應該會喜歡的。
“莫琰,太子妃太過單純,她還是個孩子。如果你不愛她,就……,就不如放了她。后宮的女人都很可憐?!崩钊魺熢捳Z中略帶自嘲,她就是其中之一。
“放了她?”君莫琰自語,他不想,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想法,漸漸的想法已經(jīng)消失了,這能算動心嘛!
“對!”李若煙走到他面前,“莫琰,曦妤會怎么樣,你該有數(shù)?!俏弧粫胚^她的。葉家世代為后,先帝的惠元皇后和母后已經(jīng)開了先例!或許曦妤不在乎,可有人在乎,還不只她一個!”
“……”君莫琰幽眸凌厲,深不可測!
“莫琰,寵與愛可并存,也可分割。一朝寵愛與惜惜相愛不一樣!”
“我知道了。“君莫琰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以后妤兒的事,你多上點心。”
李若煙搖頭,看來太子妃要有麻煩了。
安墨宇皺眉,若煙為何如此傷感?為何感觸頗多!“咳……。太子,那個兔子……”
李若煙這才注意到君莫琰手里的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差異道:“兔子?給太子妃?”
君莫琰大窘,僵硬的點頭。
“啟稟李側(cè)妃,是太子殿下親自抓的!”話完,安墨宇迅速躲到李若煙身后。
“哦……!太子殿下親自抓的,太子妃一定會很高興的?!崩钊魺熗祥L聲音,浮現(xiàn)一絲笑意,“太子怎么還不送去給太子妃?”
“咳咳……,正準備送過去?!本鼘擂味印?br/>
君莫琰走后,身后傳來一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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