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蒼涼,沈念深的心頭像是被人用力敲擊一般疼。
難道在他身邊就讓她如此痛苦?
沈言深的眼睛猩紅,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
他用刻薄的話掩飾住內心的情緒“葉梵音,這場游戲只有老子跟你說玩夠了才算結束,放過你,休想?”
葉梵音溫熱的淚水滴在他的手上,濕潤后的狐貍眼惹人憐惜。
可此刻沈言深只想讓她再痛一點。
他單手扛起葉梵音直奔臥室走去,她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肩膀,反抗道“沈言深,我不要!”
男女力量本就殊途,反抗無效,葉梵音被他扔在床上,沈言深雙手撐在兩側,狠狠咬住她的鎖骨,冷冰冰的開口“葉梵音,別忘了你父母生前的公司還在我手上!”
葉梵音果然立馬消停,原本橫在兩人中央的手也拿開,沈言深掰過她的臉,輕薄的衣服很容易就被他扯開。
從開始到現(xiàn)在,這種事對她來說是痛苦,對他來說是發(fā)泄。
沈言深的俊臉因為連著幾個小時染上了幾分薄紅,他故意用了力,逼她說話。
“葉梵音,你是誰的女人?”
葉梵音忍著疼,柔嫩的下唇已經(jīng)被她咬出了牙印,就是不開口。
沈言深冷哼了聲,把兩人掉了個,換她在上面,葉梵音還是頭一次面對這種情況,眼神閃躲,不知所措。
他眼神微瞇,耐著性子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半哄半威脅“說的讓我開心有獎勵,讓我不開心…”
話說但一半故意頓住,沈言深在葉梵音的耳邊說了三個字,她的臉霎時間紅的就快要滴出血一般。
迫于無奈,她張口“你的?!?br/>
沈言深挺了挺腰,讓她繳械投降,葉梵音用哭腔重復著“你的,你沈言深的女人!”
這一晚不僅讓葉梵音學會了許多,也讓她體會到了他的瘋狂。
翌日清晨,沈言深早早醒來,他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葉梵音,想要去輕撫她的臉,卻被她躲開。
葉梵音還在熟睡中,兩只手緊緊的捏著被子,她像是一直急于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在感受到危險氣息后往后退了退,眼角沁出眼淚。
嘴里呢喃著“不要,別這么對我?!?br/>
沈言深懸在半空的手落下,有些懊惱的捏緊拳頭,她現(xiàn)在,怕的是他嗎?
沈言深穿戴整齊走出臥室,發(fā)現(xiàn)客廳的實木餐桌上擺著六七個菜。
他心微微一動,朝著那里走過去,桌上的兩副碗筷整整齊齊的待在那里,沒有變過,排骨玉米湯,西紅柿炒雞蛋,松仁玉米…
都是兩人曾經(jīng)在一起時她的拿手好菜,最重要的是,她還記得里面不加蔥花和香菜。
沈言深想起昨晚他喝了不少酒回來,葉梵音就在沙發(fā)上等著她,上面還有毯子,想著以她的習慣肯定是睡了一覺也沒等到他回來。
沈言深重重的閉了閉眼睛,想起昨晚他冷言冷語對她說的種種,后悔卻又不愿意承認他有錯,最后拿起筷子夾了口菜放進嘴里。
沈氏不允許他在家里逗留太久,雖然他現(xiàn)在站穩(wěn)腳跟,但集團內不可能一個別有用心之人都不存在。
他必須時時刻刻的保持警覺。
葉梵音醒來時已經(jīng)臨近中午,白皙的手腕處還有領帶的印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她光著腳想去客廳把昨天的飯熱一熱,對付一口,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桌上已經(jīng)變了樣。
葉梵音不由自主的想起沈言深威脅自己的一系列種種,自虐般的提醒自己,別傻了,他現(xiàn)在對你只有恨,沒有感情。
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是盛威娛樂給她安排的經(jīng)紀人“葉小姐你好,我是吳濤,我已經(jīng)給你訂好了今天下午四點飛云城的機票,這次為您爭取到了古裝劇女三的角色?!?br/>
葉梵音快速回了個“好”字。
她點開手機余額,里面只有幾萬塊的存款,算上還沒還的違約金,就是負數(shù)。
現(xiàn)在的她必須要努力,早日把欠沈言深的還清,這樣,她才能盡快脫身。
葉梵音打開衣柜,發(fā)現(xiàn)里面不知何時已經(jīng)擺滿了自己尺寸的衣服,葉梵音沒有選擇他準備的大牌。
而是把自己穿了好幾年的衣服找了出來塞進行李箱。
到云城時已經(jīng)是晚上,劇組先安排每個人定妝再進行熟悉見面。
化妝間都是共同使用,女一號林潤看了葉梵音一眼,接著跟經(jīng)紀人不咸不淡的開口“這部劇難道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演了?”
經(jīng)紀人立馬狗腿的跟著復合“潤姐,你以為誰都是你啊,某些人就會出賣自己的身子獲得回報!”
化妝間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葉梵音,可她的小臉波瀾不驚,仿佛跟自己無關一樣,對她化妝師微笑開口“您可以繼續(xù)!”
吳濤帶出來的藝人不少,但沒見過幾個像葉梵音一樣能沉住氣的。
他姍姍來遲,不緊不慢的開口“林大明星說這話就是有意思了,盛威重來不簽有污點的明星,您說這話,是為了證明我們江總有眼無珠嗎?”
盛威娛樂的地位誰敢不重視,林潤立馬改了口,諂媚的笑了笑“吳經(jīng)紀人說笑了?!?br/>
沈言深用不知名小號關注了葉梵音的微博,她在微博上放出了《斬歡》的定妝照。
葉梵音的頭發(fā)被挽在一起,假發(fā)包上面插著不少珠釵,眼神透露出一絲憂傷,妝容并不華麗,但不影響她的美麗。
看ip地址不在京都,她卻沒有提前知會他一聲。
沈言深胸口堵了一口悶氣,主動把電話撥了過去。
葉梵音經(jīng)過化妝間的事后沒人敢主動找她麻煩,她在飯桌上看見聯(lián)系人,急忙去外面接。
沈言深久久不開口,她的心顫了顫,想著他刺耳的話趕緊說就好,要不然她狀態(tài)一時半會調整不回來,又讓人看笑話了。
沈言深明知故問“你去哪了?”
“云城?!?br/>
沈言深對她這種有問才有答的態(tài)度弄的氣上心頭,他不容拒絕的說“在劇組每天給我發(fā)一張照片,我要確定自己的東西不被別人碰,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