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藍色眼眸微瞇,蘇涼末眼中帶著探尋,直勾勾地盯著薄燕晨,“那我很想問問,我的事情,還有我父母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呵……”薄燕晨輕笑了聲,“這些事情,你還是自己去查的好。我告訴你了,會失了很多樂趣,當然,你要是想要快點,不妨試試我的提議,把我哥哥薄晏琛給染黑,讓他不再干凈,他或許會告訴你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br/>
說完,薄燕晨原本有些低沉的情緒好了不少,轉身去了浴室里面去洗澡去了,留下了滿心復雜的蘇涼末坐在原處。
瘋狂的計劃,還有對自己的利用,讓蘇涼末不得不把薄燕晨劃在瘋子的行列之中,而且這個瘋子的本事不小,清楚自己的事情,自己卻對他一無所知。
這很不公平!可說不公平又有什么用?
如果這個世界是公平的,那自己的遭遇,父母的死因還有哥哥入獄的原因,算什么?
蘇涼末不想去想,越是細想越是覺得這個世界是冰冷殘酷的。
起身回了房間,蘇涼末步入衣櫥中,看見了今天自己跟薄燕晨去商場購物買到的衣物跟化妝品已經(jīng)配送來了,化妝品已經(jīng)拆了包裝擺放在梳妝臺上,衣服同樣洗過熨燙放置在了衣櫥里面。
隨手挑了換洗的睡衣跟內(nèi)衣,進入浴室里面沖了個澡,再出來的時候,蘇涼末就看見躺在自己床上的薄燕晨。
蘇涼末下意識地皺眉,她還以為薄燕晨會因為今天的心情而放過自己,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想多了。
“愣著干什么?不打算過來嗎?”薄燕晨頭也不抬地看著手中的平板,捻熟的語氣仿佛他們兩人是在一起多年的夫妻一樣。
夫妻?
蘇涼末想到這個詞時有些好笑,也有些悲涼。
自己在最好的年華里面結了婚,婚后的2年簡直糟透了,變得不像自己,努力去遷就霍云霆,最后被霍云霆給踢開,連累了父母。
蘇涼末今年才23歲,這個年紀不過是剛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大學生,可她的經(jīng)歷卻讓人唏噓跟可憐。
乖巧地來到薄燕晨身邊,對方在看見蘇涼末還濕漉漉的頭發(fā)時,熟練地將床頭柜最底下的吹風筒拿出了,自然地給蘇涼末吹干頭發(fā)。
蘇涼末的頭發(fā)今天剛剛做過造型,原本長長直直的頭發(fā)成了卷發(fā),所以薄燕晨吹得很細心,從發(fā)根到發(fā)燒。
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薄燕晨微涼的手指因為熱風的關系,漸漸染上了幾分溫暖。
兩人之間似乎有了一種奇異的默契,密密麻麻地纏繞著他們,只是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不知道頭發(fā)到底是什么時候被吹干的,蘇涼末只知道,薄燕晨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吻了自己。
他吻得很急切,也有些兇狠,像是要把自己給拆入腹中,吃干抹凈一般。
蘇涼末笨拙地回應他,薄燕晨更是興奮了起來。
薄燕晨很喜歡黑暗,在黑暗中,兩人的感官更加敏銳,之間的曖昧更是無形之中透露出來。
喘息與曖昧交織,兩人仿佛是最為契合的半身,毫無保留地接納對方,一舉一動都像是經(jīng)過多次的演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