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妤想要給自己辯解一下,卻發(fā)現(xiàn)無從下口。
她去國外這么久,似乎也就是重拾了自己大學時候的舊業(yè),趁著自己有點語言方面的天賦而班門弄斧。
如果不是擁有顧川的幫助,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混成一個什么模樣,應該是會變得狼狽不堪吧。
不知道一句什么話,就讓夏妤陷入了回憶之中,何依依蹙眉看著人出神模樣,在她面前晃動了許久手,才將人的魂給喚了回來。
“你這是在想些什么事呢,居然這么走神,難不成是在想其他男人了?”何依依一臉八卦地湊近她,眨巴眼睛道,“你是不是在法國遇見更加傾心的對象了,所以才會不想要夜桀澈???”
“你這腦袋里都想些什么東西呢?”夏妤將人腦袋給推開,不太高興地皺了一張小巧的臉。
“我腦袋里都是想著你的終身大事啊。”
“……”夏妤個人感覺自己的終身大事其實并不算什么大事,可面對著何依依的好意,實在有些無法說什么。
她們兩人一直站在這里也不是一個辦法,何依依再度被人給拉著往里走的時候,正好蘇虹起身道:“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人敘舊了,先上去找個房間睡一會?!?br/>
夏妤只沉默地看著人,笑了笑,而何依依也是配合地笑著說道:“姨媽我們兩個人又不是說什么悄悄話,您也留下來一起說說話吧。”
她說話熱情,態(tài)度卻是有些平淡,其中意思再明顯不過,蘇虹笑著搖了搖腦袋,然后被一旁候著的傭人給帶著上了樓。
客廳里頓時間就只剩下夏妤同何依依,兩人坐在一起,顯得有些尷尬,遲來的沉默讓她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夏妤抿了抿唇后,張嘴道:“怎么今天顧白沒有跟著你過來?”
“他正好這幾天接了一個新戲,在做準備工作呢?!焙我酪篮苁菬o所謂的模樣,沒有直說出那個男人對夏妤回來的事情一點不敢興趣。
顧白雖然的確是在做新戲準備,可他在戲里不過就是一個友情客串的老套,說的話都不超過兩百字。
昨天她拉著人說夏妤回來的事情,那個男人只是抓著一把薯片直接往她嘴里塞:“又不是中了五百萬,至于讓你高興成這個樣子?”
何依依將那黃花味的薯片咬得嘎吱脆,眼睛亮亮的,激動的樣子還真像是中了五百萬,讓他看得有些吃味。
好像他就是因為拍戲和她一個月才能見到一次的時候,她每次來探望人都沒有這么激動過。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引得一個個的都因為她而變得瘋狂起來。
“這可是比中了五百萬還讓人高興的事情好不好!她在國外待了五年,現(xiàn)在終于回來了!”
人激動得像是找到了親人一般,臉上的表情卻兇狠得像是要往人身上扔煤氣罐。
顧白撐著腦袋,心里想,女人啊,果然是一群口是心非的生物。
何依依高興夠了以后,忽然湊到他面前來,賤兮兮地笑著道:“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呀?”
“我去做什么?你和她能給我什么好處?”
何依依惱怒地一巴掌拍在人白凈的手心,“好處好處好處,滿腦子都是這種俗氣的東西?!?br/>
“聽你這語氣,看來是沒有了?!鳖櫚撞粸樗鶆?,淡定地收回被人給拍得泛紅的手,只懶懶抬眸看了人一眼。
“……”
何依依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沒有理由反駁他的話。
就在兩人僵持間,房門忽然被一個腦袋上還頂著一個參差不齊鍋蓋頭的小姑娘推開,人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爸爸你們在說什么呢?”
顧白動作嫻熟地將孩子給抱在懷里,只淡然地看了何依依一眼道:“爸爸在和媽媽說明天誰送你去上學的事。”
小姑娘剛明媚的臉頓時間就苦了下來,柔嫩的臉上似乎能夠擠出水來:“爸爸……我肚子疼?!?br/>
“腦子疼都得給我去上學,你說說你都曠課多少天了?昨天醫(yī)生伯伯說你活蹦亂跳的,去跑馬拉松都沒問題。”何依依擰著眉頭,嚴肅地看著小姑娘。
小姑娘卻是越過顧白的肩膀,可憐兮兮地看著何依依,聲音小小的,像是在撒嬌:“……爸爸我不想去學校?!?br/>
柔弱得完全不同他們兩個人中的每一個,像是基因突變一般,小姑娘異常地知道怎么撒嬌才可以籠絡自己的父母。
顧白眉心一皺,就要舉手投降的時候,何依依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遍?!?br/>
“……嗚嗚嗚……”顧可可別的不會,哭起來卻是一把好手,擾得人直接六魂無主。
何依依眉心一陣亂跳,要看顧白又要心軟,立馬就把小姑娘從人懷里給搶了過來:“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給送補習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讓你浸潤在學習的海洋中。”
存心想要淹死她吧!
顧可可貝齒剛咬,為了防止某個男人心軟的何依依在直接恐嚇道:“求情也沒有用,別忘了當家的是誰?!?br/>
事后顧可可哭得一抽一抽得,被爸爸給抱在懷里也沒有哄下來,最后只能無奈睡了過去。
在他們家,雖然賺錢的主力骨是爸爸,可是家長里短的事情都是她媽媽管,有些大事都是她管,而她爸爸只管著媽媽。
兩人秀恩愛的樣子簡直慘絕人寰。
顧可可無奈搖頭嘆息道:“異性相吸,同性相斥?!?br/>
最后顧可可和顧白兩父女縮在家里看了一天的動畫片,而何依依只身前往夜桀澈的房子。
……
孩子們玩累以后就有些麻煩了。
夏妤和何依依聊了一會天,便看見橫豎躺在一起的三個孩子,夜忘睡覺最為規(guī)矩,閉上眼睛縮在一團,而其他兩個女孩子都大大啦啦地占據(jù)著不少地方。
傭人見了,立馬就去找毯子把小少爺給抱回了房間,剩下兩個孩子也給她們蓋上毯子。
何依依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有些晚了,今天要不然就直接睡下來好了?!?br/>
“我……”
“別你什么你了,我們都這么久沒見了,還不能一起睡個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