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吻看著又是這么的充滿占有欲,這是萬可可從沒見過的一面……如果,被他抱在懷里的女人是她就好了。
那原本就應該是屬于她的!萬可可不甘心的想。
如果愛情應該有先來后到的話,沈光赫一定是屬于她的!憑什么那個女人可以那么輕易的擁有,她思念了那么久的人?
車窗緩緩地上升,最后車內完全與外界隔絕,萬可可冰冷的對司機說,“回家。”
“小姐,不去畫展了嗎?”
“不去了。”
汽車車燈亮起,緩慢的開走,沈光赫將許南霜抱在懷中,雙眼卻緊盯著那逐漸駛離的汽車。
沈光赫送許南霜回到了家門口,二人在車里依依不舍。
不,依依不舍的人只有沈光赫一個。
“再親一下?!鄙蚬夂兆プ∷氖?,不舍得讓她下車。
許南霜也沒有別扭,主動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后準備下車,結果他還是抓著不放手,“不是親了嗎?”
“這里這里!”沈光赫厚著臉皮,指了指他的嘴唇。
許南霜翻了個白眼,還真是難伺候。
當她剛吻上他的唇,以為只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而已,沈光赫趁機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嗯……?”許南霜皺起眉頭,雙手撐在他胸前,想要推開他,但卻收效甚微,最后干脆就放棄抵抗。
“咳咳?!卑察o的街上傳來一聲咳嗽。
許南霜大吃一驚,睜開眼往家門的入口方向看去,聶俊不知何時出現(xiàn),正尷尬的低著頭,以咳嗽聲提醒他們,還有別人在呢。
許南霜大力的推開沈光赫,臉頰滾燙,感覺她自己真可以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了。
沈光赫見忽然聶俊出現(xiàn),笑笑,大方的下了車,開心的打招呼,“你好啊,小舅子?!?br/>
“什么小舅子?誰是你小舅子?你要娶我姐嗎?”聶俊可不承認,質問道。
“只要你姐點頭,明天就娶?!鄙蚬夂账斓幕卮?。
許南霜關上車門,聽到沈光赫這么爽快的回答,內心咯噔一下,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我不同意?!甭櫩∨e雙手反對,看著這個和他歲數(shù)差不多大的男人,竟然還幻想做他姐夫?不可能!
“你不同意沒關系,只要你姐同意就行了?!鄙蚬夂盏靡獾男Φ?,看著許南霜朝他走過來,還想牽起她的手手,直接被她一巴掌給抽了回去!
“小俊,你怎么在門口站著呢?”許南霜問。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聽到有車的聲音,就出來看看。因為擔心你嘛,畢竟你最近……出了挺多的事兒。如果你十二點還不回家,我就打算報警了?!甭櫩£P心道。
這可把許南霜給感動了,“謝謝你,小俊?!?br/>
“哎呀,小舅子確實是有心了,不過你現(xiàn)在大可放心,從今天起,我每天都會負責送她回家,早上呢,還會來接她上班,放心好了?!鄙蚬夂张呐男馗鲃映袚鹱o花使者的責任。
聶俊瞥了他一眼,諷刺道,“我怎么覺得,反而因為是你,我才更不能放心呢?”
“你你你,你這可是狗咬呂洞賓啊?!鄙蚬夂毡恍【俗优瓚?,委屈的看向許南霜,讓她給自己出出頭。
“小俊,咱們回家。”
許南霜卻覺得聶俊懟得好,笑嘻嘻的和聶俊一起走進了大門,聶俊毫不客氣的關上門。
沈光赫被無情的攔在門外,“南霜,明天我來接你啊。”
貼在門上聽她的回應,卻什么都沒得到,無情!
許南霜和聶俊有說有笑,輕松的回到家中,夏姨立即來迎接她,還問她要不要吃宵夜。
“夏姨,我剛吃了宵夜,還不餓,你去休息吧?!痹S南霜對夏姨微笑道。
夏姨點了點頭,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許南霜喝了一杯白開水,問聶俊,“小瑜現(xiàn)在還好嗎?”
聶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樓上,“她還被關在房間里,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不過她也不吵不鬧了,看樣子應該是有反省吧?!?br/>
“我想去房間里看看她?!痹S南霜擔心的說。
“最好……還是不要了吧,你也知道發(fā)生在你們之間的事就……挺無厘頭的,她現(xiàn)在很敏感,看見你估計情緒會大崩潰,再等一段時間吧?!甭櫩竦馈?br/>
許南霜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只能無奈的點頭。
“哎,我和小瑜的關系,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她感嘆。
“其實妹妹她心里對你,應該也有愧疚之情吧。她其實內心不壞,就是和我們的溝通不夠,鉆了牛角,以為父親和我們都不喜歡她,只能將錯怪罪在你頭上,所以才會做出這么偏激的事。”
“那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事呢?為什么會讓她覺得,我是壞人?”許南霜實在是想不通。
聶俊這時沉默了片刻,轉過身去也接了一杯水喝。
“誰知道呢?!彼柤?。
許南霜也只能無奈的點頭,“行吧,反正我只知道她現(xiàn)在正敏感著,我是說不得她,打不得她,更不能對她說教,還得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才能和她說話,是吧?”
“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因為她現(xiàn)在情緒多變,再刺激她,指不定她又發(fā)什么瘋……”聶俊試著來解釋,不想讓許南霜這么委屈。
“我知道!”許南霜打斷了他的話,強調著,“我當然知道和理解,你不用擔心。”
聶俊松了口氣,無奈的看著她。
許南霜對他露出一個微笑,道,“晚安。”
“晚安。”
許南霜轉身上樓,聶俊喝光了水,也跟在她身后走上樓。
當許南霜進入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在書桌上多了一個U盤和紙條時,她眉頭微皺,將紙條從桌上拿起來查看。
“U盤里的錄像已經銷毀?!?br/>
即便紙條上沒有留下任何人的署名,但是許南霜了解她的弟弟妹妹,看字跡就知道是誰寫的字了。
她握緊了那個U盤,轉身又走出了房間,剛來到走廊,就看見聶俊進入他自己的房間,并將房門給合上。
“小??!”許南霜輕聲呼喚了一聲,但房門并沒有再次打開,或許是他沒聽見,或許是他覺得這件事沒必要再細談,反正U盤里的內容已經全部銷毀。
她不會再有把柄在彭永言的手上,就不用再被他給威脅了。
許南霜站在門前愣了幾秒,隨后嘆了口氣又進入了房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沈光赫。
過了幾分鐘,收到沈光赫的回復,“竟然被他給搶先了。”
“什么意思?”許南霜不解的問。
“沒什么。你現(xiàn)在應該放心了才對?!?br/>
許南霜看著這句話,坐在床邊緩緩抬眼,看向窗外圓圓的月亮,其實她內心并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放心,反而是更加的難受了。
……
周末,許南霜和沈光赫一起來到了鋼材老廠的職工樓。
一下車便是烈日當頭,沈光赫非常貼心的為她準備了一把太陽傘,主動給她撐上,心甘情愿做護花使者。
許南霜見他這舉動,一邊覺得太別扭了,一邊嘴角又止不住的上揚,嘴上又不饒人的說,“撐什么傘?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嬌氣了?”
“我這不是心疼你嘛?都說紫外線是女人一輩子的敵人,不做好防曬會變老的喲。”沈光赫解釋道。
許南霜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伙子,考慮的倒是全面嘛。
不過,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長大,她會不知道擦防曬嗎?
二人一路走向職工樓大門前,沈光赫嘆了口氣,“你說,周末約會約到命案現(xiàn)場,也只有我們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