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習(xí)慣性的放到脖子上,心里一驚, 忙爬起來看了一眼, 他的玉沒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 他已經(jīng)重生了, 重新獲得記憶就已經(jīng)很好了,哪能還把空間也帶過來。
前世父母離婚后他就跟著爺奶過,大概是為了補償他, 他爺爺把帶在身上大半輩子的翡翠玉蟬給了他, 希望能保佑他平安喜樂, 他喜歡爺爺,就天天帶在身上,也就有了后面空間的事。父母離異的孩子在學(xué)??倳苄╋L(fēng)言風(fēng)語,而且都是十幾歲的少年, 年少沖動就動起了手。
事后他在醫(yī)院住了半個月, 其實他只是脖子被劃破了, 留了點血, 沒什么大事, 但是他爺奶不放心,怕有什么后遺癥,非要在醫(yī)院觀察了半個月,也就是那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空間。
空間上一個主人大概是明朝的讀書人,因為他發(fā)現(xiàn)里面的藏書只到明朝就沒有更往后的了??臻g里面很雅致,一所三進的宅子,房前屋后種了松柏竹林,梅花。書房藏書無數(shù),有專門的分類,涉及《詩》、《書》、《禮》、《易》、《春秋》等儒家經(jīng)典的解釋批注以及從隋唐就開始的詩賦。
后面他又翻到了一些游記和一些名人書寫或解答的帖經(jīng)、策問,詩賦、雜文,經(jīng)義、墨義,再加上宋初之前的詩賦?;旧仙婕肮糯瓶嫉姆椒矫婷妫菚r方弛遠還想有人說古人以書傳家也不算是妄言。
除了一座宅子外,空間里還有一些常見的果樹,后來他陸陸續(xù)續(xù)的又補種了一些,空間里各種條件事宜果樹的生長,所以果子爽脆可口,都被他拿來送給親戚朋友了沒有拿出去賣。
他喜歡這個空間,沒事的時候就在里面看看書,偶爾來興趣了就練一練毛筆字,沒有把空間當(dāng)成賺錢的工具。
“嘶,好冷啊!”方弛遠大概是凍僵了,爬了兩三次才從地上挪到床上拉起小薄被,團成一團取暖。
此時已經(jīng)過了子時,風(fēng)吹在薄薄的油紙窗戶上,有一種刺骨的涼意。
他還有二兩多銀子,是他母親去世前留給他的,算是他父母半輩子的私房錢,現(xiàn)在他要好好休息,明天要有一場硬仗等著他去打。
方弛遠家今天早飯有些晚,等方弛澈都起床后,飯還沒有好。
“做早飯的事還要人提醒嗎?”張氏一臉不快,沒有好氣的說:“在懶散個一年我看你能餓死我老婆子!”
zj;
他是當(dāng)家婆婆,管教媳婦就像喝水一樣平常,各家各戶都這樣,所以她說話從來都不用收斂。
“娘,媳婦知道錯了。”小劉氏一臉訕笑,內(nèi)心里則咒罵張氏是老毒婦,表面上卻有些討好的把兩個雞蛋推給了張氏,一個勁的給坐在邊上的丈夫和兒子使眼色。
“娘!”到底是夫妻同心,小叔張喜亮一接到信號立馬接話說:“香草這不是一年多沒做飯了嗎,今天也就一時沒想起來,娘,你看香草以前不是做的挺好的嗎?”
“是啊,娘,我以前不是沒犯過錯嗎?這次是兒媳該打,讓娘和爹等了那么久,該打該打!”
小劉氏一邊做一邊還真對著自己的臉打了兩下,張氏一邊吃飯一邊沒好氣的說:“好了好了,吃飯吧!兒子都那么大了,什么樣子!”
等他們都吃完了,也沒人想起來給方弛遠送頓飯,小劉氏拿起碗筷去洗刷,暫時沒人管方弛澈,他就偷偷摸摸的跑到方弛遠的窗戶下面,“哥,哥,遠哥!吃飯了!”
張弛遠聽到聲音迷迷糊糊的醒來,可能昨天哭多了他眼睛有些腫,<br/>喉嚨也難受,像是發(fā)燒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