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言隨便找了個借口之后就離開了食堂,留下王良繼續(xù)講著他的科學實驗。
江萌萌雖然感覺何曉言有些奇怪,但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同時更多的也是因為在她心里,同樣有著心事。
她不想讓何曉言知道在自己的記憶中,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她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一定會因為她而做出些什么危險的事吧。
可是她又不知道,何曉言已經(jīng)回溯了好幾次時間,期間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心事。
何曉言一個人走出了學校,身上藏著一根從室友那里偷來的防身棍,就是那種可以伸縮的棍子,便于攜帶,殺傷力又很強的棍子。
每一個進出學校的人他都會看上好一陣,他確信如果再見到那些綁匪,他一定能夠認出來!
綁匪之中,何曉言厭惡最深的就是打死了陳濤的猴子,還有讓江萌萌失去了右手的熊仔和肥貓。
他此刻在這里等的人就是肥貓,因為上一次肥貓被警察抓住之后被確認了身份,是他們大學里的學生,不過唯一可惜的是,何曉言沒能看到對方的臉,熊仔也是一樣,他只能憑借感覺去猜測。
何曉言在這里等了差不多有一個時的時間,在他的堅持下,終于等到了一個可疑的人從學校里走了出來。
那是個胖子,看的出來對方很緊張,每走十步左右都要左右張望,似乎很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正在做的事情。
何曉言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十分的堅信:“這個人就是肥貓了吧,和前兩次一模一樣,即使他沒有戴面具,也還是一模一樣的德性!”
何曉言選擇偷偷跟了上去,一方面是因為他不能在這么大庭廣眾之下去報復對方,打?qū)Ψ揭活D之類的,另一方面,跟蹤肥貓,他可以找到另外兩個在外負責監(jiān)視的綁匪。
前兩次,是因為對方有著十足的準備,所以才讓他們猝不及防,始終都處在對方的計算之中。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何曉言選擇做那個有準備的人!
肥貓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學校外面的巷里,和他約好了見面的人已經(jīng)等在這里很久,對方身穿一身熊仔服裝,手中還拿著一堆廣告紙,頭套也沒有摘下,看起來熊仔也是個十分謹慎的人。
熊仔疑問:“到底怎么回事?目標怎么還沒出來?”
肥貓皺著眉頭,時不時不安的看一眼身后的巷口,害怕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在這里接頭:“出了點意外,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他們沒有外出學校的意思,王良和他的女人在一起,一直在學校食堂沒出來過,我也進去確認過了,他們確實在食堂待了半天的時間?!?br/>
熊仔忍不住嘲笑著:“你的解釋也太蠢了吧,真以為我會相信嗎?我看,你該不會是害怕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想要放棄吧!”
肥貓不滿的回答:“我沒有騙你,誰知道他們幾個是怎么回事?今天特別的反常?!?br/>
熊仔:“等等,先別說話,有人來了!”
肥貓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果然,何曉言正若無其事的朝這邊走了過來,就好像只是路過的模樣。
肥貓重新轉(zhuǎn)過身來,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奇怪,這個人我好像有印象,他應(yīng)該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也是大一的?!?br/>
熊仔:“他有問題嗎?”
肥貓搖頭:“我哥說了吧,不要我們輕舉妄動,除了目標人物,不要亂惹事。”
熊仔嘲笑:“你還真是個聽話的好弟弟,說起來,你和你哥還真是鮮明的對比,你的膽子要是有你哥一半大,咱們的計劃也會更加順利吧?!?br/>
肥貓明顯很不情愿別人拿他哥來和他作比較:“我是我,我哥是我哥,我哥說了,我這樣就挺好的,做完了這次,就不會再讓我參與進這種事來?!?br/>
熊仔:“這么說,你倒是有個不錯的哥哥了?!?br/>
說話的同時,何曉言已經(jīng)越走越近,熊仔也更加的警惕,悄悄的握住了藏在口袋里的刀。
而何曉言從這邊路過,完全沒有看他們一眼,雙手插在褲兜里目視前方,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么緊張,因為他了解綁匪熊仔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熊仔在五個綁匪里面算是頭腦最冷靜的一個,他被猴子派出來做監(jiān)視的工作不是沒有原因的,熊仔的冷靜無疑可以讓監(jiān)視的工作更加順利。
同時,熊仔身上有什么武器何曉言也是一清二楚,何曉言也知道,如果真讓對方有了察覺,這個熊仔是不會有絲毫手軟的!
何曉言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另一頭拐角處,然后,肥貓和熊仔兩人繼續(xù)交流情報。
肥貓:“總之,你們再等一下,我回去想想辦法讓他們出來?!?br/>
熊仔點頭:“你最好快點想辦法,我們的計劃是速戰(zhàn)速決,白天拖的時間越久,剩下對我們有利的時間就越少!”
肥貓:“我知道,你也心一點,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疑。”
兩人分頭準備離開巷,肥貓調(diào)頭返回學校,而熊仔轉(zhuǎn)身朝著剛才何曉言去的方向走去。
令熊仔沒想到的是,何曉言竟然一直等候在巷子里的拐角處,等到他經(jīng)過的時候,何曉言甩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熊仔的身體轟然倒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何曉言這一棍子,哪兒能那么快就緩過勁兒來?
何曉言也趁機一腳踩在了熊仔的身上,俯身摘掉了對方的頭套大聲的詢問:“快說!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熊仔許久之后才有力氣笑了起來:“你誰啊,什么想干什么?我倒是想問你,為什么突然偷襲我?是要搶劫嗎?”
熊仔自然是不會隨便說出他們的計劃的,況且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何曉言是在錄音,因為他口袋里露出了一點發(fā)光的手機屏幕,一個已經(jīng)準備好襲擊他的人,會有閑心去玩手機嗎?
他大概也猜出了何曉言的目的,認為何曉言一定是通過什么方式知道了他們綁架的計劃,但是又沒有證據(jù)去報警,所以想到錄音這種方式來采集證據(jù)。
何曉言更加的憤怒,熊仔臉上那讓人不爽的表情,只能不斷加深何曉言對他的厭惡。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的何曉言再次掄起棍子,狠狠的抽打在熊仔的身上,熊仔想要去拿出口袋里的刀具反擊,但是被何曉言發(fā)現(xiàn),狠狠的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你有什么毛病?你究竟想干什么?”熊仔終于受不了何曉言單方面的暴打,大聲的喊著。
何曉言沒有停下,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將自己心中所有的憤怒都發(fā)泄在熊仔的身上,鐵棍被打的彎曲變形,熊仔的頭部也被打中了很多下,無力向何曉言做出反擊。
何曉言冷笑著,拾起熊仔掉在地上的短刀,同時抓起了他的右手:“我回來,就是為了讓你也體驗一下這種痛苦,你傷害了她,傷害了一個你們絕對不應(yīng)該去傷害的人!”
熊仔凄厲的慘叫聲在巷里回蕩,卻沒有人注意到這里,就好像上一次,江萌萌在巷里被他們那樣虐待,同樣沒人發(fā)現(xiàn)一樣。
等到何曉言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么殘忍的事情,不過他沒有后悔,甚至覺得,僅僅是對眼前這個熊仔做出他上一次對江萌萌做出的同樣的事情,還是太過便宜了他。
熊仔臉上的冷汗不斷滑落,盯著何曉言的臉狂笑著:“你是個瘋子吧”
何曉言漠然轉(zhuǎn)身:“沒錯,我現(xiàn)在和你們一樣,別以為這樣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們需要付出的代價,還遠遠不夠!”
何曉言離開,留下熊仔一個人倒在地上,還在止不住的顫抖著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處。
他到現(xiàn)在都還不明白何曉言為什么要做這種事,不過從心底里,他竟然對何曉言心生了一絲喜歡,那是建立在扭曲的思想之上的喜歡,讓人不寒而栗。
剩下的還有肥貓和猴子兩個何曉言極度想要報復的對象,他依然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
學校里的某個角落,肥貓被何曉言用到劫持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沉聲對肥貓說道:“你們不是很喜歡綁架嗎?我看局勢不如調(diào)轉(zhuǎn)一下,這樣才會更加有趣?!?br/>
肥貓驚恐的詢問著:“你想要干什么?”
何曉言冷笑:“給你哥打電話,讓他一個人到學校來。”
肥貓不敢反抗,按照何曉言的要求撥打了猴子的電話。
“哥出了點意外,有個人說想見你”
猴子微微一愣,從電話中他聽的出肥貓的驚恐,在肥貓那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猴子:“是嗎?他是誰?見我是為了什么事?”
何曉言將架在肥貓脖子上的刀壓的更用力了一些,嚇的肥貓臉色更加的慘白。
“告訴他,不用問那么多,想讓你活命的話,就趕快滾過來!”
肥貓:“哥!哥!救我!他讓你馬上到學校來,不然就要了我的命!”
“哥,他不是開玩笑的,他是個瘋子!救我!救我”
最后肥貓掛掉了電話,何曉言露出滿意的笑容,雖然他知道以這種方式來報復對方,無疑也是犯罪,但是這是他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這么爽快。
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按照自己的計劃發(fā)展,就像是,結(jié)局可以由他來隨意的決定。
這時候,何曉言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備注名稱,不禁陷入了沉默。
是江萌萌打過來的,這么久過去,她也的確應(yīng)該發(fā)覺一些事情的蹊蹺了,她的直覺總是那么靈敏,時刻都在擔心著他。
何曉言接通了電話:“喂,打電話過來是想我了嗎?”
江萌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少自戀了,我只是有點擔心你,離開的時候沒做太多解釋,而且到現(xiàn)在也沒有和我打過電話,這可一點都不像是你”
何曉言呼了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努力變的和平常一樣:“不用擔心我,再等一會兒我就去找你,我們今天還有一場電影約好了沒有去看吧?!?br/>
江萌萌:“那,我等你回來!”
掛掉了電話,江萌萌的情緒十分的復雜,何曉言一定有事瞞著她,她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她有感覺,現(xiàn)在是何曉言最需要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