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四十天苦修,風默終于出關了,借著藺藍冰的融元丹,他僥幸趕在校場比斗前的最后一天突破到融元境二重。
剛鞏固了修為,風默走出房門,這時,敖詩詩和藺藍冰兩個丫頭回來了。
仔細看,藺藍冰還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像是受了點輕傷。
“敖詩詩,怎么回事?”
風默問道。
“大叔,又是血姬和血狩!”
敖詩詩怒氣沖沖,她在禁軍營再次看見了血姬和血狩,真可謂冤家路窄,雙方還動了手。
最終結(jié)果,敖詩詩和藺藍冰不敵,敗逃回來。
顯然對方的實力同樣精進不少,血狩連破兩重,晉入融元境四重境界,依舊與敖詩詩斗的難分勝負。
可血姬的修為更上一層樓,融元境五重巔峰,比起藺藍冰稍占了上風。
這四十天,盡管藺藍冰也突破到了融元境五重,不過,她兼顧鉆研煉丹一道,戰(zhàn)斗力并不是很強橫,她對付善戰(zhàn)的血姬就吃虧了。
再者,敖詩詩無法對藺藍冰施展‘靈魂鏈接’,她這一招本能手段,從破殼而出之時便已經(jīng)注定了,只可對風默一人施展。
如此下來,這兩個丫頭被血跡和血狩壓制,風默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幸虧這里是煙波城的禁軍營,對方應該有所收斂,否則敖詩詩和藺藍冰會有生命危險!
“兩個小娃娃,陰魂不散啊……”
風默聞言,松散的眼皮輕微的一皺,血姬的修為提升了一重,血狩提升兩重,僅僅過了將近兩月,那兩個小輩的進步堪稱飛快。
旋即,他先運用‘神魔十劫’替藺藍冰調(diào)理下傷勢。
回到房間內(nèi),他雙手隔空半寸,抵著藺藍冰的后背,‘神魔十劫’功法修煉出的元力極為精純,元力在其經(jīng)脈中游梭,猶如一股暖流。
藺藍冰傷勢不算重,很快就吐出了一口濁氣,應該沒有大礙了。
其實敖詩詩想自己替藺藍冰療傷的,說到療傷,她繼承上古玲瓏魚的天賦,比之風默只強不弱。
但被風默制止了,因為即便是簡化的‘真元復蘇’,也稱得上一種離奇的手段,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
“多謝風老前輩?!?br/>
藺藍冰淡笑道,雖說這一點輕傷用丹藥就可以解決,可風默的這種運功療傷之法頗為奇特,效果更好!
“無妨,丫頭,你現(xiàn)在是風傀金團的一員,明天的校場比斗可不能少了你?!?br/>
言罷,風默收起功法,消耗不大。
他沉吟了片刻,沒去找血姬和血狩的麻煩,既然那兩個小輩來了禁軍營,肯定是奔著比斗,明日總能遇見的,不必急于一時。
反而,他對血姬和血狩追至禁軍營,感到詫異,按理說,那兩個小輩是災變宗的人,身份敏感,竟敢攪和進城主府內(nèi)。
這小小年紀,膽子倒夠大的!
風默隱隱感覺,那兩個小輩不像是沖他來的,如果只是為了追他報仇,完全可以在煙波城守著,不至于以身犯險。
畢竟災變宗和城主府同為萬里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勢力,關系不和,若被城主府禁軍發(fā)現(xiàn)有災變宗的弟子混進來,是絕不會容忍的。
時間逐漸推移,風默盤坐著,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翌日,禁軍營一年一度的校場大比,終于是到了!
還未開始,整個禁軍營就已聲如潮沸,許多在外闖蕩的賞金團成員都趕了回來,不想錯過這次盛事。
“大叔,藺姐姐,你們看,好多人啊……”
敖詩詩指著嚷著,她的心性還很單純,第一次經(jīng)歷大場面,難免有點激動。
風傀金團的五道身影混入人潮,敖詩詩四處張望,而藺藍冰依舊是一副男子裝扮,兩姐妹時不時交頭接耳,就像在逛自家地盤似的。
至于風默,穿著一席麻布黑袍,白發(fā)白眉氣度不減,他所處的這一邊是屬于煙波金團的,而對面黑壓壓的一片,自然是城衛(wèi)禁軍。
目光轉(zhuǎn)移,在校場邊緣外,搭建好了一方聯(lián)排高臺,方臺上僅僅十余個席位,大部分已然入席。
這十幾位,恐怕皆是煙波城內(nèi)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有些穿著長袍綢緞,有些身披鎧甲,就連尋常的禁軍將領都沒資格入席。
“咦?”
風默看到了幾張熟臉。
最中央的席位空著,兩側(cè)的一位是當日指揮禁軍操練的老者,后來風默打聽到,這個老者便是城衛(wèi)禁軍的統(tǒng)帥。
另一位,居然就是折靈藥鋪的靈洛丹師。
風默回過頭,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藺藍冰,料想她早就知曉其中關系。
藺藍冰轉(zhuǎn)過頭,眼轱轆一轉(zhuǎn),這丫頭直接不理睬風默。
在靈洛丹師旁邊的那個老者,風默看著稍有點眼熟,似乎在煙波金團總部考核時,他的靈魂力量探查到有一個感知不透的人,便是此人。
咻!
突然間,一道身影破空而來,凌空飛渡橫行,速度之快就連風默的眼力,都只是捕捉到一條模糊的黑影。
在高臺上憑白瞬間多了一人,當他出現(xiàn),其余十幾位大人物齊齊站起身,拱手相迎。
風默看在眼里,想必那就是煙波城的城主大人,眉宇間確有幾分上位者的威嚴,他今日也穿著一件金絲鎧甲,看來準備好了一會就出城狩獵。
城主入席,意味著校場比斗將要開幕了!
今年究竟是哪十支隊伍有幸隨同城主狩獵,很快就可見分曉。
隨即,高臺右側(cè)下方走出一個禁軍將領宣布大比規(guī)則,規(guī)則和往年大致相同。
每支隊伍都會攜帶上一枚‘獵球’。
所謂獵球,就是一個普通瓷球,當獵球破碎,則判定此團隊出局,首先通過混戰(zhàn)決出十強,接著十強對戰(zhàn),再分名次。
規(guī)矩是城主定的,這樣的規(guī)則最省時間。
禁軍將領的話音剛落,獵球已經(jīng)傳配到每一支隊伍的手里,校場上大部分人紛紛退出,正是由于這種混亂規(guī)則,致使賞金團趨之若鶩。
因為運氣,同樣至關重要,往年最后勝出的十支隊伍,不凡實力平平的團隊。
風默自己拿住獵球,他環(huán)視四周,風傀金團的五道身影背靠背,抱成一團。
粗略估計,有四百多支賞金團的隊伍留在了校場,共兩千余人,各自警惕著,尤其都謹慎看護好隊伍中的獵球,果然,血姬和血狩就混在其中一個賞金團內(nèi)。
那支隊伍的實力不弱,除了血姬,竟還有一名融元境五重的成員,那人的袍子胸口處有個獅頭繡紋。
這種繡紋,通常是賞金團的標志,原來是狂獅金團。
風默收回了視線,血姬和血狩加入到‘老三團’之一的狂獅金團,無疑讓狂獅金團的綜合實力提升一大截。
不過,在城主的眼皮底下,相信那兩個小輩膽子再大,都不敢使用災變宗的武學。
而失去那幾種詭異的血氣手段,血姬的戰(zhàn)斗力就打了折扣,大約媲美融元境五重巔峰層次,風默即便和血姬單打獨斗,也未必會輸。
當然了,此番比斗最大的勁敵,并非狂獅金團,而是禁軍。
“嗯?”
十支隊伍!
風默的白眉一挑,頓時覺得很驚訝,禁軍當中,居然只走出了寥寥十支隊伍,五十道身披黑色鎧甲的戰(zhàn)士。
這數(shù)量和往年相比,似乎有很大差別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