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今天就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br/>
林玲拍案而起,慢悠悠地繞過面前的桌案。
雖然臉上帶著一種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卻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
“林丫頭,你……”
就在這時,門外又走進來幾個人,領(lǐng)頭的正是冷城。
一進門他就感覺到房間里的氣氛有些異樣。
不過他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徑直來到林玲面前。
“……找我有事?”冷城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林玲也不說話,只是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么他早就死了無數(shù)次了。
“怎么了?”冷城一臉的無辜,不知道又怎么得罪這個小祖宗了。
“沒事?!绷至嵋е烂銖姅D出一個笑容,旋即,又惡狠狠的瞪了赫連少皇一眼。
這才甩著高高的馬尾,不慌不忙地坐回了椅子上。
從冷城進門的那一刻起,赫連少皇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他。
他特意調(diào)查過冷城的身份、背景,出乎預(yù)料的,除了知道這個整天幾乎跟老師形影不離的家伙叫冷城外,其他的一概無從查起。
就仿佛這個人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冷城的感覺一向都很準,更何況被人這么肆無忌憚的打量著。
他忍不住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赫連少皇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行為好像有些不太禮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很高興又見面了,我是赫連少皇。”
“我知道。”冷城點了點頭,卻沒絲毫有要伸手的意思。
赫連少皇手臂僵硬的伸在半空中,場面有些尷尬。
他身后那個冰一樣的女子,微微瞇起眼睛,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咳咳……你是帝國之星赫連少皇?那你身邊的這位應(yīng)該就是冰之魔女上官月影吧?”就在這時,旁邊響起了一個驚訝的聲音。
赫連少皇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轉(zhuǎn)頭看去。
這個一邊咳嗽一邊說話的家伙,是個戴著眼鏡的瘦弱男。
皮膚蒼白的能看清他手上的血管,那雙眼睛,像是能夠看透人心般犀利、毒辣。
“千面郎君淚無痕?”赫連少皇目光微凝,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千面郎君,江湖中最神秘莫測的存在之一,千人千面,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
最常見的總是一副病怏怏的書生打扮。
“是我。”淚無痕咧嘴一笑,并沒有否認的打算。
赫連少皇點了點頭,知道這又是一個被冷城吸引過來的強者。
老師身為諸夏九天之一,大陸金字塔最頂峰的那一批人。
身邊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來歷不陰的家伙,四周恐怕早已經(jīng)不知道聚集了多少人的視線。
只是那些人礙于老師的身份和強大的實力而只敢遠觀不敢靠近罷了。
“我說,你們幾個是當(dāng)我不存在嗎?”
林玲靠在椅子上,習(xí)慣性的翹著二郎腿,一雙美眸顧盼流轉(zhuǎn)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
“淚無痕,你該走了?!?br/>
魔女兩個字還沒出口,林玲就已經(jīng)對某人下了逐客令。
淚無痕也不尷尬,搓了搓手,還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林玲那雙好看的眸子里正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喜歡勝過所有道理,原則抵不過我樂意!
九天之中,最不講理的,也是最不按套路出牌的就是眼前這位。
淚無痕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對方今天的心情。
只能訕訕的笑了笑,轉(zhuǎn)身一溜煙兒就沒影了。
看著那家伙離開的方向,冷城心中一驚,目露疑惑的看向林玲。
他可以肯定,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很有可能是化勁巔峰的宗師,甚至位列半步先天。
而林玲竟然任由這么一個危險的家伙天天在他身邊晃悠?
似乎是感受到了冷城的目光,林玲轉(zhuǎn)過頭,打趣道:“怎么怕了?”
冷城翻了翻白眼,沒理她。
“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動你一根汗毛?!绷至崤牧伺娘枬M的胸脯,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說著,她悠閑的茗了一口茶:“赫連小子,我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這次來是想和老師您談一筆生意?!焙者B少皇恭敬的說道。
談生意?談什么生意?
林玲聞言略顯疑惑,眼角余光不自覺的撇向冷城,稍一思索,旋即恍然大悟:“跟血與玫瑰傭兵團有關(guān)?”
“是。”
“那你找我干嘛?”林玲撇了撇嘴,隨后又用手指了指冷城:“看到?jīng)],他是我老大,有事找他?!?br/>
說完,她直接往椅子(可調(diào)節(jié))上一躺,把書蒙在了臉上。
聽到林玲的話,冷城并沒有感到意外。
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太懶了!
對除了修煉和調(diào)皮搗蛋以外的任何事情都只有三分鐘的熱度。
血與玫瑰傭兵團就是她一時興起而成立的,現(xiàn)在卻做起了甩手掌柜。
房間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冷城身上。
即便他性格再怎么冷漠,也不能像之前那般無動于衷。
沉默許久之后,他才緩緩開口:“去客廳吧,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br/>
“也好。”赫連少皇點了點頭。
老師的書房是那種偏向復(fù)古式的裝修,面積不是很大。
他們一群人擠在里面實在是有些不像話。
“哎,你等等……”
大家伙剛要走,林玲又突然開口叫住了冷城。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卻見林玲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沒你們的事兒,流星,你先帶他們到客廳等著?!?br/>
聞言,一個長相清秀,眉宇間透著一股子英氣的青年走了出來……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林玲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精致的紅色信封,信封上點綴著些許梅花,上面還有淡淡的香味。
冷城接過信封輕輕的摩挲著,心中有種說不出滋味。。
撕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箋,紙上寥寥幾字,另附有一幅畫,畫中幾根青竹,古韻悠悠。
塵封已久的記憶一下子被拉回到過去,幾十年前發(fā)生的事情都在腦海一一浮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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