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那就來
“憑什么是你!”
一個悅耳的聲音就在此時驟然響起。
所有人的屏氣凝神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狠狠在胸中猛擊了一下,呼吸似乎在這一刻驟然停頓。
這又是什么變化?
桑榆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夏傾穆身后不遠處,靚麗得讓人不知所措。
一抹不經(jīng)意的笑意從夏傾穆唇角處輕輕滑過。
似乎她一直都在等待這個時刻。
“我才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要去談判的也是我,所以請你讓開。”
桑榆除了第一嗓很銳利,這些話又變得溫婉,她一邊說一邊平靜地走到了夏傾穆的身前,將手中的槍扔在地上。
“市公安局刑偵一隊隊長桑榆?!?br/>
老張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雅富珠寶行搶劫案,他是對面一家小家居裝飾擺設(shè)店的老板,看到劫案發(fā)生就關(guān)閉了店門,生怕受到牽連。不過好奇心和看熱鬧的情緒卻是高漲的,因此一直躲在窗戶后觀望。
當(dāng)警察出現(xiàn),特別是幾個漂亮女警現(xiàn)身,老張更是生怕錯過精彩,將窗戶打開一條縫。
所幸舒山街并不寬,而老張的耳力又極強。
那些對話聽得雖然不是句句清晰,也有個八九不離十。
夏傾穆以及桑榆出現(xiàn)后的對話更是一句不差?,F(xiàn)在老張忽然很懷疑剛才的判斷。
——莫非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是什么真的搶劫案,而是哪個劇組正在拍戲?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于是偷偷摸摸開始尋找攝像機在哪里。
躲在大玻璃門后的那個魁偉歹徒驟然勃然大怒。
“你們兩個到底誰是隊長!”
“我是!”
兩人同時用清亮的聲音說道,夏傾穆踏前一步和桑榆并肩而立。
魁偉歹徒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
“你們是不是把我們當(dāng)傻瓜了!公安局什么時候有可能一個刑偵隊派遣兩個隊長?!?br/>
桑榆奇怪地說道:“為什么不行,我們隊有三個隊長!”
夏傾穆撇撇嘴,不屑說道:“你們還不夠傻?竟然愚蠢到犯下打劫的罪行,真以為能逃走,我勸你們乖乖投降吧!”
一唱一和,一個賣萌一個冷嘲熱諷。
魁偉歹徒感覺要被這兩個猶如女神一般的女警搞瘋了。
“讓她們都進來?!北澈箜懫鹨粋€陰森、冷酷的聲音,“大不了就讓這兩個女人陪葬?!?br/>
魁偉歹徒又是一個哆嗦,隨即扯開喉嚨大喊。
“老大讓你們兩個都進來!”
夏傾穆銳利的眼神和桑榆溫婉的眼神輕輕一觸,隨即同時扭頭,都不看對方一眼,腳下更是同步向前。
店堂中的燈已經(jīng)全部熄滅,光線昏暗。
不過夏傾穆和桑榆還是同時看清了店堂中的情況。
四個蒙面歹徒。
一個居中,兩個持槍小心翼翼對準(zhǔn)她們,另一個露出半個頭躲在收銀臺后,他們身邊都有瑟瑟發(fā)抖的人質(zhì)。
在居中蒙面歹徒的腳下更是躺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質(zhì)。
夏傾穆驟然燃燒起來。
“你們膽敢傷害人質(zhì)!”
“沒什么是我們不敢做的?!本又械拿擅娲跬疥幚湔f道,隨后用眼神示意那兩名持槍歹徒,“你們?nèi)ニ岩幌滤齻?,看看有沒有槍支……”
“便宜你們了。”
魁偉蒙面歹徒明顯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那雙眼眸中閃爍出的目光猙獰而邪惡。
桑榆向滿身是血的人質(zhì)走去。
“讓我看看他?!?br/>
居中蒙面歹徒舉起槍對準(zhǔn)那人質(zhì)。
“都別動,等我們搜完了再說下面的事?!?br/>
魁偉歹徒和另一名持槍歹徒向兩人走去,夏傾穆和桑榆都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然而她們都不能動手,還有一個蒙面歹徒至今沒有露面。
兩名蒙面歹徒離開她們越來越近,一場無法避免的搜身似乎已經(jīng)在所難免。
夏傾穆忽然揚了揚眉,嘴角處逸散出一抹誘惑的笑意。
“我說你們,等會搜得爽快點,別讓姐覺得難受,活干不好可不像個男人,懂不懂?”
她平舉雙手,似乎真的準(zhǔn)備享受一次侮辱性的搜身。
兩名蒙面歹徒同時停下了腳步。
這樣的女警他們從未遇上過,就連電影中似乎也從未出現(xiàn)如此駭人的場景,她真的是一個刑警?
“他們干不好,那就我來。”
居中蒙面歹徒并沒有被夏傾穆嚇到,大步向前。
夏傾穆再一次挑了挑眉,美眸中流露出說不盡的魅惑意味。
“那就來!”
秋彥目送秦玄歌的車輛進入隧道,還有一分鐘,押送車也將進入隧道,他的心中仍然無比平靜,對于即將發(fā)生的事似乎完全掌控。
耳麥中忽然傳來秦玄歌羨慕的贊嘆聲。
“秋彥,我最羨慕你的就是有這么兩個女神副隊長,假如我也有這樣兩個副手,那一定會讓二隊成為整個青市最好的刑偵隊,對了,假如你只能選一個,你會選誰?桑榆還是夏傾穆?”
秋彥一怔,目光變得有些遙遠。
——是??!還真是一個很難的選擇題,桑榆?夏傾穆?
“喂,怎么很難選?”秦玄歌不耐煩催促,“要我選誰都可以,你還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饑!”
“是嫉妒?”秋彥輕輕一笑,笑意讓人心悸。
“還真是?!鼻匦杼谷怀姓J。
后視鏡中,秋彥已經(jīng)看到押送車隊的開道車,那抹笑意驟然變得無比平靜。
“就算我死了,她們也不會成為你的副隊長?!?br/>
他平靜而無比自信的話語讓秦玄歌“戚”了一聲,一種難以描述的心悸感驟然在秦玄歌的心底泛起,而且他還能清晰感覺出這種心悸來自于秋彥。
——秋彥想干什么?
秦玄歌找不到答案,不過莫名的緊張還是像洪水決堤般泛濫。
他想趕回秋彥身邊問個究竟,不過必須穿過隧道,兜上一個很大的圈子才行,以往他絕對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現(xiàn)在,秦玄歌卻覺得必須這樣做。
于是,他的右腳將油門踩到底。
車輛引擎的轟鳴聲在隧道中就像是一種吶喊,撕裂心肺。
老張看著那些警察只是待在外面一動不動,卻不知道那兩名女神般存在的女警在里邊的情況,心中猶如十七八只老鼠在撓癢。
驟然間,一幕古怪的畫面出現(xiàn)在他眼中。
看得他眼珠都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