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前,葉風雙手緊抓著附近的藤蔓,并沒有立即進去的打算,雖然,這個山洞深處山腰處,不會有什么兇猛的野獸,但是,或許有些猛禽或其他危險的動物,也未可知,所以,他想著先探探再說。
只見他雙目熒光流轉,便將‘靈目術’施展出來,想借此先探查著洞內的情形,觀察一陣下來,見洞內沒有任何異常,他再也顧不得什么,便雙手用力扒開藤蔓枝條,身子一下子便鉆了進去,之所以這么著急,也是因他實在太累了。
進到洞里面來,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山洞里面高寬約兩尺有余,比外面看上去似乎要大一些,雖然并不算很寬敞,但對此時的他來說,可以說是個非常不錯的地方了,既能遮風避雨,還能在此稍事休息,可以說已經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
此時,進到山洞里面的葉風,趴伏在那里,稍稍休息了一下,見前方里面一團漆黑,并隱隱有氣流在流動,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見他將法力運行至雙目,弓著身子向著里面繼續(xù)探去。
如同一只肥胖的貓兒一樣,在山洞里面爬了一陣子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個讓他行動有些局促的山洞,似乎很是狹長,一直向里面延伸而去,似是沒有盡頭一般。又如此爬了幾十丈后,見仍沒有到頭的跡象,他便慢慢停了下來。
此時,葉風的體內和法力因為使用‘靈目術’也差不多已消耗殆盡,身體的疲累和心靈上的重壓,似乎一下子涌了上來,直壓的這個只有十二歲的胖少年喘不過氣來,他直覺的腦袋一沉,便一下子栽倒在了洞內,昏睡了過去。
“老頭,不要以為你給我吃的,就讓我聽你的,沒門”
“嘿嘿小子,沒想到你還是個刺頭,這段時間下來,估計你也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身體挨幾鞭子應該也能抗住了?!?br/>
“干什么,死老頭,說不過我,就想打我怎么著,告訴你,你瘋子爺爺可不怕你”
“哎喲,死老頭,你真打啊,哎喲~~~~~~”
“師傅,這個豐原城這么大,比咱們那個山谷可大多了,還有這么多好吃的,師傅,你看這個燒雞真大,皮這么黑,能吃嗎?師傅,要不咱們買一個嘗嘗吧,您老人家說的那個‘神醫(yī)嘗百草’,以身試毒,為了天下平民,咱們買一個也好為了天下平民以身試毒啊”
“饞了吧,就你小子肚子里面的花花腸子,也想以身試毒,自己賺錢買去--------”
“師傅,不給買算了,真摳門”
“風兒,你說什么,為師耳朵沒聽清楚,你在說一遍聽聽”
“……”
“師傅,您老人家醫(yī)術這么高明,本著醫(yī)者仁心,想著多看病救人,為何不去一些大的都城,那里豈不是人更多些,救的人不就也會更多嗎?”
“風兒,你還小,等你長大一些或許就能明白這世間的一些道理了,你既然有此閑心替為師操心,這么說讓你背誦的醫(yī)典,看來都已經背熟了吧,那就讓為師來好好考校一番”
“師傅,徒弟尿急,先出去下,等一會回來了您在考校吧……”
一幕一幕有些模糊又有些熟悉的畫面,不斷在葉風的睡夢中上演著,這些畫面有些是他曾經經歷的過往,也有一些是他未曾經歷的事情,但是,里面卻有一個共同的畫面,就是里面都會有葉風師徒二人。
在這些畫面中,師徒二人有說有笑,相談甚歡,雖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徒弟‘挨揍’的情景,但是,師傅對徒弟的那份無微不至的關愛和濃濃的親情,還是能讓人真切的感受到,甚至會令人艷羨不已。
這一幕幕如此反復地在葉風的腦海里面循環(huán)上演著,真真切切,如夢如幻,如若這一切真的能如夢中一般就此下去,或許對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來說,亦是一種渴望了吧?
………………
“師傅被那些人抓走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蜷縮在山洞內的葉風,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雙眼猛地睜開,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緊接著他便要翻身坐起,誰知手剛一撐地,胳膊上便覺一股針扎般的刺痛襲來,剛剛想要撐起的身子一下栽倒下去。
躺在那里的葉風,顧不得什么,便想查看一下疼痛的胳膊,將胳膊放在眼前,雙目一瞇,欲施展‘靈目術’看個究竟,卻發(fā)現(xiàn)眼前仍舊黑蒙蒙的一片漆黑,靈目術竟是根本沒有施展出來,這時他才記起昨日他已將體內法力耗盡,一想至此,他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他的體內沒有了法力,但是他的目力由于修煉‘固元功’的緣故,較之一般人稍好一些,所以,他還是輕抬起手臂放在眼前細看了起來。
這細看之下,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單薄的衣衫,早已經有些襤褸,而裸露出的手臂上,更是清晰可見數道暗紅色的血痕。
雖然此時這些血痕已經結痂,但是那或深或淺,一道一道縱橫交錯在手臂和手掌內的血痕,讓人看了還是不由得抽起絲絲涼氣。
之前他的心神幾乎全部是在為了擔心從崖壁上掉落而擔心,對此并未太過在意,此時看著手臂上被崖壁藤蔓和樹枝劃傷的血痕,讓他還是有些驚訝,好在只是一些皮外傷,并沒有什么大礙,他只是略感驚訝,便將此事放下了。
倒不是他心大,不在乎這些,而是此時此地還真不是讓他太在意這些的時候,先不說這手臂已經結痂,就是眼前這個漆黑的山洞,還不知道里面還有什么未知的危險,更別說山下那兩個黑衣人了。
當然了,在這個山洞睡著,那也是實屬無奈,昨夜先因擔心師傅生死未卜,后來為了擺脫黑衣人的追蹤,在雨中行進了幾個時辰,之后又在崖壁上攀爬了很久,又意外從山崖上面跌落,種種事情疊加在一起,讓他這個只有十二歲的身軀,終于還是疲倦地倒下了。
見自己手臂并無大礙,放下心來的葉風,稍稍活動了兩下身體,便又強忍著疼痛,慢慢做起,倚靠在了一側的墻壁上,開始慢慢思量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