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桀離開了。
來回兩家公司的車程、歡愛的時間,讓他挪出來的三小時所剩無幾,再加上楚寶兒在驚覺自己的嬌吟全讓門外的人聽去后,又羞又怒的立即將他轟出門,兩人根本無法繼續(xù)談。
黑木桀俊顏緊繃,想著該怎樣突破她的心防。
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楚寶兒在防什么?
“總裁,你能認真點嗎?”正在向他報告會議重點的趙涵宇,頗感無奈的盯著神游中的上司。
“你繼續(xù)。”黑木桀擺擺手,渾然天成的雍容華貴。
“我不想浪費唇舌,你根本沒在聽。”
“那放著,我自己看?!彼芎谜f話的。
趙涵宇挫敗的在他面前坐下,深知如果自己不想累死的話,最好關切一下失常的上司,免得大老板工作效率不佳,連帶拖累了他這個特助。
“私事處理不妥?”他勉強提出問題。
“知道邱氏的業(yè)務經理嗎?”黑木桀反問。有些事情他總覺得想不通。
趙涵宇真的很想嘆氣,幸好在他問起邱氏時他心里就有底了。
“很年輕、很美的一個女人,很小就去了美國當留學生,聽說美國銳鋒集團看中她的潛力,在她大學時期就延攬她進公司實習,是財經、企管雙碩士,可是卻突然飛回來空降到邱氏當業(yè)務經理?!?br/>
撐著下顎,黑木桀沉吟。
“表現(xiàn)呢?”
“尚可!”趙涵宇中肯的批評?!皣鴥壬探绠吘购兔绹煌苍S她實力更強,但是她有另外的麻煩。”看到老板示意的眼神,他繼續(xù)解說,“邱氏的人有一半對她不服,她跟邱氏董事長過從甚密的傳聞也是一大阻力?!?br/>
年輕貌美又跟董事長有暖昧,誰會相信她是靠實力的?
“是邱氏的董事長請她回來的?”
“獨排從議,強硬把她安到業(yè)務經理的位子上”
“這倒有趣了?!蹦撸蝗痪`出笑意。“涵宇,你的消息真靈通?!?br/>
記得上次提起邱氏,趙涵宇臉上的空白和他有得比,過沒幾天,居然調查得這么清楚。
“上次要合作案的時候順口問的,那個業(yè)務經理便是邱氏代表?!倍夜饪瓷纤镜膽B(tài)度他就猜到,這資料有一天絕對派得上用場。堂堂黑木總裁,絕不可能對邱氏那家公司產生私人興趣,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對人了。
“我知道了。”黑木桀淡然接話,指尖微敲扶手。
與董事長過從甚密?是怎么個親密法?
看著他,趙涵宇擱下手頭的報告,決定不浪費自己的時間。
“雖然我不過問你的私事,但是我希望你起碼不影響公事?!彼嵝阎旑^上司,不想無止盡的代理他主持會議。
黑眸尊貴萬分的朝他看去,而后優(yōu)雅的笑了。
“我盡量。”
美國
邱楚墨摟著孫夢迪的肩膀笑著將頭貼在她的小腹上,笑瞇瞇的說道:“寶貝,你可不許太調皮了!”
“她才多大,能聽到嗎?”孫夢迪溫柔的笑道,已經為人其為人母的她渾身更是散發(fā)著一種濃濃的母性光芒,被教養(yǎng)的的樣子更是讓人羨慕。
“我的寶貝是最聰明的!一定能聽到!”邱楚墨自信的說道。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著電話走到了另一半,小心翼翼的生怕有輻射讓寶寶受傷。
這讓孫夢迪不禁莞爾。
“喂,二哥!”
“老三,你的公司要倒了!”
“倒就倒唄,有寶兒在不是嗎?”邱楚墨不在意的說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壞主意啊,非要讓寶兒回去,肯定是沒什么好心,我跟大哥這幾天總做噩夢!”楊楚安啐道,這個老弟最狡猾了。
“嘿嘿嘿……你和大哥別管就是了,寶兒也不小了,我那么疼她,什么東西不給她最好的?。磕銈儎e插手就行!”邱楚墨壞笑著提醒道。
楊楚安沉默了一會兒,“那你別太過分了,你要是把咱們家的小公主弄哭了,我可饒不了你!”
“知道了,反正你們誰都別插手,一間公司而已,我不在乎!”邱楚墨再次說道。
“嗯,知道了!”說完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掛斷了電話。
而邱楚墨又給孟小溪打了一通電話,說了些什么。
下了計程車,楚寶兒一面收起手機,一面狐疑的看著眼前的餐廳。
國內的商場文化實在令她費解,居然找這種標榜情侶浪漫氛圍的高級餐廳當討論地點,而且還把時間訂在晚上,強是讓她加班奉陪。
誰教她處于劣勢,只能憤然屈從。
由服務生領到后方的獨立包廂,她深呼吸,推開了門……
呆愣……這是楚寶兒的第一個反應。她掉入異世界了嗎?
“發(fā)什么呆?進來吧。”黑木桀好笑的看著她錯愕的表情,主動招呼。
“為什么?”她是動了,可是猶怔怔的瞪視著黑木桀,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
或者說,其他人呢?
“我想跟你吃飯?!彼v得理所當然,云淡風輕。“對了,公事包可以扔一旁了,我跟你之間沒生意好談?!边@句話,氣炸了楚寶兒。
“再見?!背殐簯械酶喑?,轉身就走。
“坐下?!陛p柔的冷生響起,黑木桀沒有起身拉住她,只是無形的施加壓迫。“我們之間也有事該談,既然都來了就善用時間?!?br/>
楚寶兒咬牙,沒費事的詢問他是何方神圣,為什么能設計這個飯局讓她來赴約,因為她很確定打過來約她的人的確是合作案的負責人。重點是,她真的沒有太多時間陪他耗。
明白眼前這個看似優(yōu)雅尊貴的男人其實不若外表那樣好說話,為免相同情形一再發(fā)生,她愿意談?!耙勈裁矗俊崩渲?,她萬般痛恨的問。
“我們之間的事。”他淡淡一笑。“上次我們在別的事上頭花了太久時間,反而沒能多談?!彼脑捪袷怯行┓词?,但表情全然不是那回事,色胚!
“先坐。”楚寶兒的羞憤更加取悅他?!拔尹c了菜,邊吃邊談?!鳖D了-會兒,他抹上笑意。
“你餓了吧?”餓,可是她更想殺人。
“你到底想怎樣?”楚寶兒挫敗的問。
“想要你。”黑木桀毫不猶豫,深知兩人之間實在擠不出更多時間來迂回猜測追求說傻話,直接挑明了講是最快速有效的?!澳銓ξ颐髅饔懈杏X,我也想跟你纏個徹底,那你究竟是在漠視什么?”
“我沒……”
黑木桀打斷她的話,“你有,要不然你會這樣隨便我碰?你那些熱情磨人的反應又是怎么回事?還是你打算要拿什么純*反應的無聊理由來搪塞我,要我相信一切都是因為我的技巧太高超?”
這個男人……楚寶兒額上青筋直冒,真不知道該承認還是該否認。
“有什么疑問大家攤開來說,我不接受敷衍?!睔赓|雍容的男人即使話說得露骨,眼光也顯得凌厲,看起來依然像個優(yōu)雅貴公子。
“你以為你是警察在問案嗎?!”楚寶兒終于受不了了,她真的有一種自己在談生意的錯覺,一板一眼,計算得清清楚楚-……點美感都沒有。
“不然能從你嘴里問出什么嗎?”她以為他喜歡這樣硬邦邦的跟她扯一堆嗎?他真正想做的是把她壓到一旁的桌上去!
“你到底在顧忌什么?”
楚寶兒小嘴一抿,她當然知道自己深受他吸引,每見他一次,心中就更加篤定??墒乾F(xiàn)實也逼得她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并不是談戀愛的好時機,即使他是自己等候多時的那個人,也不能改變現(xiàn)在不是對的時間。
“我很忙。”在她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前,她已經先開了口,幽幽低訴自己的委屈?!拔椰F(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合談感情?!?br/>
沒時間經營,真的沒時間。更別說,她還有三個月的大限。
她在國內只有三個月的假,之后就要回美國了,那他呢?
“忙不是問題?!焙谀捐钗⑿Γ灰险?,一切就好辦?!拔乙埠苊?,可是為了你,還是能擠出時間來?!?br/>
“我可沒你那種自信?!背殐嚎嘈Γ瑓s為了他的話怦然心動,暗自竊喜。
為了她……這話,聽起來就讓人高興。
“試試看,如何?”黑木桀輕聲說。
“何必想得那么復雜?”看著那雙深邃的墨眸,原先還苦苦掙扎的理智全數(shù)淪陷,她只聽見自己點頭回答……
“好?!比缓螅捅粨涞阶雷由狭?。
晚間七點,楚寶兒的辦公室內依然一片光亮,只是辦公桌后幾乎要疊在一塊的人兒,看起來有點詭異。
“別鬧了……”低柔的嬌喃完全不具火力,當然也收不到任何成效。
“偏要?!?br/>
“要一起吃飯就好好的到旁邊去等,你不是也有事情要做嗎?”楚寶兒幾乎是頭痛的哀求了。
果然,時間是人找出來的,所以自稱也很忙的人,便拎著公事包來她這兒一起加班,藉機共進晚餐。
只是,他的認真在不到二十分鐘后就宣告結束。
“現(xiàn)在這件事比較重要?!陛p啃著她光潔的后頸,黑木桀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怕癢的縮著脖子,楚寶兒開始考慮是不是該踹他出去。什么一起加班共進晚餐?看來根本是附件。
站在她身旁的黑木桀吻得認真,沒注意她一臉兇狠,長臂勾起她的腰,順勢踢開高背皮椅,整個人黏在她背后,她半彎著腰的姿勢登時變得相當暖昧。
“你做什么?”看著桌上的臨時合約正在煩惱,突然被他拉走椅子,楚寶兒皺眉想抬起頭直起身子,卻讓背后的修長五指壓住。
“你繼續(xù)看。”大手滑下她的背,拉起她的兩手平貼在桌上,頭就在文件的正上方。
“我不吵你?!?br/>
這樣叫不吵?楚寶兒想回頭罵人,背后的昂藏身軀卻緊緊的貼住了她,讓她連移動都不成。
“你慢慢看你的。”低沉醇厚的嗓音貓不忘提醒發(fā)呆的她,靈巧的手指已經解開她胸前排扣,而后順勢往下,將她的窄裙推到腰際,一舉拉下絲襪。
“你……”楚寶兒愣然。他又想做什么了?
“嗯?”他輕哼漫應,大掌撫過她潔白大腿,為那細致的觸感著迷不已。
“看你的合約?!?br/>
原本想幫她寬衣,可沒想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樣性感得要命,讓他登時改變主意。
“這樣要怎么看啦?!”楚寶兒抗議,想要站直身子跟他講道理,卻倏地驚呼,“啊……”
他居然……太過分了!
“資料就在你面前,還要我教你怎么看?”黑木桀語氣輕松含笑,故意氣她。此刻,他已釋放的灼*正*在她*間,存心讓她不安的緩緩輕刺。
大手彈開胸罩暗扣,引來她的輕喘。
“你……”楚寶兒用力按著桌子撐住自己,咬牙道:“你是故意的!”
“嗯?”黑木桀沒分出太多心思注意她說了什么,只是沉迷于她柔軟芳香的身軀,雙手在她身前放肆著。
黑木桀將她的身子壓得更低,讓她整個人幾乎伏在桌面上,長腿再一勾分開她。
“你也想要?!焙谀捐畹托Γ揲L的手指輕輕一劃。
楚寶兒紅著臉沒有回話,只知道他像是故意要逼瘋她似的,就是不肯滿足她。
“黑木……”她難耐的輕吟,不安的扭動。
“說你想要?!?br/>
“你這個色狼?!彼龕郝暳R道,小臉漲紅。
“我承認。”他倒也大方。
“誰教你這么誘人犯罪?”
難受的輕輕嗚咽,祈求著他的憐愛,可是他偏偏惡劣的……!
“說嘛?!彼T哄著。
這個惡魔!
“好啦、好啦?!彼J輸了?!拔蚁胍?、我想要、我想要你!”
“遵命。”
“啊……”楚寶兒低喘,按在桌面上的手掌緊握成拳,努力的撐住自己。
黑木桀眼微瞇,單臂環(huán)住她的腰,沒讓她撞上桌沿。
“唔……”楚寶兒忘情的叫道。
過了許久,他才能平復那陣激昂的情緒,摟著她一起坐回高背椅上。
楚寶兒發(fā)現(xiàn)自己喘得不像話,全身無力只能任他擺布。
“你……”她連話也說不好,口干舌燥的。
黑木桀露出俊雅的笑容,低頭吻住了她,唇舌相濡互染。
十分鐘后,女人的尖叫聲響起恢復元氣整裝完畢的楚經理,才想收心工作,就發(fā)現(xiàn)那張令她苦惱許久的合約,在經歷方才的激戰(zhàn)后,已被捏成同團抹布。
而元兇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