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林……林山的妖精還……還有鬼都知道?!甭勓?,韓墨笑了笑,“那你怎么選擇?”
大老鼠望著他,有些茫然的問道:“我……我還有選擇的機(jī)會?”
“沒有?!?br/>
“那……那不就結(jié)了?!贝罄鲜蟮溃骸拔摇也荒芎λ牢疫@子子孫孫,所……所以,我答應(yīng)幫你監(jiān)……監(jiān)視安祿山的鬼府。”
“那就行了,安祿山鬼府有風(fēng)吹草動,立刻通知我?!?br/>
“怎……怎么通知你?”大老鼠眨了眨眼睛,“幫了你有沒有……好、好處。”
“等事情結(jié)束,送你場造化?!?br/>
“謝法師……”
“每天午夜,我會在林山東面等你。”
“好。”
“帶著你的子子孫孫走吧,我叮囑你一句,不要想著糊弄我,一旦知道你騙我。我就找滅鼠隊的人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甭牭竭@話,大老鼠驚懼的點頭。
韓墨手掌一揮,魚腸短劍形成的保護(hù)結(jié)界消失。大老鼠搭著爪子,朝著韓墨拜了拜,帶著鼠子鼠孫離開。
看著老鼠離去,韓墨這才偏頭看向張孽,一看大吃一驚,“你怎么成這副模樣了?”
“什么樣子?”
張孽臉龐呈現(xiàn)灰白色,兩邊臉頰還長著幾根寸許的胡須……
韓墨拿出銅鏡遞給他,“你自己看?!?br/>
張孽疑惑的接過銅鏡,定睛看去,頓時嚇了一跳,驚叫著將銅鏡扔了出去,滿臉驚恐,“我……我怎么成了這副樣子?”
“應(yīng)該是妖毒的緣故?!?br/>
“可我已經(jīng)驅(qū)動真氣壓制妖毒了呀,怎么會……”張孽灰白的臉龐變得蒼白,雙目無神,“難不成我要變成老鼠了?”
韓墨翻了翻白眼,“至于嗎?”
“變成老鼠的又不是你,你當(dāng)然不擔(dān)心了。”張孽瞪著韓墨,道。
“不用那么擔(dān)心,妖毒還沒侵入你五臟六腑,尚有挽救的余地?!甭勓裕瑥埬跽鷨柕溃骸澳隳??”
“別忘了我是什么身份,拔出你體內(nèi)的妖毒還不是小菜一碟……”
“那你還愣著干嘛,趕緊的?!?br/>
韓墨笑了笑,拿出手機(jī),照著張孽拍了幾張照片。張孽疑惑的問道:“你做什么呢?”
“沒什么,沒什么……”
“你小子想干嘛?”
“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馬上拔出你體內(nèi)的妖毒?!闭f罷,韓墨取出銀針、瓷碗、敕筆等必需品。
張孽按照韓墨的要求躺下,扯開胸口的衣服。韓墨拿起銀針,在他心口扎出一個太極陰陽圖。
之后,拈出一道紙符,雙手合十,念動咒語,手掌摁在他胸口上。
半分鐘左右,提起敕筆,不蘸任何東西,直接在張孽胸口畫動起來。張孽雙臂枕著腦袋,好奇問道:“這是做什么?”
“畫符?!?br/>
“符呢?”
“凡夫俗子看不見……”
聽到這話,張孽真想啐韓墨一臉。比比劃劃完了后,韓墨將敕筆夾在手指間,嘴里飛快的念叨起來。
“誒,怎么回事?我咋感覺渾身真氣不受控制,朝著心口涌來?!”張孽驚聲叫道。
“放松身子,不要抵抗,不然出事了別找我。”
張孽放松身子,癱躺在地上,偏著腦袋,嘀咕道:“你要是治不好我,我就立馬一頭撞死,然后化作厲鬼,生生世世纏著你?!?br/>
“臥槽,好狠?!?br/>
“你丫的更狠,明知道我中了妖毒,還和大老鼠磨磨唧唧?!?br/>
“我那知道你那么沒用,連一點妖毒都壓制不住?!贝嗽捯怀?,張孽頓時沉默下去,沒有應(yīng)答。
隨著真氣的匯聚,插在張孽心口的銀針輕輕的顫動著,越來越劇烈。并且,銀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灰色。
嗤嗤!
震顫的銀針一根接著一根射出,張孽灰白的臉龐逐漸恢復(fù)正常,臉頰兩邊的老鼠毛也脫落。
倒了半碗水,遞給他,“喝下去就行了?!?br/>
“你沒唬我?”
“我的可信度有那么低嗎?”張孽嘿嘿一笑,把水喝下去。把碗遞給韓墨,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jī)照看自己的臉。
“我勒個去,真好了,你小子本事不錯啊?!?br/>
“小菜一碟,也只有你會被這點小問題嚇得尿褲子?!表n墨鄙視道。
張孽罵道:“你大爺,誰被嚇得尿褲子了?”
“也不知道是誰一臉慘白,萬念俱灰,還想當(dāng)頭撞死?!睆埬跖懒似饋?,拍拍身上的泥土,威脅說道:“我告訴你啊,別說出去,不然我和你沒完。”
“你想怎么樣?”
“嘿嘿,要是告訴你,可就沒什么用了。”
“喲喲,真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居然碰到兩個男人打情罵俏。”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山坡上傳開。
韓墨他們急忙抬頭看去,山坡上站著一個和張孽年紀(jì)相仿的男子,長相很陰柔,活像個小太監(jiān)。
“你剛才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嘖嘖,被人拆穿了不爽了?你們難道不是躲在這里做茍且之事,不然這大冷天的,衣服為什么是敞開的?”
張孽冷哼一聲,“老子喜歡,你管不著?!?br/>
“喲喲,惱羞成怒了?!?br/>
張孽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偏頭對韓墨,道:“要不要干他?”
“當(dāng)然?!?br/>
韓墨淡淡一笑,“天就快黑了,一個活人敢隨便來到林山?”
“要是法術(shù)界的人呢?”
“你看他的樣子像嗎?”韓墨冷笑一聲,“我可沒從他身上嗅到一點法術(shù)的氣息,反而聞到一股臭味。”
“什么味道?”
“黃鼠狼……”韓墨盯著陰柔男子,“我說的對吧?!?br/>
陰柔男子殘忍一笑,“剛出來就遇到兩個法術(shù)界的人,老天還真待我不薄。”
“口氣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么大的胃口吞下我們?!痹捯粢宦?,韓墨拔出龍泉劍飛身斬去。
陰柔男子大吃一驚,閃身躲避。
“斷魄刀!”
張孽拔出大刀,照著陰柔男子腦門劈下。陰柔男子不屑一笑,手掌探出,直接將刀鋒抓住。
“斬!”
張孽大喝一聲,手臂一揮,一抹刀影閃現(xiàn),攔腰斬去。
陰柔男子松開刀鋒,往后一跳。卻沒躲開,刀影橫掃而過,將他攔腰斬成兩截。可還沒等張孽高興,兩截身體卻開始消散。
張孽大吃一驚,“殘影?!”
“嘖嘖,現(xiàn)在法術(shù)界都是你等之流?太讓人失望了,看來我主定能帶領(lǐng)我等橫掃天下?!?br/>
聲音響起,韓墨和張孽望去,陰柔男子站在樹上,一臉譏諷。
“一只鬼帶著黃鼠狼、蛇這些畜生橫掃天下?”韓墨嘲諷道:“你就不怕哪天被人抓到,把你給吃了?!?br/>
“誰能吃我?”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東南沿海溜達(dá),不出三天,你就只剩一張皮了?!鳖D了頓,韓墨接著說道:“不過,你也沒機(jī)會去溜達(dá)了,小爺立馬宰了你。”
腳掌跺地,身形一躍而起,長劍揮出,陰柔男子不敢硬抗龍泉劍神威。身形竄起,沖出林子。
“風(fēng)字訣!”
韓墨單手結(jié)印,扣在龍泉劍上,長劍抖動,凌厲氣息擴(kuò)散,一道颶風(fēng)無中生有,席卷而來。
陰柔男子微微皺眉,目光透過樹枝落在韓墨身上,“你本事不錯。”